我在天道写BUG · 第八章直播

　　“怨灵直播间，今晚八点，准时开播！” 　　沈墨用白浅浅的尾巴在“修真界短视频平台”发了条预告，还配了张图对着镜头咧嘴笑，虽然笑容有点惊悚。　　文案是他花了三分钟想的：“上古剑修在线品酒，三万年陈酿等你鉴赏，打赏榜前十可点播想看的功法演示。温馨提示：未成年人请在师长指导下观看，怨灵饮酒画面可能引起不适。” 　　发完，他看向白浅浅：“怎么样？” 　　白浅浅看着自己尾巴尖上那个点赞数疯狂上涨的界面，表情复杂：“我觉得……我们可能要火。” 　　一炷香后，预告视频播放量破百万，点赞三十万，评论五万条。　　热门评论：　　“真是上古怨灵？不是cosplay？” 　　“寒潭酿！我家祖传酒谱里提到过，早就失传了！” 　　“打赏能让他演示《霜天剑诀》吗？我家剑谱缺了三页！” 　　“只有我注意到播主是只九尾狐吗？尾巴还会发光！” 　　“楼上，那狐狸好像是活的……” 　　沈墨很满意，他调出系统面板，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系统，开发直播间后台管理系统，支持实时弹幕、礼物打赏、连麦PK。功德兑换比例：1功德=1000上品灵石，平台抽成20%，剩下的我和怨灵三七分。” 　　“开发中……消耗80功德。” 　　“再开发个美颜滤镜——给怨灵用的。能让他们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但又保留‘上古感’。最好能加个‘怀旧特效’，让画面看起来像老电影。” 　　“开发中……消耗50功德。” 　　一通操作后，沈墨功德余额变成负160，但他不在乎——只要今晚直播成功，这点债分分钟还清。　　“白浅浅，”他转身，“你当主持人。流程我给你写好了：开场介绍，嘉宾登场，品酒环节，观众提问，功法演示，最后抽奖。抽三个幸运观众，送凌霜亲笔签名的……呃，他签不了名，送一缕他的剑气吧，装小瓶里。” 　　白浅浅看着自己尾巴上显示的提词器，深吸一口气：“我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搞砸了就说是节目效果。”沈墨拍拍她肩膀，“记住，我们是专业的。” 　　晚上八点，怨灵直播间准时开播。　　白浅浅的九条尾巴全部竖起，尾尖投射出九个不同角度的画面：主画面是凌霜，分屏是葬兵谷实景，还有弹幕区、打赏榜、在线人数等。　　开播三秒，在线人数破十万。　　“各位道友晚上好！”白浅浅努力微笑，“欢迎来到‘上古那些事儿’首期节目！我是主持人小白，旁边这位是我们今天的嘉宾——三万年前的人族剑修，凌霜前辈！” 　　凌霜对着镜头点点头，举起酒壶：“今天喝寒潭酿。三万年没喝了，这壶是新鲜酿的，但味儿差不多。” 　　弹幕疯了：　　“真是活的！不对，真是死的！” 　　“前辈看我！我家祖上也是剑修！” 　　“寒潭酿什么味儿？描述一下啊！” 　　“打赏了十功德，求前辈露一手剑法！” 　　打赏开始刷屏。功德+1，+5，+10，+50…… 　　沈墨在后台看着数据，嘴角上扬。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功德到账后，直接进了系统账户，没有激活骨片的迹象。　　“系统，功德能不能直接注入骨片？” 　　“可以，但需骨片主动吸收。当前骨片处于休眠状态，无法强制注入。” 　　沈墨皱眉。所以他赚再多功德，骨片不要，也没用？　　这时，直播间出了点状况。　　凌霜喝到第三杯，有点上头了——怨灵也会醉。他开始絮叨：“当年啊，我在北极冰原练剑，每天对着冰山劈，劈了三十年，才悟出《霜天剑诀》第一式。后来去东海斩蛟，去西山除魔，最后死在葬兵谷……唉，都是命。” 　　弹幕开始煽情：　　“前辈不容易！” 　　“三万年前的前辈，敬你一杯！” 　　“打赏一百功德，求前辈完整演示剑诀！” 　　凌霜看到这条弹幕，摇摇晃晃站起来：“行！今天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上古剑法！” 　　他并指为剑，虚空一划。　　“嗡——” 　　剑气纵横！