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11章 ：2024年7月11日

　　昨晚我大概10点多，烧炭大叔从朋友家里回来。烧炭大叔告诉我他已习惯HGY烤肉店上班，年龄大了也不想再更换工作，因此他决定调往新店。他回到宿舍便开始收拾东西，足足装了4个大麻袋。 　　当烧炭大叔询问我接下来去哪儿时，我则告诉他我准备进厂。 　　最近工作确实难找，杭城餐饮店貌似都属于饱和状态。目前还在招人的餐饮，基本上都是被人条剩下的。昨天耗时十多个小时，面试5至7家门店，基本上都让我回去等通知，要么就需要试岗，没有1家能提前搬进宿舍。 　　这对我来说非常难受，所以我才决定进厂工作到年底。 　　今早上午8点不到，烧炭大叔便起床收拾行李，收拾好行李他又花费半个多小时打扫宿舍卫生。临近9点时，他拿着手机到我床头，并对我说道：“我有个电瓶车实在太不走，你帮我叫个货拉拉可以吗！” 　　我二话没说便同意他的请求，并详细询问他需要的车型，以及联系电话，以及出发时间。不多久，货拉拉司机便打来电话。我则坚持帮助烧炭大叔把行李送下楼去，等我们来到小区大门口，烧炭大叔让我帮他盯着行李，他则去推电瓶车。 　　等他回来时，他让我先别走，他说他到对面超市给我买瓶水来！我说：“不用客气，你赶紧走吧！我也要回去收拾行李！” 　　说完之后，我便转身往宿舍大楼走去！走到一半我又回头看到烧炭大叔正望着我背影，我对他挥了挥手：“大叔，路上慢点！”烧炭大叔见我坚持要走，也不再去超市买水，他需留下来盯着行李。也正是有这点顾忌在，我才放心转身就走。 　　回到宿舍，我便收拾行李，并花费十几分钟搞了下卫生，大概上午9点30分把宿舍钥匙以及工作服丢到中间床铺床头，并掏出手机拍照发到工作群里。 　　等来到宿舍楼下，我便掏出手机删除掉HGY烤肉店除杨厨以外所有人联系方式。之所以留着杨厨联系方式，是为了防止以后工资出现问题，我能及时找到他处理。 　　我面试的厂区距离我HGY宿舍大概30多公里，乘坐地铁需要50多分钟。我拖着行李慢悠悠地走路到地铁站，之后顺利乘坐地铁，等下地铁又花费12元打了个网约车。本来我准备走路过去的，但我走出地铁口看地图却显示距离面试地点足有2.8公里，并且时间已来到上午11点。 　　当时应聘我的中介告诉我，面试时间上午8点至中午11点，下午则分配工厂以及宿舍，办理入职手续等等。 　　来到面试地点，我再次被惊到。顶部电子横幅“AX科技数字就业服务中心”，门面两侧行李推挤如山，许多年轻人蹲在门口两侧抽着烟。我给中介发去信息，不到2分钟中介便从里面出来接我。中介看我答复便向我索要身份证，他说：“我先给你办理面试中心门禁卡！” 　　他拿着我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哥操作，不到1分钟小哥又把身份证递给中介。中介又对我说：“现在门面试中心门禁卡办理好了，等下你要进去刷脸就行了！身份证我暂时帮你拿着，今天面试的人实在太多，我们每张身份证上都会贴个磁贴，到时候进入厂区方便！因为前几天你们肯定没有厂区门禁卡，只能用临时磁贴代替！所以你千万不要撕下来，如果需要用到身份证你给我说就行！我们随时都能还给你！” 　　当我随着中介刷脸进入面试中心被惊了，面试中心共2个大厅，里面大厅坐着已面试成功的人，外面大厅则坐着等待面试的人，两边加起来人数估摸有200多以上。每个中介大概分别带领着40多个人（我从他手中重叠在一起的身份证厚度判断出来），面试中心用非透明玻璃隔着，念到名字的人一个一个进去面试。 　　我则坐到“等待面试区”玩着手机，几个中介轮流上台讲解今天面试流程，以及各种注意事项。比如：1.工资仅支持四大银行发放，暂不支持第三方软件。中介解释说这样是为了防止有些员工是征信黑户从而被扣款了。2.有任何刑事案件在身，不予录用（包括以前坐过牢）。3.为了公平起见，面试人员分为2个批次，分别为23岁以上，以及23岁以下。中介解释说这是因为最近暑假工太多，公司无法判断哪些是暑假工，哪些是长期干的，所以决定按照1:1比例录用。这样对每个人都公平，并且公司9月份出现大规模离职也能减少些人数。 　　