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彻夜难眠,凌晨1点我便躺到床上,凌晨3点多才入睡。我睡到早晨8点30分才醒,大概睡眠6小时27分钟。这两天发生太多事情,时间不知不觉被偷走,这种感觉让我浑身难受。 我很想去申请劳动仲裁,可又担心把事情弄得太复杂。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回味起前段时间赫展被辞退时,以及赫展与杨厨谈判的画面,以及他们落寞离开的背影。 并且张璇以及王智熬夜开黑玩游戏,以及“烧炭大叔”呼噜声排山倒海,这些导致我整晚没睡好。 因此早晨精神状态贼差,起床时已早晨8点45分。我匆忙洗漱赶去上班,最终9点03分赶到店里打卡。不管怎么说,我决定先干着再说,假如小马哥真要辞退我。我定然不会像赫展夫妻那般心慈手软。 就算公司以“不能胜任工作”解雇员工,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前三十日通知,或者提前支付一个月薪资。 外加我与HGY烤肉店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以及强制性加班严重。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加班时,也应当征求员工同意,并且支付对应薪资。 今天我正常上班,我本以为这事情就这般过去了。结果早晨员工列会,小马哥又开始飘了,“今天早晨本来计划给大家做皮蛋瘦肉粥的,可是早晨电脑网络坏了,我弄了一早晨!所以只能下次给大家补上!” 今早我们员工餐冷馒头加白开水,以前馒头都还用铁锅蒸下。尽管大家嘴上没说,但对伙食不满都快写到脸上了。 小马哥顿了顿,故意加大声音道:“我还有件重要事情今天必须给大家说清楚,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不管杨厨、李店长怎么样!现在我暂管这家店,大家必须听从指挥!我安排下去的事情必须完成,每天晚上打烊卫生必须收拾完才能走。” “否则月底发工资,不要问我为啥工资少了!” “凭什么别人能干完再走,你不能!其他同事的时间不是钱么?只有你自己特殊,还30块钱1小时。不要以为自己上班久了,成老油条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不想干随时可以走,没人留你。” 他还敢“扣工资”?听到这话,我立即从裤兜里摸手机寻找录音按钮,同时有点后悔没花钱先更换下智能手表,因为我现在戴这只智能手表不支持录音功能(2020年购入)。小马哥好像反应过来,立即就闭嘴了!他连忙改口让大家喊散会口号,我不知他哪儿来的底气威胁我。 本来我还计划今天抽点空闲时间清洗下茶壶,他这样搞我完全没心思工作。闲下来时,我便在网上搜寻“劳动仲裁”所需的各种资料,不过从上班到下班,我全程都没有划水,尽心尽力地完成每项工作。 但让我头疼的是丁莉莉,她就跟着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开那种。比如收个碳找我,送壶茶找我,带个烤夹也找我,送个小菜也找我。我很头疼地问她:“你就不会把碳放进碳炉里,等满了再一次性带走吗?” 她说:“放在前厅,等会儿就冒烟了!” 我说:“你当我很闲吗?你这样搞,我每天要跑多少趟!” 她说:“你不是闲着吗?” 我几乎崩溃,特么我又打包外卖又传菜,我翻个白眼:“姑娘,你眼瞎吗?” 听到我这话,她脸色瞬间黑下来。再之后,我就看到她去洗手间去了,总之许久许久才回来。我真懒得搭理她,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搭理的人,她越是往你身上趁。 总之,与她相处我莫名其妙多许多工作量,以前“田阿姨”都是把需要带到后厨的东西累积到一块再往回去,可丁莉莉我实在无法理解。 以前和丁莉莉聊天我就知道她是个彩理。 因为她讲的道理都是“彩色”的。 我不禁回味起以前我忙起来时,丁莉莉跑来帮忙打包啥的,当时便对我拒绝了。 我调侃她道:“你不要来抢我饭碗。” 她当时说我没良心,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却笑她像只猪,她莫名其妙的倒忙让我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她眼瞎却完全看不出来。 反而最近我成为店里“混日子”员工,我也难得解释了。 我从来不会尝试和女人讲道理,因为我知道大多数女人只听得来故事,而听不来道理。早知如此,我以前就应当告诉她,我娃儿都好几岁了!现在我也不好轻举妄动,否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两天弄得身心疲惫,晚上也没时间游戏搬砖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立即安排好日程,我计划下周休息去劳动仲裁局坐坐。我想询问下劳动仲裁局的工作人员:“我们公司占用我私人时间拒不支付薪资,我是否有权拒绝加班。” 以及从我参与工作到现在除掉每天10小时以外工作时间,其余时间要求全部支付1.5倍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