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他们对送到手的豆花也不推辞,美美地享用了一碗。 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讨论,杨铭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村里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对于此事,他们肯定是支持的。 另外,杨铭力气大,会打猎,这对河西村的安全也是一大保障。 “杨铭呀!我们听说,今早有野猪下山进村,被你给逮住了。”村长开始说正事。 这得重视起来。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猛兽进村,不仅咬死了家禽、家畜,还伤了人。 “是有这么一回事,野猪在那边。你们也别太担心,附近的山我会经常巡视,猛兽的踪影比较少见,我们注意点就好。” 杨铭脸不红、心不跳,说起谎来得心应手。 “要不要派几个人手跟你一起巡山?”村长听杨铭这么说,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庄稼没有收成,大家都闲着。 “要不这样吧!您找几个人,让他们每天到附近去巡山,一旦发现猛兽,立即通知我,我去收拾它。”杨铭出主意。 他还表示,这样打到的猎物,他不要,干脆送给村里。 有了狩猎空间,外头的猎物,杨铭有些看不上了。 “好!那就这么办,我替河西村的父老乡亲们感谢你。” 在场的村民听了,也都是感激。 这不仅解决了安全问题,还有可能获得意外之喜,谁会反对呀? 就在大家开心之际,有人跑过来,带来一个噩耗。 “村长,村长!大事不好啦!” 众人面带疑惑地望过去。 “别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村长淡定地说道。 “我们喝水的那口泉变小啦!村长您快去看看,想想办法。”那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那可是他们村的救命水呀! 要是后面没有泉水冒出来了,可如何是好?冒险进山去找水喝吗? “什么?” 村长不淡定了,猛地站起来,赶紧往那口泉的位置跑去,那叫一个快。还有七叔公,拐杖也不拄了,直接扛肩上就跑。 其他村民同样脸色骤变,一窝蜂地跟过去。 心急如焚! 那口泉太重要了。 杨铭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会严重影响他后续的计划。 狩猎空间里虽然有水,但不能明晃晃拿出来用呀!要是那口泉没了,后面他怎么解释来源? 他脑子转得飞快。 山里也有溪水,他知道位置,但很远,得翻山越岭小半天。去那儿取水,根本就不现实。 地下水? 对!还有地下水。 杨铭立即捉住了关键信息。 古代的地下水开发完全为零,可谓是丰富,估计不用挖太深都能挖出水来,可以打一口井看看。 河西村目前还没有井呢! 他也跟过去,到了那口泉的边上,此时围满了人,个个如丧考妣,脸色沉重。 那口泉虽然还在流,但出水量很小,细得跟前世家里的水龙头差不多。这如何能提供全村饮水需求? 何况,现在还有杨铭家那样的用水大户呢! “村长,怎么办?”有人急声问道。 村长和族老们也是头疼,找不到另外的水源,那就只能控制大家的用水量了,比如从今天起不洗澡等等。 除了开源节流,还能怎么办? 只是这样的话,杨铭那边就麻烦了。村里有不少人要靠杨铭提供工作活下去呢!要是停了杨铭的项目,好多人要吃不上饭呢! 村长下意识地看向杨铭,想听听他的意见。 “杨铭,你觉得该怎么做?” 众人的目光纷纷凝聚在杨铭身上。 杨铭也不藏着掖着,开口道:“我们要不试着挖口井?城里,还有镇上都有井,干旱时都有井水。” 挖井? 倒是一个办法,但耗费很大,而且需要一定的技术,毫无章法地挖是挖不出水的。 村长也是位有魄力的人,没过多犹豫,拍板道:“那就全村凑钱挖井。” 井挖好,大家都要用的,属于公共设施,肯定得一起出钱。 “村长,也别凑钱了。干脆我出银子,大家出力,合力在我家附近挖一口。”杨铭趁机说道。 他出钱,只是想方便自己。 实际上,也花不了太多银子。 挖井的人工是免费的,材料无非就是青砖或者石砖。等挖好井,需要用石砖或者青砖砌边,固定好井壁和井口。 正好,他建房子也要用到这些材料,今天杨青会出去买回来。 众人一听,全都没有异议。人家掏钱,在人家附近挖,也是合情合理。他们不掏钱的,只能走远一点挑水。 很公平呀! 见事情就这么轻易解决,村长他们很高兴。 “好!那就这么办。”有人愿意掏这个钱,那是最好不过了,省得他去扯皮子,一家一家地去要钱。 “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始挖。”杨铭催促道。 早挖早享受。 大家也知道,这事不能拖,鬼知道这口泉啥时候忽然就干了?到时候可就麻烦。 “大山,你去四方村把陈友德请过来,他会挖井。”村长吩咐道。 大山不敢迟疑,立即出发去请人。 村民们这才慢慢散去,只留下来挑水的女人。 杨铭跟上一位青年,问道:“四郎,你爹在家吗?” 这青年叫杨志,家中排第四,所以大家叫他四郎。他爹是一名木匠,经常到镇上去给人做长工。 “我爹?在呢!今天没出去。铭哥找我爹有什么事?”杨志转头问道。 “想让你爹帮忙打造些家具,尤其是床。”杨铭开门见山。 家里那张床,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不是不能躺硬板床,而是它不平,床板一片高,一片低,躺上去硌背。 昨晚,睡到一半的时候,杨铭不得已爬起来,将薄的床板两头用东西垫高,好让它们平整点。 “走!去我家。”杨志欣然道。 这是给自己老爹拉到订单了,能不高兴吗? 杨铭跟在后面,打量了杨志的背影两眼,心中暗想:要是把这小子认干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乱了辈分。 现在,他看谁都觉得是自己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