之后，我大概等待1个多小时才念到我名字，我连忙跑到大厅去，结果中介让我们几个去行李架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立即向我们推销“电话卡”，她说：“为了方便大家以后查工资收短信，我们现在可以免费给大家办理1张杭城本地卡，前四个月免费使用，4个月后可以正常销户。” 　　我都没听完转身便走了。 　　大概又过了30多分钟，中介再次念到我名字，这次如愿以偿来到前厅面试。面试官是个约莫30岁左右微胖女生，她先让我坐下，才对我说：“现在剩下的厂区薪资大概26每小时，正常每个月能拿7500元至8000多元！上六休一，需要会背26个英文字母，这些你没问题吧！” 　　我眉头紧皱：“是不是附近厂区招满了，要调到外地去！” 　　那个女经理眼睛猛然睁大，她丝毫看不出我满脸嘲弄，接着说：“对，今年暑假出来的人太多了！今天光我们这个面试点就接近五百多人，算上其他站点接近2000多人，都要在今天入职！我们厂区生产电子产品，比如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以及小家电！” 　　“目前只有SH厂区还需要人，如果你同意的话等会就可以跟着大巴车过去！需要提前准备100元路费即可！” 　　“这个你没问题吧！” 　　这话术都跟我去年来杭城面试工厂时一模一样，我也懒得跟她墨迹。毕竟今年与去年不同，去年我毫无准备，今年我携带着笔记本电脑来的，并且我银行卡里接近1.5万元钱。我有充足的时间的试错，就算踩坑对我来说损失也不大，毕竟我能写成小作文让读者老爷们也看看么？ 　　思索再三，我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移话题道：“每天超过10小时加班有工资吗？” 　　她说：“有！” 　　我又问：“能具体点吗！比如正常加班多少，休息日多少，节假日多少！” 　　她说：“超过十小时加班也是按正常时薪算，没有1.5倍！” 　　听闻此话，我很想把“招聘广告”上的信息拿来给她瞧瞧。我沉默许久，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必要。面试官见我许久不说话，以为我嫌弃工资太低。 　　她又开口道：“工资8000多已经很高了，杭城许多工厂薪资还不到6000元！” 　　我又转移话题道：“节假日加班怎么算？” 　　她说：“正常节假日不加班！” 　　思索良久，我最终决定花点时间去瞧瞧，毕竟我快10多年没正儿八经在工厂工作过。去年月份倒是在“汽车线束厂”工作过22天，权当去体验生活也不错了。 　　我轻轻点头，旋即退出面试间。我不禁大松口气，目不转睛盯着面试间隔墙上帖着张蓝底白字的宣传贴纸，上面标着大号字体标语“诚信劳务”，以及小号正楷字体： 　　“真实岗位， 　　无虚假宣传， 　　直聘好工作！” 　　以及贴纸最下方两行“蓝底白字”小字体：“透明劳务，拒绝夸大！真实待遇，安心就业！” 　　我大概停留3-4秒，旋即又去隔壁超市花费9元购入1根烤肠以及2个豆沙包。 　　昨天我在招聘软件上与中介练习时，我当时便询问他你是不是中介，他说：“不是，我也是在厂里干活！”那时我就留了个心眼，因为他回答我的是“不是”，而并非“不是中介”。我点开他们从招聘软件上点开他们公司详细资料时，便知晓他们是中介公司。 　　如果换做平时，我定不会通过中介进厂。奈何今年情况特殊，眼下到处都是等待就业的人，就连以前拧包上班的餐厅“服务员”都要竞争上岗，可以想象当下就业难度已到何种地步。昨晚睡觉时，我曾耗费不少时间到网上搜罗就业数据，许多正规平台都提示今年夏天服务员以及普工简历投放人数环比增长44%，这个数据非常夸张了。 　　我并没有多少时间去试错，毕竟时间成本实打实每日250元以上，因此我才决定先进厂工作到9月份再说。9月份暑假工返回学校，或许就业市场会稍微好转。本次前往工厂务工，对我来说风险性相对较低，目前我携带着平板电脑以及笔记本电脑，无论现实世界发生任何意外事故，我都能通过文字记录下来。 　　就算踩坑也没什么，反之我把猜坑经历抒写出来，或许也能让读者老爷们多吸收点经验值。工资低也没什么，我除掉正常工作薪资收入，还有两项副业收益。一则是游戏搬砖，二则是写作变现。两者一个短期，一个长期，正好互补。 　　以及我还有“年终奖”，工资理财获得额外分红。 　　想到这里，原本浮躁内心，逐渐安定下来。 　　