虽然只是投影，但那股凛冽的剑意透过屏幕传出，直播间所有观众都感到一股寒意。　　然后凌霜开始演示剑诀。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剑光如霜，剑气如虹。虽然灵力不足，但剑意纯粹，是真正的上古剑道。　　弹幕炸了：　　“我悟了！我真的悟了！这招我卡了三年！” 　　“录屏！快录屏！” 　　“打赏五百功德！求后续！” 　　“道友们，我突破筑基后期了！就看了三式！” 　　功德疯狂涌入。+200，+500，+1000…… 　　后台，沈墨突然感觉怀里一热。　　他掏出三块骨片。骨片在发光，微微颤动，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电路板。　　“系统，检测骨片状态！” 　　“检测中……骨片正在吸收游离功德能量。当前吸收速率：5功德/秒。激活进度：0.1%……0.2%……” 　　沈墨眼睛亮了。原来骨片要的不是“到账的功德”，是“现场产生的、带有强烈情绪共鸣的功德”。观众们真心佩服凌霜，真心感谢他演示剑法，这种功德才有用。　　“白浅浅，”他传音，“让凌霜多演示几式！越精彩越好！功德在涨！” 　　白浅浅会意，立刻接话：“凌霜前辈，观众们还想看第四到第六式，您方便吗？” 　　凌霜正演示到兴头上，大手一挥：“行！今天高兴，全套给你们看看！不过先说好，第七式以后不能教，那是我师门秘传，得拜师才行。” 　　弹幕一片“拜师！我拜！”。　　直播继续。功德如潮水般涌入，骨片的激活进度条缓慢但稳定地上涨。　　0.5%……1%……2%…… 　　一个时辰后，直播结束。　　最终数据：在线峰值一百二十万，打赏总额一万八千功德，新增关注九十万。凌霜演示了《霜天剑诀》前六式，回答了四十七个问题，还即兴唱了首上古战歌——虽然跑调严重。　　下播时，弹幕全是“恭送前辈”“明天还来”“求常驻”。　　白浅浅的尾巴全软了，像九条煮熟的面条。“累死了……我尾巴要抽筋了……” 　　沈墨顾不上她。他盯着手里的三块骨片，激活进度停在了3.7%。吸收了一万多功德，才涨这么点。　　“系统，按这速度，激活骨片要多少功德？” 　　“计算中……当前骨片为‘三皇级’神器，完全激活需三百万功德。按今日吸收效率，需类似规模的直播八十一场。” 　　沈墨算了下。一场直播两万功德，八十一场就是一百六十二万。扣除分成和成本，净赚……还是不够。　　除非，规模更大。　　“白浅浅，”他眼神发亮，“明天我们搞个大的。” 　　“多大？” 　　“葬兵谷怨灵才艺大赛。”沈墨快速说，“让四十七个将领级怨灵全上，分组PK。剑法组、法术组、歌舞组、杂艺组。观众投票，投票用功德。最终冠军获得……获得‘上古第一怨灵’称号，外加十万功德奖金。” 　　白浅浅张大嘴：“你连比赛黑幕都想好了？” 　　“不黑幕，真比。”沈墨说，“但可以设置复活赛、人气榜、导师转身……反正选秀节目那套，全搬过来。我们要把‘怨灵综艺’做成品牌。” 　　他经在脑内规划了：周一至周五，日常直播，怨灵们轮流上，展示才艺、讲故事、教学。周六，PK赛。周日，特别节目，比如“怨灵厨神大赛”“怨灵好声音”。　　功德流水线生产，骨片激活进度条狂飙。　　完美。　　“可是……”白浅浅犹豫，“委员会那边不会管吗？我们今天已经够高调了。” 　　沈墨笑了：“他们要管，早管了。现在直播结束一个时辰了，有动静吗？” 　　话音刚落，通讯符就亮了。　　委员会观察员·林寒的脸出现在光屏上，表情比上次还冷。　　“沈墨，你又在搞什么？” 　　“林队长晚上好。”沈墨笑容可掬，“我在开展‘上古文化传承与精神文明建设工作’，通过现代化传播手段，让上古先辈的智慧惠及当代修士。这应该不违规吧？” 　　林寒盯着他：“你让怨灵上直播，收取功德打赏，这是利用亡灵牟利。” 　　“纠正。”沈墨调出合同，“这是正规劳务合作。怨灵们付出才艺，观众获得知识，平台收取合理服务费。所有收益按合同分配，纳税……哦，神界好像不纳税，那就按规定上交平台管理费。一切合法合规。” 　　他切换画面，显示后台数据：“而且，通过今天的直播，至少三百名观众在剑法上获得突破，五十人当场晋级。这提升了修真界的整体实力，也就是提升了文明效率值——这难道不是委员会最看重的吗？” 　　