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我带全村奔小康

第十二章 扬眉吐气的妇女们

　　在场的大人也羡慕张寡妇。 　　“张家嫂子，还是你家石头他们有福气呀！” 　　不仅能吃饱饭，杨铭还教做菜，以后生活不用愁，灾年都饿不死厨子。 　　张寡妇笑得很开心。 　　可不是嘛！他家三个孩子能认杨铭为干爹，确实有福气。 　　大壮、杨峰他们终于赶在天色彻底暗之前回到西河村。 　　两辆驴车拉的都是豆子和高粱。他们出发的时候，杨铭还特意在村里租了一辆驴车，租金是3斤大米。 　　“先搬到这屋里来吧！” 　　杨铭指着屋里放杂物的房间。 　　大壮他们把豆子和高粱卸下来，搬到杨铭指定的地方。 　　杨峰则是跟杨铭汇报情况。 　　“今天的野猪肉18文一斤，景泰楼的掌柜说了，还有这种野猪肉，尽管往他那边送，有多少要多少。” 　　18文一斤。 　　他们当时都震惊了，还以为自己听错。 　　然而，他们不知道，昨日杨铭送去的野猪肉味道极美，吃过的顾客都好评如潮，非常受欢迎。 　　也正是这样，凌掌柜才主动让价，涨了不少。 　　杨铭点头，这在他预料之内。狩猎空间的野猪值这个价，要是凌掌柜无动于衷，装作不知，他得考虑换一家了。 　　今天送过去的是纯肉，本就要13文一斤左右。 　　凌掌柜每斤加了5文钱，挺有诚意的。其实，他也怕杨铭给其他地方送货，尤其是他们景泰楼的竞争对手。 　　“回来时，没遇到打主意的人？”杨铭问道。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下次买这么多粮食，得多叫几个人跟着才行。我们出城的时候，有流民盯上，还好我们都带着刀，他们有所忌惮。” 　　其实，最主要还是城里的官员有所作为，给流民施粥。 　　虽然流民们还是吃不饱，但起码不会饿死，也就没有必要冒险。否则，饿极了的流民才不管那么多。 　　“嗯！那你再挑两三个人。”杨铭也不头铁。 　　见杨铭听劝，杨峰他们松了口气。 　　“杨兄弟，我们什么时候磨豆浆？”池嫂问道。 　　她们下午的时候除了把豆子磨碎，去壳，就是制作晾晒的架子，弄了很多排。 　　“不急，先泡着。你们可以分两组，一组人专门磨豆子，另一组人明早我再教怎么做。卯时起来磨浆，行吗？” 　　卯时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 　　没有灯笼，到时在旁边生一堆火照明就行，乡下不缺柴火。 　　到天亮磨完浆，就开始制作腐竹，太阳出来刚好可以晾晒。 　　这时代没有钟表，全靠生物钟，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准时起来。 　　“没问题！”池嫂她们当场应道。 　　“好！大家过来领今天的报酬。” 　　虽然工作没有满一天，但杨铭还是给他们算一天。 　　众人振奋不已，很自觉地排队领米，一人领三斤。这么一来，家里其他人明天就不用饿肚子了。 　　池嫂拎着那3斤米回到家，整个人神采飞扬。 　　屋里黑灯瞎火的，但家人们都没睡，饿呀！ 　　“回来了？这是……”家里的老太太颤抖着看着儿媳拎回来的袋子。 　　“杨兄弟仁义，把今天的工钱结了。娘，这是3斤米，你们都还饿着吧？去煮点吃，我得睡了，卯时还要起来磨豆浆。”池嫂把米交给了老太太保管。 　　“好好好！你去睡吧！”老太太激动不已，连忙让儿媳去休息。 　　这个家有救了。 　　真多亏了杨铭，否则他们家撑不了几天。 　　同样的一幕，也在其他家庭上演，都记住了杨铭的恩情。家里的孩子能去混口饭吃，大人去上工能换回来3斤粮食。 　　“孩子他娘，我算了下，去给杨铭干活，比我们种田要划算。”张大柱跟自己媳妇说道。 　　即便是年景好的时候，他们一亩田的收成还不到300斤，平均下来更是200斤不到。他家有10亩田，按一亩200斤算，一年下来也就2000斤粮食。 　　明面上，田赋是二十税一，但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头税等等，实际税负达到百分之四十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们家那10亩田的实际收成是1200斤。 　　这是一家人的血汗呀！ 　　而去杨铭那儿干活，一年365天，休息5天，按照360天算，一年一个人有1080斤粮食，两个人则是2160斤。 　　当然，也要交税，但少了田税，要少交一些。 　　别说人家每个月还有肉分呢！ 　　综合来算，的确是给杨铭干活更加划算。 　　最好是两边都兼顾，耕田的同时，又分个人去上工，只是这样会比较辛苦。不过，他们农民怕辛苦吗？ 　　是怕吃不饱饭呀！ 　　“那不种田了吗？” 　　张大柱摇头：“还是得种，主要是不知道杨铭那个活能干多久。稳妥点，以后我耕田，你去给他上工。” 　　两手都要捉。 　　想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张大柱一个人。 　　凌晨卯时，池嫂她们抹黑起来，在村里石磨的地方集合。豆子泡了这么久，已经软化。 　　有人在旁边生了一堆火，一来可以照明，二来可以驱寒。 　　推磨是力气活，她们商量好，轮流干。 　　想到昨晚带回去的3斤米，不仅解决了家里的粮食危机，还让她们在家里扬眉吐气，几个妇女干得特别起劲。 　　天微微亮，豆浆磨好了，十多桶摆在一起。 　　杨铭也起来，跟池嫂说道：“池嫂，这一桶拿来做豆花给大家吃。” 　　豆花也是豆腐脑，前世南北方为了甜咸争论不休。 　　实际上，南北方的豆腐脑是不太一样的，北方豆腐脑多半为咸辛味，使用盐卤凝固，稍微粗一些，南方则多使用石膏，非常嫩滑。 　　“早上吃？”池嫂等人诧异。 　　“嗯！不吃点，没力气干活。”杨铭点头，他又不是周扒皮。 　　池嫂她们咂舌，谁大早上的吃东西呀？年景好的时候，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同时，也感叹杨铭的大气。 　　接下来，杨铭也开始教她们怎么制作腐竹。 　　其实很简单，豆浆加热煮沸后，经过一段时间保温，表面形成一层薄膜，挑出后下垂成枝条状，放在晾晒架上晾晒就可以了。 　　这对心灵手巧的妇女们来说，根本没有难度，很快就掌握了诀窍，上手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