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阳迅速封住大腿穴位,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拔个剑,脱手了,没伤着你吧?” “你装个球呢!” 李平秋转过脸看向前方,打算又舞长剑时,白衣老者已经回到身后,举着岩尨盾,往前一送,一道巨大的气盾向他轰来。 “嘭!” 李平秋猛然挥剑,打出一道剑气,与那气盾对撞,两相抵消。 “你特娘的!” 李平秋痛骂一声,挥舞长剑,银光在日光下闪烁,剑声鸣动,宛如雷霆破壁,风声作作。 “风明剑?” 白衣老者微微一愣,方才认出这把剑来。 这风明剑乃是一把玄阶五品佩剑,在法器大师闻人镜清所著的《法器谱》里,剑类武器,可排名第八。 乘风而起,光明不灭! 此剑实力,不容小觑。若非他手中握着的是盾牌类排名第三的岩尨盾,也许还真的防不住李平秋手中长剑。 “不愧是授长生那老头最得力的助手,他倒是舍得对你下本。”白衣老者啧啧惊叹,这一把风明剑,曾拍出三个多亿的价格。 对于一个下属,恐怕也没几个老板舍得花三四亿给他配装备,因为,这些钱够他买不少卖命人了。 “眼力不错,既然认得此剑,就赶紧滚吧。” 李平秋将长剑一抖,阵阵凌厉的风鸣声起,化出一道道白色剑气,直朝白衣老者劈去。 “别费力气了,就算你掌握了风明剑法,如今实力也达到了惊人的结丹境九重,但是,你与老夫实力还是太过悬殊,对付老夫远远不够!” 白衣老者大喝一声,将岩尨盾往地板重重一顿,当即一阵闷响传开,如是千吨钢铁坠地。 阳台的水泥地板骤然从岩尨盾底下裂开,延伸出难以计数的裂痕,仿佛久招曝晒的泥土,亦或镜子骤然破碎。 “嘭!” 整个阳台刹那间崩塌! 李平秋急急往地上扔一张风起符,登时脚下一阵猛风吹起,是他得以缓缓飘然落地。 而莫长阳反应也够快,直接先行往下一跳,抱头在地上滚一圈后,摸着一身生疼的伤,靠前院的假石坐着。 凤菲儿和江一峰则没这般好运,虽然迅速结了个屏障护体,但是灵气不足,二人终是狠狠摔在地上,险些昏死过去。 李平秋又一抖长剑,冷冷道:“你搁这拆家来了?” “呵呵,又不是老夫的家,拆了便是拆了!” 白衣老者冷哼一声,又是盾牌往下一顿,大地尚且抖了一抖,整栋别墅刹那间颤动一下,如要崩塌。 “王八蛋!” 李平秋抖长剑上前和白衣老者鏖战。 “叮!” “当!” 数十道清脆的剑盾交碰声,不绝于耳,如是铃声敲响。 “破!” 李平秋已不耐烦,大喝一声,聚齐大量灵气于剑尖之上,重重挥出一道强大剑气,这剑气冲击力惊人,如是飓风袭去! “嘭!” 飓风呼呼,白衣老者虽能挡下,但风流自他身上屏障流过,竟是直接将身后一堵墙壁冲破,整个客厅的面貌赫然展现在了李平秋眼前。 一个白衣者在柳依依房前,挥舞长剑一阵乱劈,只见金光闪烁,竟是没能把柳依依的房门打破! “乾老,这房里也有结界!”白衣者无奈的喝声道。 他正是方才跳下楼来那个白衣人,本来打算偷‘家’,不料完全破不了柳依依房中屏障。 “你来拖住他,老夫来破结界!” 白衣老者应声,随即将岩尨盾收起,往前重重一推,登时一股强大威压,把李平秋直直震退数步,手中长剑嗡嗡发抖。 “好!” 那白衣者闻声,一个蹬腿跳出,从怀里引一张幻影符,化出四个残影,向李平秋围杀过去。 “哟呵,在我面前玩灵符?” 李平秋笑了,他左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沓灵符蓦然从储物戒指中变出。 “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李平秋左手用拇指轻轻一拨,拨出五张灵符,黄色灵符飘在半空之中,他引风明剑一刺,将五张灵符刺穿,而后回身一转,五张灵符刹那间如是五个令牌一般朝着五个方向飞出。 正是那五个白衣者的方位。 “爆!” “嘭!” 一个残影被吹破! 一个残影被烧破! 一个残影被击破! 一个残影被穿破! 唯独剩下一个白衣者,挥动长剑劈剑气挡下一个灵符幻化而成的狮子。雄狮一吼,剑气一出,两两就此破灭! “你的灵符还有吗?” 李平秋轻勾一抹冷笑,左手拇指一拨,又是十多张灵符飞出。 李平秋挥剑平砍,一道剑气将飞舞如蝴蝶的灵符吹出,直直飞白衣者而去。 其间,这灵符刹那间化成一道道冰锥,如是利箭一般。 白衣者急忙挥剑格挡,冰锥被劈而弹开时,落在地上,竟是刹那间化成水流,而后缓缓化气蒸发。 “嘭!” “岩尨破!” 那头,白衣老者已在房门四角分别插上了四把利刃,只见他将岩尨盾往房门一撞,那四把利刃登时爆炸开来,浓烟滚滚,将白衣老者包围其中。 “砰!” 一声闷响,大门已被撞飞,砸在房中对墙之上。 白衣老者突然从浓烟中飞出,往李平秋打去,李平秋急忙挥剑挡下。白衣老者却是猛然用力怒压,四周竟是‘唰唰唰’的升起了四面气墙,诡异而壮观。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把那猫捉了!”白衣老者厉声喝道。 “是!”