林寒沉默了，他的法器显示，沈墨说的数据是真的。今天的直播，确实在短时间内产生了大量“正向文明贡献”。　　“还有，”沈墨趁热打铁，“怨灵们有了正经事做，不再想着搞破坏，怨气控制得更稳了。葬兵谷的怨气浓度比三天前下降了7%。这是实打实的维稳成果。” 　　林寒的脸色终于变了：“下降7%？你确定？” 　　“系统数据，可查。”沈墨调出曲线图，“如果这种直播持续下去，一个月后，怨气浓度可能降到安全线以下。到时候，葬兵谷的怨灵问题，可能就真的解决了——用和平的、可持续的方式。” 　　这是杀手锏。委员会最头疼的就是葬兵谷，三万年没解决。如果沈墨真能搞定，那是天大的政绩。　　林寒深吸一口气：“我需要详细报告。直播内容、收益分配、怨气控制数据、长期规划……明天中午前发给我。” 　　“没问题。”沈墨点头，“另外，我建议委员会可以考虑投资这个项目。我们可以合作，把‘怨灵文化’打造成神界新IP，推向各界。收益分成可以谈。” 　　林寒眼角抽搐：“……明天一起报上来。” 　　通讯切断。　　沈墨长舒一口气。搞定。　　白浅浅崇拜地看着他：“你连委员会都敢拉投资？” 　　“生意嘛，不寒碜。”沈墨重新坐回椅子，“而且我说的是真的。如果直播能持续，怨气真能降下去。到时候，葬兵谷就不是威胁，是旅游资源。我们可以开发‘上古战场体验游’‘怨灵面对面’‘寒潭酿品鉴会’……功德赚到手软。” 　　他越想越兴奋：“等骨片激活了，找到三皇，阻止格式化。到时候，我就专职做这个——‘三界文娱集团董事长’，你就是CEO。咱们上市，发股票，让龙王当股东……” 　　“停停停！”白浅浅打断他，“先想想明天怎么办。真要搞比赛？那些怨灵能配合吗？” 　　沈墨打开通讯，连线葬兵谷。　　破军的脸出现在光屏上，表情古怪：“小子，今天直播我看了。凌霜那老小子，出尽风头啊。” 　　“所以明天给大家机会。”沈墨说，“才艺大赛，四十七人全上。分组PK，观众投票。冠军十万功德，亚军五万，季军三万。所有参赛者都有出场费。” 　　破军独眼一亮：“十万？” 　　“对。但要凭实力拿。”沈墨说，“规则我发给你，你组织一下。今晚报名，明早抽签，下午开播。有问题吗？” 　　“没有！”破军拍板，“我第一个报名！我表演……表演枪法！当年我可是雷公麾下第一枪！” 　　“好。其他人也通知到。血刹呢？他参不参加？” 　　“那老魔肯定参加。”破军哼道，“他刚才还在说，要表演‘三头六臂切菜功’，说能同时切三百根萝卜。” 　　沈墨：“……也行，算杂艺组。” 　　切断通讯，沈墨看向白浅浅：“你看，积极性很高。” 　　白浅浅扶额：“我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对劲了。” 　　第二天中午，沈墨把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发给了林寒。　　五十页PPT，包括市场分析、竞品调研（其实没竞品）、运营模式、财务预测、风险管控。最后还附了份《关于将葬兵谷打造成“上古文化主题公园”的可行性报告》。　　一炷香后，林寒回信了，只有一行字：“委员会原则上不反对，但会全程监督。若出现任何问题，立即叫停。” 　　沈墨笑了。不反对就是默许。　　他立刻开始筹备下午的比赛。白浅浅的九条尾巴全用上了：三条当摄像机，两条收声，两条控制特效，一条显示数据，还剩一条……当应援棒，会发光的那种。　　“你这样真的好吗？”白浅浅看着自己发光的尾巴，“我觉得我越来越像工具了。” 　　“工具狐也是狐。”沈墨安慰她，“等赚了功德，给你买最好的保养品。听说瑶池的‘九尾精华液’不错，一瓶八百功德，给你买一箱。” 　　“真的？” 　　“真的，所以好好干。” 　　下午两点，怨灵才艺大赛第一场，准时开播。　　开场就炸。沈墨让白浅浅的尾巴跳了段开场舞——九条发光尾巴配合特效，跳得还挺好看。弹幕全是“awsl”“尾巴成精了”“这狐狸我买了”。　　然后是嘉宾登场。四十七个怨灵，分成四组：　　剑法组（12人）：凌霜领衔，演示各种上古剑法。　　法术组（15人）：演示失传的古老法术，但威力控制过，不会炸直播间。　　