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下课,吃过饭我就去到了训练室。 “小猴儿,开启五阶段高级试炼。” 光线一闪,我便到了那雾气弥漫的小径。 看到这慕我有些恍惚,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幸运的不是我,幸运的不是我。 这才把心里那股悲伤之意压制下来,不知为何,本来我是想进来练练我的风系技能。 结果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也不再隐藏身形。 周身浮现数个阵法引而不发,对着那小队的来路就摸了过去。 另外一边开班仪式上,王志远在谢春娇的举荐下被评选为班长,元帅在台下面无表情。 王志远走到台上,神色严肃的对下面的人说道:“感谢同学们的支持,谢谢! 我知道,我们班有元帅在,我这个班长坐不稳。 我知道,有二班的俞真在,我这个班长坐不稳。 但是我想说的是,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来到特等班,那都是他们的损失,巨大的损失。 每次月考前二十六人进入特等班,我们这里有最好的老师,最好的资源,还有我们这些最好的伙伴,没有道理到了下个月我们还比不过他们! 我们的目标从今天开始不再局限于楼下那四座榜单。我们就是五十一中的矛头,最锋利的矛头,我们要走出去赢得荣耀。 对内我想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疯了,我们就入魔了! 修炼,修炼,还是修炼! 我们所有人就这一个目标,考核满分! 他们别想把我们再挤下去,别想从我们身上拿走胜利,以后的月考,前二十六名我们包了!” 王志远一说完就使劲用拳头锤着胸膛怒吼,他很憋屈,异军突起的俞真和元帅险些让他一无所有。 这次特等班就是他腾飞的起点,他不服输。 下面的同学也被他带动了气氛,全部嗷嗷大叫着。 周围的老师连带钟正阳都有些赞赏的看着他。 钟正阳不怕他们输,也不怕他们一直输,就怕他们自己没了追赶的勇气。 随即就想到了俞真这家伙,居然好意思预约我后面每天的时间? 我不回家过年的?我不陪女朋友的? 想想那顶级宝物就已经够心烦了,今天必须得给他好好露两手,免得老是烦自己。 对这一切我完全不知道,我现在就激发着急速雷蛇收割着对面的生命。 面对攻击我也不抵挡,而是靠着风行巧妙的躲避着箭矢、法术。 脑袋中时而浮现谢春娇,时而浮现王志远,时而浮现家里桌上那张贴纸。 “不要和王志远切磋,你打不过他!” 打的过,打不过已经没意义了。 月考赢了,这件事上输了。 其实好久以前就有了些许蛛丝马迹,自己居然还在心里后悔不该那样说。 可能别人巴不得我退出吧? 正好不用碍眼,也不会被别人说三道四。 唉,我没那种命啊,轮也不会轮到我! 越想越丧,直接被分队长抓住机会给一矛清出了试炼。 就在我调整着越来越丧的心态时,训练室被按下了门铃。 我打开门居然是钟正阳校长在门口,我都忘了今天约了他的时间,这就到点了? “愣着干嘛?” 钟正阳校长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赶紧将他迎了进来。 钟正阳大刀阔斧的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直接问道我说:“说吧,有什么疑问?王佳不能给你解答?” 我连忙把所有疑问都全盘托出。 在月考里面有紫金之心和那项链手镯的加持,我直接进入了大成之后的技法领域,但我现在完全找不到方向。 校长听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那你先要知道技法分为哪几个等级,先说书上讲初中高级的入门、熟练、小成、灵动、大成五个阶段。 入门嘛就是依葫芦画瓢,熟练就是千百次的练习之后你对一门法术或者技法的释放过程已经门清。 门清之后开始对释放过程开始精雕细琢,真正开始体会一门法术或者技法的奥妙。等累积到一定量,量变产生质变就进入小成。 这时候开始一步一步就很艰难了,但也还能通过一门傻劲或者突然的灵感爆发,最终突破到灵动阶段。 这时候已经对一门技法或者法术了然于胸,施放速度急速加快,消耗变少,还能有些许的改造。 但是想要突破到大成,这就要看命!还可能会经历好几年的琢磨才会有那么一丝灵光乍现。 很显然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在大成之后初中高级的技法、法术就走到了尽头,这时你就有足够的体会和感悟可以开始领悟一个方向的真谛。 我们常说技术技术,技就代表技法招式,术就代表内心的感悟对天地的理解。 对于我们星法师来说依次叫做元素亲和、天人之感、元素之心、元素精灵。 对于星战星武士来说依次叫做澄明之心、天人之感、战意化境、天人合一。 我现在就处在元素亲和和天人之感过度的时期。 对你来说,你下一步就是元素亲和,你得自己去感悟雷元素。 我说的不是单纯的雷元素,而是整个空间之中的雷元素,感受它们,吸引它们。大约就是什么是雷,我是雷,雷是我,都是雷的一个过程。” 钟正阳校长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做着示范,我好像摸到了点头绪,然后问道:“那这些元素是欢呼雀跃的还是畏惧崇拜的感觉呢?” 他瞟了我一眼说:“你还想畏惧崇拜?那是元素精灵才有的特权之一!能让他们对你感到亲和就很不错了,哼!” 接下来我又请教了许多双系和多系施法的问题,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并不是会的系别越多越好。 它们之间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冲突,例如风刃法阵会影响到惊雷霹雳法阵的成型和威力。 校长都一一给我做了解答,因为大部分的知识需要到学府或者学宗里才有成体系的课程,而我现在只是个高中生,所以他也只能给我说的大概。 看了看时间,就当我以为今天这就结束时,钟校长指了指沙发说:“坐吧。” 我不明所以的刚坐下就听到他说:“看来我们的首席现在是心慌意乱没了分寸。” 我没有,别乱说,您听我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