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3章 :2024年10月3日

  今日睡到中午12点才醒,睡醒我便启动租房APP查看详细退房情况,结果APP显示“正处于退房中”,如有疑问请联系退租员,并提示我退租员会在24小时内联系我。   也就是说,从我申请退租到今晚7点以前,必定会退房成功。   我把这个情况反馈给母亲,母亲问我为啥不等租房到期再退,我给母亲解释道:“没办法,这家公司比较奇葩,合同上约定了租客没有租满1年提前退租也要扣押金!也就是说等房租到期再退,我很大概率一分钱拿到不到,反而要倒贴水费,电费,以及服务费等!”   母亲越听越恼火,冲我骂道:“我让你先别租房子,让弟妹给你租,你非要各自去租!你这一天天的,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你看你租1个月房子花了3400多块钱!”   确实,从8月12日入住到9月25日离开,也只居住了大概44天。我对此倒没什么其他想法,偶尔闲下来时,我便在互联网上检索这家租房公司相关资料,看到最多的无疑便是“霸王合同”以及“扣押金”和“扣房租”问题了。   当然反馈签约之后,管理人员“抽风”问题也不少。   面对这种情况,我便没必要消耗时间去与这家公司过多纠缠,毕竟当时我与租房管家接触时,我便认为他们员工意识形态有很大问题,这便说明“上帝”已经开始惩罚他们了。或者说,他们已经被“上帝”抛弃了。   他们员工很有权利,这会导致整家公司被“全力”环绕着,他们会和“HGY”烤肉店结局趁向相同。若不及时处理,最终结局无非便是所有人全干着“体力活”没“脑力劳动”了。   这会导致他们做出许多决定,既非等价交换,也不符合逻辑。这便会导致他们客户群体也跟着发生改变,最终形成许多“无效努力”。   中午睡醒不久,我便如往常般去母亲家里用餐。   用餐完后,我又绕着滨河西路散步。   边散着步,边思索着近1年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大脑不断从回忆中抓取诸多有趣片段。与此同时,再针对上半年诸多事件大脑要做出应对之策。   今日国庆节第3天,滨河西路人流量比前两日减少不少,不过依旧热闹非凡。许多空旷坝子上有许多妇女们跳着广场舞,水果摊位上电子喇叭循环叫卖着,以及四处拉客的摩托车师傅明显增多。即便如此,前锋镇年轻人并不多,老年人口能占到人口总数80%以上。   即便国庆节期间,前锋镇也只有步行街年轻人多些。   消费习惯导致年轻人更热衷于奶茶和咖啡,老人们更热衷于茶楼和棋牌。身上有闲钱的老人们则待在麻将馆里,手头上不宽裕的老人们则围在滨河西路街道两侧树木台阶上玩着扑克牌。   滨河西路桥梁上密密麻麻地菜贩子摊位,几乎全是老龄妇人,各式各样的蔬菜让人眼花缭乱。   通常这儿蔬菜比农贸市场稍便宜些,也有不少年轻人也喜欢来这买菜。   大多数年轻人在前锋镇附近工厂务工,从2019年起,前锋镇工厂越来越多,时薪也越来越高。我看社区公告栏处贴着许多招聘广告上月薪都来到4000元上下,不过每天工作时长不低。   我前两年也曾面试过附近几家工厂,工作时长最短的工厂也需每日工作10个小时。   这里许多新增出来诸多岗位都由市政府牵头挂到“本地招聘”网站,并由管理人员组建许多求职群。因此大多数职位都真实有效,不过薪资水平维持在中等水平,超越4000元以上月薪都需足够多的工作经验。   今天我给组租员打去几个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直至晚上7点钟我收到一个来自“余平镇”归属地来电,我便知晓是“退租员”打来的无疑了。   我们沟通了退租细节问题,女“退租员”让我添加她联系方式,并让我上“APP”上确认详细退租费用。她把“退租”详细流程通过“小作文”形式发给我确认:   “您好,这个是解约完成的账单,请您核对。预计解约完成后2到3个工作日内让您再次进入app确认解约费用,待您确认后24小时内退到app钱包,您可绑定银行卡提现。   再次提醒您,有贵重物品请及时带走,解约完成后密码失效,如有其他问题,请及时与我联系,祝您生活愉快,期待再次与您相遇!”   我看着这段文字默默发呆,也就是说即便“退租员”审核通过,我还需等待2至3天等这家公司审核通过,等他们公司审核通过,另外还需24小时才能提现。   这是因为他们打款是打款到“APP钱包”而非打款到本人银行卡中,只是我不知道从“APP钱包”提现到银行卡中还需几天时间。   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被他们弄得越来越复杂。   仿佛“客户”时间不是金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