歌舞组（10人）：上古战歌、祭祀舞、甚至还有魔族rap。　　杂艺组（10人）：包括血刹的“三头六臂切菜功”、某个妖族怨灵的“皮毛护理教程”、还有个鬼族怨灵的“吓人一百零八式”。　　比赛规则简单：每组表演五分钟，观众实时投票，一功德一票。每组前两名晋级决赛。　　沈墨还设置了“导师席位”——邀请了三位特邀评委：东海龙王敖广（代表妖族）、凌霜（剑法组导师）、还有个意外愿意来的西海龙王（被沈墨用“直播曝光提升形象”说动的）。　　比赛开始，功德如火山喷发。　　剑法组，凌霜的《霜天剑诀》完整版，打赏直接破万。另一个剑修的《残月剑法》，也赚了八千功德。　　法术组，一个上古阵法师演示“虚空布阵”，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打赏九千功德。　　歌舞组，几个妖族怨灵跳祭祀舞，虽然有点阴间，但特效加持下还挺震撼，打赏七千功德。　　杂艺组……血刹的“三头六臂切菜功”成了黑马。他真用六个手臂同时切菜，切得萝卜丝能穿针，还即兴表演了雕花——雕了朵荷花，送给沈墨的伞。观众笑疯了，打赏一万二功德。　　沈墨在后台看着骨片激活进度：5%……8%……12%…… 　　照这速度，今天结束能到20%。再来四天，就能过半。　　但就在这时，出意外了。　　杂艺组的最后一个选手，是鬼族祭司幽冥。他要表演的是“上古通灵术——召唤已故亲友的幻影”。　　表演前，他特意声明：“只是幻影，没有意识，只能维持十息。而且需要观众提供逝者的姓名和大致信息。” 　　弹幕立刻刷屏。很多观众想试试。　　幽冥选了三个：一个想见战死的道侣，一个想见早逝的母亲，一个想见飞升失败陨落的师尊。　　表演开始。幽冥念动古老的咒文，鬼气弥漫。白浅浅的尾巴自动加了层“怀旧滤镜”，让画面看起来更肃穆。　　第一个幻影出现：是个女修，温柔微笑。那个观众当场哭了，打赏五千功德。　　第二个幻影：慈祥的老妇人，招手。观众在弹幕里哭成一片，打赏八千功德。　　第三个幻影……出问题了。　　那个师尊的幻影出现时，没有微笑，没有招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开口说了句话：　　“封印……松了……钥匙……集齐了……快……” 　　然后幻影溃散。　　全场死寂。　　沈墨心里一沉。那个师尊，三万年前的人物，怎么会知道钥匙的事？　　幽冥也愣住了：“这不是我召唤的……咒文不对……” 　　直播间里，弹幕刷疯了：　　“刚才那是剧本吗？” 　　“不像，那眼神太真了……” 　　“钥匙？什么钥匙？” 　　“细思极恐……” 　　沈墨当机立断，让白浅浅切画面，插广告——其实是他临时用系统生成的“寒潭酿促销广告”，买一送一。　　趁这时间，他连线幽冥：“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幽冥声音发颤，“我的通灵术只能召唤无意识的幻影，不会说话。而且……刚才那个幻影，不是我控制的。他好像……自己活过来了。” 　　“你召唤用的信息是什么？那个师尊的资料。” 　　“观众提供的：道号‘玄机子’，三万年前人族修士，化神期，擅长阵法，葬于……葬于不周山遗址。” 　　不周山，盘古沉睡之地。　　沈墨懂了。玄机子当年可能接触过盘古封印，死后残魂被封印影响，所以能感应到钥匙集齐。刚才的通灵术，意外接通了那段残魂。　　“表演到此为止。”沈墨对幽冥说，“你就说是节目特效，准备好的彩蛋。剩下的我来处理。” 　　广告结束，画面切回。白浅浅强装镇定：“刚才的‘师尊寄语’是我们特别准备的情感彩蛋，希望这位观众能感受到前辈的关怀。好了，接下来是投票环节……” 　　比赛继续，但沈墨没心思看了。　　他掏出三块骨片。骨片的光芒比刚才更亮，激活进度跳到了18%。而且，三块骨片开始微微震动，像在互相吸引。　　“系统，骨片状态？” 　　“检测到高频共鸣。疑似接近关键节点，或受到外部刺激。建议：持续注入功德，观察变化。” 　　沈墨一咬牙，把后台还没结算的两万功德，全部注入骨片。　　金光爆发！　　三块骨片脱离沈墨手掌，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骨片上的金色纹路完全亮起，交织成复杂的三维图案。