时间来到12.50分，负责带领我们进入厂区两个中介老师，分别上台自我介绍。两位中介“老师”正好一胖一瘦，胖子大概40多岁，姓吴！瘦的相对年轻些，估计30岁左右，姓陈！他俩简单介绍下午入厂流程，之后又把200多人分成2个小组，23岁以下为1个组，23岁以上为1个组。 　　大家依照分组拿着行李箱排队上大巴车，陈老师则与司机负责帮我们把行李箱装到“行李舱”，吴老师携带着麦克风不停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我们即将前往SH市CS科技，这家工厂是目前国内最大电子设备代工工厂，巅峰时期员工足有80000多，光宿舍楼就十几二十栋。因此每天面试人非常多，大家千万要跟紧两位带队老师，否则跟散了非常麻烦！我们接下来会先去CS科技SH市区临时体检中心，等体检以及工厂面试合格后，才能跟车前往CS科技员工宿舍。” 　　当即就有人举手提问：“那万一面试没过呢？” 　　吴老师笑着说：“面试很简单，会背诵26个英文字母！不会被也没关系，照着纸能读出来也行！” 　　听到这话，大家悬下心来。吴老师再次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继续说道：“处于好心提醒，我建议大家7月份-9月份期间不要频繁更换工作，这段时间找工作很辛苦，本次招聘名额业有限。这家工厂等过7月15日便会停止招聘，今年暑假工太多了。大家都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就有一千多万大学生流入社会，何况近两年制造业不景气，电子设备销量量都出现幅度不小的下滑！因此今年时薪比往年还低点，我建议大家眼下先稳定下来，度过这个艰难时期，等手头上攒点钱，再想办法物色更好的工作。” 　　之后，吴老师又详细介绍CS科技详细情况，以及禁止招聘过程出现任何形式收费，任何一个中介以任何名义收费都属于“违反规定”，全程所有产生费用均处于“平等，自愿”原则。比如前往厂区路途大巴费用，不愿意乘坐大巴的朋友，也可以向我索要地址，自行前往。以及“被套”，“笔”以及“照片”等等，都可以自行准备。 　　“等大家正式入职以后，随时可以前往CS科技官方公众号或者员工服务中心举报违规收费，厂区工作核实违规收费举报成立，举报人能获得现金奖励200元！”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想笑。 　　这老狐狸，不提前让大家准备面试需要的东西，偏偏要等所有人已登上大巴车才说！这让我大脑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句谚语：“当了婊了又要立牌坊！”要知道，现在大巴车上许多人早晨8点钟便已来到面试地点了，如果提前说大家有充足时间去准备这些东西。 　　昨天我还特意询问中介，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么？那时中介对我说：“你带着行李和身份证来就行了！” 　　很快，老狐狸跳过这个流程，转口又向大家讲解“薪资构成”，入职流程，并让大家“不懂就问”，他说咱们全程坚持平等自愿，尊重，互助原则。他说这家集团主要生产组装电子产品，比如手机，平板，小家电，汽车零件，电脑零件等等。目前再职员工超50000人，主要做PG产品，订单已排到明年八月份。 　　吃住均在厂区，配套设施齐全，厂区设有图书馆，运动场，美食街，伙食便宜(新员工免费，老员工每日12元，360元封顶。杭城人力资源公司补贴400元伙食费)水电由宿舍人员平摊。 　　薪资构成：3以上年龄定义为暑假工，为了公平1.1带入入职，工资两种新入职2-3周为周期，每个新周期梯增加1次薪资23-26小时，第一个月到手6000以上，第二个月7500以上。第三个月8000以上。 23以下，同工同酬，并依法缴纳社保。 　　正式工薪资构成：2690底薪+5天8小时正常工资，其余时间算加班。平时1.5倍，休息日2.0倍，节假日3.0倍，每个月10号发放上个月薪资。 　　讲解到这里，吴老师特意强调：“越大公司压工资越少，只压十天工资，说明公司实力强劲。” 　　报销部分:自行驾车报销统一油费500元，过路费300元。