白衣者闻声回过神来,朝柳依依房里跃去。 “王八蛋。” 李平秋用尽全力,方才推开白衣老者,正要跃身追上白衣人,却见头顶之上,刹那间落下一面‘气墙’,如是茶杯被盖上了杯盖,将李平秋彻底困在这不过九平米的‘囚笼’之中。 白衣者进房中一会,便背着一个深蓝色猫包出来,透过猫包的观察窗,可见猫包内粉色的小猫在拼命挣扎,声嘶力竭的呼救声隐约可听。 “靠!” 李平秋气的痛骂一声,他不甘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柳依依捉走了! 顾暇此时在别墅门外踌躇踱步,琢磨着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那白衣者背着猫包正从别墅内出来,跟顾暇打了个照面。 顾暇:“???” 白衣者:“……” 白衣者用力将顾瑕一推,轰他飞出两米多,而后背着猫包朝小区外飞奔。 顾暇愣了一下,看到了他身后背着的粉色小猫,登时明白了过来,叫一声:“靠!那疯女人被捉了!” 顾暇竟是不假思索的爬起身,撒腿追了上去,正要呼喊,却又闭了嘴。只是默默一路跟着,拿起手机,给振天司打了个电话:“我要报案,在轻放小区,有修仙者袭击我!” 说完,顾暇直接挂掉了电话,正想计算白衣者走的方位,自己想办法截胡一波,埋伏他一手。 突然! 白衣者急急刹着了脚步,他身前莫名多了另一个白衣者,将他拦下。 那白衣者正面向顾暇! “糟了……”顾暇默默咽了咽口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起。 “一个凡人,真的不怕死吗?” 白衣者看着顾暇,冷冷问道,他的声音很熟悉,正是昨天追杀顾暇的黑衣人。 “呵呵,大哥,有话好好说,杀我划不来。”顾暇苦笑道。脚在默默往后撤,余光瞥了瞥街左右两侧。 “别耽误了,夜与江南的人快赶过来了!”背着猫包的白衣人拉住了往顾暇走去的白衣人,提醒道。 “别慌,我有空间符。杀个毛头小子,三秒足矣。” 白衣人默默推开了另一个白衣人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游刃有余的秀了一下花刀,而后,冷不丁的将利刃朝顾暇甩了出去。 “我靠,完了!” 顾暇只见一个银色小点朝自己脑门飞来,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躲避,只有等死的份!他瞳孔蓦然睁大,已然石化在原地。 “嗖!” 利刃却在离顾暇脑门不足半厘米的距离时,蓦然消失了! “啊!” 白衣者惊讶间,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他身后的白衣人已经摔倒在地,鲤鱼打挺般颤抖了一下,彻底僵直死去。他死亡的原因,正是脑门插上了刚才那一把利刃,鲜血从他头颅中溢出,流成了一滩血水。 “怎么会这样?……” 白衣人彻底傻眼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投掷出去的利刃,为何会突然消失,转而插在自己的同伙头上?! 难道是……空间转移术? 白衣人呆若木鸡,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着顾暇,就跟撞鬼了一样。 这一定是空间转移术! 在利刃快飞到顾暇面前时,在面前生成一个空间洞,使它穿过空间洞里,扭曲到另一个空间面上。 世间,竟然还有修真者能掌握这门强大的仙术? 白衣人傻眼了,他能瞬移,不过是借助了空间符,但并没有空间位移能力! 空间能力,并称为最神秘强大的四大能力之一,哪怕达到仙人的境界,也绝无几人能掌握空间能力。 这家伙,不是凡人?! 他在扮猪吃老虎? 白衣人心绪乱了,默默咽了口口水,蓦然间又摇了摇头,呢喃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顾暇也是怔怔然,在原地一脸懵逼,什么空间转移,什么瞬移,他压根不知道啊! 特娘的,吓死老子了! 顾暇拍了拍胸膛,稍微缓过神来,那利刃方才再前进一点点,他就命丧黄泉了! “嗖!” “啊哎……什么鬼!!!” 顾暇突然感觉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他前进,他踉踉跄跄地往前奔去,完全没办法停下来,直到一掌直接打在了白衣人胸膛之上。 一声闷响,如拳打棉花,尴尬至极。 顾暇突然感觉推背感消失了,而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又抬头看了一眼白衣人那渗人的面具,呵呵笑道:“那个……误……误会。” “你……” 白衣人沙哑而震惊的叫了一声,口中缓缓溢出一丝鲜血,而后,倒在了地上,竟是就此一命呜呼。 顾暇不知所措:“……” 大哥,你不会是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