图案中心，三个光点闪烁，慢慢连接成线。　　线指向同一个方向——西北。　　同时，骨片传来一段模糊的信息流，直接进入沈墨意识：　　“三钥集，封印启。不周山下，盘古醒。十日为限，过时则永封。” 　　信息后面，还有个倒计时：9天23小时59分。　　沈墨懂了。骨片集齐，激活了某种机制。他必须在十天内赶到不周山，唤醒盘古。否则，封印会永久封闭，再也打不开。　　十天。从这儿到不周山，正常要走三个月。　　“系统，最快路线？” 　　“计算中……方案一：通过委员会官方传送阵，需审批，时间不确定。方案二：借用东海龙族空间通道，需龙王同意，且只能到东海。方案三：自行构建临时传送阵，需大量功德和材料，且不稳定。” 　　沈墨看了眼骨片倒计时。九天多，他耽误不起。　　他看向屏幕。比赛还在继续，功德还在涌入。但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多，快。　　“白浅浅，”他传音，“加快节奏。取消后面的环节，直接投票出结果。冠军十万功德立刻发，但条件是要帮我个忙。” 　　“什么忙？” 　　“送我去不周山。” 　　一炷香后，比赛草草结束。冠军是血刹——他的切菜功实在太有节目效果。亚军是凌霜，季军是那个阵法师。　　沈墨当场发了奖金，然后连线血刹。　　“血刹前辈，十万功德收到了吧？” 　　“收到了。”血刹三颗头都很满意，“你小子讲信用。说吧，要帮什么忙？切菜我可以教你，三头六臂你学不会。” 　　“不学切菜。”沈墨说，“我要去不周山，十天内必须到。您有什么办法吗？” 　　血刹六只眼睛全眯起来了：“不周山？你去那鬼地方干嘛？天柱倒了后，那里时空混乱，金仙进去都难全尸。” 　　“有急事。关乎……所有怨灵的未来。” 　　血刹沉默片刻，中间那颗头说：“我有办法。当年我从魔族逃出来时，留了条后路——一个秘密传送阵，直通不周山外围。但阵在三万年没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能用！”沈墨立刻说，“需要什么材料？我准备。” 　　“主要是能量。那阵是上古魔阵，启动一次要十万魔晶，或者等值的功德——大约五万功德。” 　　沈墨看了眼后台余额。今天直播净赚三万多功德，加上之前的，刚好四万。还差一万。　　“给我一天时间。”沈墨说，“明天这个时候，我凑够五万功德。您准备好阵法，我们明晚出发。” 　　“行。”血刹点头，“但我得提醒你，不周山那地方……不太对劲。三万年前我去过一次，感觉那里不止是废墟，好像……有东西在看着。” 　　“什么东西？” 　　“说不清。但很古老。” 　　通讯切断。沈墨深吸一口气，看向白浅浅：“明天，最后一场直播。我们要赚够一万功德。” 　　“怎么赚？” 　　“卖门票。”沈墨眼神发亮，“‘怨灵告别演唱会’，四十七个将领全上，表演压箱底的绝活。门票一百功德一张，限量一千张。加上打赏，够了。” 　　“告别？你要走？” 　　“嗯。”沈墨点头，“不周山之后，如果顺利，我应该能找到盘古。之后的路……我也不知道会怎样。所以这场直播，既是赚钱，也是告别。” 　　白浅浅沉默了，许久，她轻声说：“我也去。” 　　“不周山很危险。” 　　“我尾巴能发光，能当手电筒。”白浅浅理直气壮，“而且我会写代码，万一需要破解什么上古禁制呢？” 　　沈墨看着她，笑了：“行，一起。” 　　他打开《运维日志》，写下：　　【第八天：直播爆火，骨片激活，倒计时开始】　　【赚了很多功德，欠了很多情，惹了很多事】　　【明白了：钱能解决很多问题，但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确认了：十天后，要么拯救世界，要么和世界一起完蛋】　　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上：　　写完，他看向窗外。齿轮宇宙缓缓转动，某个齿轮的齿孔里，倒映出不周山模糊的轮廓。　　九天二十三小时五十八分。　　倒计时，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