车费报销大巴，火车，高铁（不支持机票）由招聘老师满工作满30天报销。 　　最终吴老师说：“我保证大家全程保持0消费入场。” 　　听到这里，我又环顾四周，便见许多“萌新”已双眼放光！我不由心生感叹，我很想提箱那些萌新们，按照杭城最低时薪20算计算，咱们从踏入这家中介公司面试起，每分每秒都在“扣款”。如今时间已接近下午1点，光时间成本，咱们便已消费“100多”了。 　　我们13点30分发车，16点00到达面试地点，可到了面试地点又遇到难题，临时体检点管理人员打来电话，目前临时点位车位已满，大概需要20分钟咱们才能进去。 　　因此，我们便坐在车上等待。趁着这个功夫，吴老师便拿着收款码找大家支付100元车费，他来到我面前时，我对他说：“吴老师，可能要等会儿！” 　　吴老师说：“为啥？” 　　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拿出手机给他转账，结果输入支付密码后弹出：“订单金额已超出该银行单日累计支付限额，请尝试更换其他支付方式！” 　　吴老师尴尬道：“你不会是黑户吧！” 　　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没办法，我工资卡年额度满了！现在没有办法转账，等会儿我跟母亲借点钱转给你！我母亲也在工厂上班，她上班不能携带手机！所以下午5点以后我给你，可以吗？” 　　说着，我又想他出示与母亲聊天记录，其中20多个语音通话未接通引人注目。最终，吴老师让我加上他联系方式，并让我钱到账转给他即可。 　　17.10分，我们终于来到临时体检中心，尽管我们提前有所准备，真当下车时还是被眼前景象惊呆了，只见路口听着4-5俩大巴车，密密麻麻的人通过安全门进入体检中心。透过大巴车玻璃望去，体检中心广场排着4-5个方形列队，每个列队估摸有100多人。也就是说，光广场上便接近千把号人。 　　吴老师举着手，示意大家定要跟上。假如有谁掉队了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定要在原地不要动再给他发消息就行！ 　　之后，吴老师与陈老师领着我们排队入场，吴老师负责带头，陈老师负责看尾（见谁掉队便提醒他）。我们穿过安全门，又由一位拿着喇叭的保安带领，把我们领到块能容纳200人的空地上，并让我们把行李堆积到1F大厅外窗口位置，再之后吴老师便拿着厚厚一叠身份证点名。 　　又过去十几分钟，一个带着对讲机的保安与吴老师交接，让我们20分钟后列队上楼。这时，吴老师立即让大家准备“100元现金”“笔”“1寸照”，他说我们等下签订劳务合同需要准备笔，以及体检单和厂牌办理都需要“1寸照”。 　　对此，我没办法，只能迅速去拍摄“1寸照”，至于“笔”我行李箱里面倒是有，行李箱堆积如山，我很难从里面拿出来！当我听其他同事说“圆珠笔”8块钱1支，我当即就放弃掉购买圆珠笔的想法。 　　那个更换现金的阿姨胸前挂这个包，拿着扫码枪四处吆喝着，让没有准备现金的人速度找他换，她说等下体检必须支付现金才行。我们也只能跑过去找她更换，100元现金需要支付103元，当看到扣款信息很多人跟着吐槽。 　　“真是暴利呀，一天面试2000个人，妥妥到手6000多块！比我上班1个月还挣得多！” 　　也有人安慰道：“不一定有那么多人换的，还是有不少人提前准备了现金，或者去附近取款机取钱了！” 　　“难怪他们故意20分钟，有点东西！” 　　其中一个同事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确实，假如拉得时间过长，很多人估计都会去附近取款机取钱，毕竟几分钟和3块钱作为交换，大多数人会选择“时间”。 　　我只能摇头叹息，真希望数字货币早些普及，这样体检中心再拒收数字货币，我便能反手向警察蜀黍投诉他们拒收法定货币。同时让他们赔偿我在这件事情上消耗掉的所有时间成本。 　　接来下流程简单了，我们排着队来到2F桌椅区，吴老师拿出1张名为“劳务公司差价凭证”让我们签署。这张协议出自于“CS科技有限公司”，我仔细阅读协议，很快便理解“打包价”意思，以及“CS科技有限公司”同工同酬以外费用，则由中介公司以及劳务派遣公司支付，并收取6%服务费。 　　每个月10号发放同工同酬，每个月30号再补差价。 　　协议例举出那些情况属于无效承诺。 　　