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001章：2024年2月14日

　　其实去年我便有这个想法，我准备去杭城寻家餐厅工作，以打工人的视角重拾“餐厅传菜员”身份，边工作边记录些琐碎生活。 　　然而，现实却让人大跌眼镜。 　　去年大年十五在老家团年完，隔日清晨我便携带两千元钱，连续乘坐两次火车，共耗费36个小时才到达杭城。 　　当我从绿皮火车上下来，瞬间有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火车出站口密密麻麻的“外出务工者”们提着大包小包行李把出站口围得水泄不通，人流量比往年三五倍还多。 　　来到杭城主城区，我耗费了七八天时间参与诸多工作面试。结果许多工厂，餐厅，酒店，要么不要人，要么嫌弃我年龄太大。 　　许多工厂仅招聘30个工人，而参与面试的人却足有300多人。 　　我来回在杭城几个城区来回面试，面试几家工厂均不是直招，而是由中介代招。 　　许多中介非要面试完，才对应聘的人说：“附近工厂都招满了。” 　　接着中介便要求我们自费车费和体检费跟车去其他城市。 　　我当然不相信，因为以前我曾上过当。有些中介把你带到陌生地方，他们把应聘者交给工厂便消失了。 　　有些“高薪”工作实则大多是诱导人的。 　　要么工作时长很长，要么工厂立了个很难完成的“产量”目标，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记时套计件”。 　　什么是“记时套计件”？ 　　这里我得好好解释，有些工厂依据工厂管理认定的优秀员工生产速度定产能。 　　新人能跟上“优秀员工”的产能速度，享受计件制，新人跟不上产能则享受计时制。 　　员工若是完成不了“线长”制定的产量，有些工厂它甚至还能缩减工时。而像这种工厂，通常时薪比较低，薪酬也不透明。 　　比如工人实打实工作10小时，产能未达标缩减后只结算6至8小时薪水。 　　按照工厂规定，本来中午用餐有1个小时，可我们用餐完蹲在食堂门口抽支烟提提神. 　　主管便跑来对我们笑嘻嘻地说道：“年轻人早点上班，早点干完活早点下班不好么？你看其他人都回岗位上了。” 　　我看距离上班时间还有30多分钟。 　　主管前脚走，几个年轻小伙便在暗地里辱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许多小厂工人大多年龄以三四十岁中年人为主，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不管领导如何对待，通常都保持着沉默。 　　去年我花费掉身上2000多元钱，也没找到合适工作，索性便坐车返回老家。 　　2023全年，我则蜷缩在小县城以“游戏搬砖”为生，不说大富大贵，每月攒个两三千元倒是不难。 　　我之所以选择“游戏搬砖”理由很简单。 　　以前在社会上闯荡，每当遇到身上没钱了，我便寻个网吧开台机子，再找个游戏搬砖几天，通常也能获得日薪100至200元。 　　自疫情全面解封以后，前锋镇几条商业街逐渐活跃起来，老家县城网咖以及餐厅生意均迎来大幅度上升；小镇步行街上，密密麻麻地摆着各式各样小摊位。 　　我想今年应当外出寻找工作了，索性便放弃游戏搬砖，重新回归社会参与工作。 　　2024年2月14日，我购买了前锋镇通往杭城火车票。 　　临行之时，我仅携带了平板电脑，以及两套衣物；线上面试时，店长非常热心地告诉我：“你只要带行李过来就行了，其他东西我这边会准备。” 　　我通过电子地图看面试餐厅与图书馆很距离，眼看这家餐厅距离图书馆不到500米，这很方便我休息日去图书馆自修。 　　我从初二便辍学了，在社会上闯荡时，曾尝试过很多职业。直至26岁，我决定把“写作”当做副业。 　　我患有“精神分裂症”，这导致我外出务工很不方便，偶尔发病时几天几夜都难以入眠，只能依靠“奥氮平”勉强入睡。 　　可让人崩溃的是，每次嗑药都会导致睡眠时间超时从而导致出现旷工问题，这导致我很难寻到到合适的工作。 　　因此这几年来，我尝试着寻找着合适我的自由职业。 　　因为正常公司很难雇佣“我”这种员工。 　　长期伏案工作导致我身体越来越差，如今爬个四楼楼梯都累得气喘吁吁。出门散步呢，才走个两三公里，我必须扶着河栏休息会儿，背部也跟着隐隐作痛。 　　遥想今年我才32岁，不能浪费大好时光，最终我决定放下“游戏搬砖”的活儿，重新进入职场。 　　本书会以日志形式记录工作以及生活，每日更新千字左右。若遇到有趣事儿，则会写得长些。 　　今年目标很简单，我计划工作到明年秋天，并攒6万元以上存款；再花费2万元换购新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手机，及智能手表等。 　　特别笔记本电脑对我来说非常实用，近两年新推出的“笔记本电脑”均具备“多屏协同”功能。平时不管学习，又或写作，以及剪辑视频均蛮方便的。 　　我把手机上的书籍同步到笔记本上，边看书边在游戏里搬砖，这比把手机放置在支架上体验更好；例如我可以把书籍中某些“好词好句”便可以复制到素材库中，方便闲暇时复习。 　　目前老设备我使用了四年，应该给它升级迭代。 　　我很早便辍学了，因此文笔幼嫩得跟小学生似的。特别前两年，用词不当，句子不通顺，片段细节描述得不够精准，甚至有些标点符号也用的莫名其妙。 　　这让我写作起来非常烦躁，很多内容写下来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其相似之处，文笔提升也需持之以恒的去坚持。 　　闭门造车好几年，我目前写作水平似乎到达了某种“瓶顶”。 　　我认为应当面对读者，“闭门造车”又怎能写出好故事呢？而再好的故事又怎比得了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每天都有无数精彩绝伦的事情发生，所以写好现实故事是我的“当务之急”。因此，我才谋生出这个想法。 　　我从事过很多职业，有工地，酒吧，餐厅，快递，外卖，工厂等等。 　　我记得2016年前杭城工作均是8小时工作制，当时上班的几个工厂均是如此。通常从早上8点到下午5点钟，中午则休息1个小时，每周休息1天。 　　似乎从2016年全国房价上涨后，很多工作逐渐演变成10至12小时。 　　当然工资也迎来翻倍，不过那时2000元购买力很强，我依稀记得上网1元1小时，100元能租个不带厨卫小单间，六七个人上餐厅饱餐1顿也仅需百元上下。 　　我认为我应当投入些时间到副业中来，尽管它不能立即给我带来财富，但或许以后能带来些意外收入。 　　生活通常充满着各种意外，我总要想方设法避免诸多意外。在这个时代中，即便我躺在家不工作，也能靠着“副业”赚些零钱维持生活。 　　这换作任何一个时代都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