当看完这份“差价凭证”很多人一头雾水，很多人忍不住骂娘：“这特么不是诈骗么！”当大家看到协议书上明确指出： 　　“2024年7月14日-2024年7月25日，折合每小时23元。” 　　“2024年7月26日-2024年8月25日。折合每小时24元。” 　　“2024年8月25日-2024年9月25日。折合每小时25元。” 　　假如按照24元时薪计算，每月满勤26日，每天工作10小时，月薪大概为6200元！这与招聘广告上28元时薪相差甚远，我见很多人盯着协议默默发呆，也有人直接起身找吴老师索要身份证。 　　我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个薪资也比餐厅高上不少，不过每个月需要支付150元住宿费用，以及400元伙食费。 　　除掉这些我估计实际到手可能只有5300多。 　　许多人看到这份“差价凭证”抓狂，有人大骂中介是骗子。不少人拿出手机给中介发去消息，大概过去十几分钟，许多人迟迟不肯签约。那个最早联系我们的中介最终只能通过集体私信的方式回复大家： 　　“注意事项，今天面试人员比较多，厂区人事可能会刷人，等会到厂区有一个复试，厂区面试官会问一些问题，比如：能不能接受夜班，能不能接受加班，能不能接受站班，讲能接受就行，不然就不要被刷下来了，还有能不能长期做，一定要讲能长期做，厂区人事也会故意把工资讲低一点，是为了刷人，工资实打实的第一个月保底7000，厂区也是为了员工稳定，长期，预祝面试顺利” 　　不相信的人则选择离场，没地方去的人则选择继续接受这份“差价凭证”，我自然没花精力去研究中介的套路，反而结合自身情况分析入厂工作3个月利与弊。 　　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这点对我来说尤为重要。 　　在工厂上班没有办法像餐厅那样中午睡觉，因此我会损失掉2小时休息时间。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太多。多年在底层滚打摸，我早就清楚不管哪行，基础工人薪资其实都差别不大。 　　只是每行每业上限不同罢了。 　　因此，我立即签订“劳务凭证”，这张劳务凭证也说明我们即将进入的工厂比较正规化，只有正规化的公司才会费尽心思与劳务公司撇明关系，并且工价透明。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相对比较公平。 　　我懒得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纠结。 　　至于别人有没有返费我也懒得去打听，毕竟工资仅是我其中1项固定收入罢了。与其纠结工资到底能拿多少，不如把时间分配到能产生收益的地方去，不管是长远的又或是短期的。 　　大概晚上19.12分，我们搞完全部流程，并顺利乘坐大巴车进入厂区。我们到达厂区时，已是深夜20点，分配宿舍过程非常简单快捷。 　　我们只需扫码关注官方公众号，并在“CS科技有限公司”内部系统中登录入驻，等系统分配到宿舍楼层，再去领取对应宿舍钥匙即可。 　　当然，只有成功上传并签订“劳务凭证”并通过审核的人，才会获得宿舍分配资格。 　　等我们到达厂区，吴老师与刘老师便与我们告别，接下来便由驻厂中介接引我们到对应宿舍楼层，并让我们到对应楼层领取宿舍钥匙。整个流程非常高效，不到10分钟，我们就成功搬进宿舍。 　　我被分配到“209”房间。 　　在车上，便有在新人群不停地询问广场各种事项，比如购买生活用品位置，比如宿舍环境如何，再比如有没有无线网络，又比如厂区女生多不多。 　　对此，我的答案是用一张照片回应。 　　不到几分钟，群里人不停地打着问号，有人忍不住问：“你确定这是厂区！” 　　我回复道：“是的，我正在厂区超市附近！” 　　“我靠，我还以为你发的是大学。” 　　“这么多年轻女生？” 　　刚开始我确实没注意到女生多不多，不过当我来到超市购买棉被时，路过美食街以及食堂确实看到许多20岁左右女生，她们围坐在美食街前面桌以上，这让我非常惊讶！ 　　听她们聊天内容，我便很快判断出来，她们很可能是暑假出来兼职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