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时顺在聚贤楼吃了亏,心里越发记恨李洪涛。他回到黑虎帮,对着沈文清抱怨:“李洪涛的武功进步太快,硬拼不是对手,得想个办法,彻底搞垮神拳武馆!” 沈文清笑了笑,递过一封密信:“王爷早有安排。这是金人残余势力的联络方式,你可以伪造一封神拳武馆与金人勾结的密信,再‘找到’神拳武馆私藏金人兵器的‘证据’,让沧州百姓和各门派都相信,神拳武馆是叛国贼。” 嵇时顺眼前一亮:“好主意!只要给神拳武馆扣上‘通金’的帽子,就算李洪涛有天大的本事,也洗不清!” 当晚,嵇时顺就让心腹伪造了密信,又将一批金人使用的弯刀,偷偷埋在神拳武馆后院的柴房里。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靖王的护卫和黑虎帮众,“突袭”神拳武馆,从柴房里挖出了弯刀,又在赵铁拳的书房里“搜出”了密信。 “赵铁拳!李洪涛!”嵇时顺高举密信和弯刀,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喊,“你们看看!神拳武馆竟敢勾结金人,私藏兵器,意图谋反!我奉靖王之命,查封神拳武馆,捉拿叛国贼!” 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之前神拳武馆声望正盛,可“通金”是天大的罪名,由不得他们不信。有人开始扔石头,骂李洪涛是“叛国贼”;各门派的人也纷纷围上来,要求神拳武馆给个说法。 赵铁拳气得浑身发抖:“嵇时顺!你血口喷人!这是你栽赃陷害!” “栽赃?”嵇时顺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来人,把神拳武馆的人都抓起来,押去靖王府,听候王爷发落!” 护卫们正要上前,李洪涛突然拔出剑,挡在众人面前:“谁敢动武馆的人,先过我这关!嵇时顺,你伪造证据,陷害武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靖王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大白于天下?”嵇时顺嗤笑,“你现在就是叛国贼,没人会信你!”说罢,他挥了挥手,护卫和黑虎帮众蜂拥而上。 李洪涛、高开阳、胡桃三人奋力抵抗,可对方人多势众,又有靖王的护卫撑腰,很快就落入下风。许霞想要帮忙,却被嵇时顺的手下抓住,押到嵇时顺面前。 “李洪涛,不想让许姑娘受伤,就放下武器投降!”嵇时顺用刀抵着许霞的脖子,威胁道。 “洪涛,别管我!杀了这个奸贼!”许霞大喊,挣扎着想要挣脱。 李洪涛看着许霞,心里如刀割般疼痛。他知道,一旦投降,神拳武馆就彻底完了;可要是不投降,许霞就会有危险。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手持长刀,朝着嵇时顺砍去:“放开许姑娘!嵇时顺,你这个卑鄙小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是“清风门”的掌门,苏长风。苏长风之前被嵇时顺挑拨,对神拳武馆有误会,可后来查到真相,知道是嵇时顺栽赃,一直愧疚不已,今日见嵇时顺如此卑劣,终于忍不住出手。 “苏长风,你敢管我的事?”嵇时顺怒喝,挥刀挡住苏长风的攻击,同时让手下把许霞押下去。 苏长风冷笑:“我不仅要管,还要揭穿你的阴谋!沧州的百姓,不是你能欺骗的!” 有苏长风带头,其他门派中看不惯嵇时顺的人也纷纷出手,帮助李洪涛对抗护卫和黑虎帮众。局势瞬间逆转,嵇时顺见势不妙,连忙带着手下撤退,临走前,恶狠狠地说:“李洪涛,苏长风,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危机解除,李洪涛连忙跑到许霞身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霞妹,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许霞摇摇头,笑着说:“我没事。幸好苏掌门出手相助,不然咱们今天就危险了。” 苏长风走上前,抱拳道:“李少侠,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还请见谅。嵇时顺狼子野心,靖王图谋不轨,咱们沧州武林,不能再内斗了,得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他们!” 李洪涛点点头:“苏掌门说得对。现在嵇时顺给咱们扣上了‘通金’的帽子,百姓还不信咱们,咱们得尽快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揭穿嵇时顺和靖王的阴谋,洗清武馆的冤屈。” 接下来的几天,李洪涛和苏长风一起,走访沧州各门派,解释事情的真相,又请沧州知府出面,公开澄清神拳武馆“通金”是栽赃。同时,许霞通过许家的关系,联系上了京城的御史,将嵇时顺伪造证据、靖王拉拢江湖势力的事,悄悄告到了朝廷。 可靖王在北方势力庞大,朝廷的旨意迟迟不到,嵇时顺也没闲着。他知道李洪涛在找证据,就派了大量杀手,追杀那些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之前招供的黑虎帮喽啰,被人发现死在破庙里;帮李洪涛查案的捕快,也在家中遇袭,幸好高开阳及时赶到,才保住性命。 “嵇时顺太狠了,这是想斩草除根!”高开阳气愤地说,“咱们得尽快找到他勾结金人的直接证据,不然只会有更多人受伤。” 李洪涛皱着眉,突然想起之前龙宽仁的手下,有个叫“老鬼”的,是沧州本地人,知道很多江湖和官府的秘密,之前因为不满龙宽仁的所作所为,偷偷投靠了李洪涛。“我去找老鬼,他说不定知道靖王和金人联络的地点。” 当晚,李洪涛乔装成一个货郎,来到老鬼的住处——沧州城外的一个破窑。老鬼见是李洪涛,连忙迎进去:“李少侠,你怎么来了?最近嵇时顺的人查得紧,你可得小心。” “老鬼,我需要你帮忙。”李洪涛开门见山,“你知道靖王和金人联络的地点吗?我们需要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 老鬼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我之前听龙宽仁说过,靖王在沧州西北的‘黑风口’,有个秘密据点,专门和金人交易。每个月的十五,金人会派人来送粮草和兵器,嵇时顺会亲自去接应。明天就是十五,你们可以去那里埋伏,肯定能抓到证据。” 李洪涛接过地图,感激地说:“老鬼,多谢你。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保你安全。” 离开破窑,李洪涛立刻召集高开阳、胡桃、苏长风,还有其他门派的几个高手,商议明日去黑风口埋伏。可他们不知道,嵇时顺早已通过黑虎帮的眼线,知道了老鬼和李洪涛的接触,在黑风口设下了埋伏,等着李洪涛自投罗网。 第二天深夜,月黑风高,李洪涛带着众人,悄悄来到黑风口。这里是一片狭长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谷内,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按照老鬼的地图,金人会从谷外进来,嵇时顺在谷内接应。”李洪涛压低声音,“苏掌门,你带几个人埋伏在谷口,负责拦截金人;高开阳、胡桃,你们和我埋伏在谷内,等嵇时顺出现,就动手抓他;其他人埋伏在悬崖上,防止他们逃跑。”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进入埋伏位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子时,谷外传来了马蹄声——金人来了。苏长风等人屏住呼吸,等着金人进入谷口。 可就在金人快要进入谷口时,突然从悬崖上扔下无数火把,照亮了整个山谷。嵇时顺带着大批黑虎帮众和靖王的护卫,从谷内冲出来,大喊:“李洪涛,我早就知道你会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好,中计了!”李洪涛心里一惊,连忙下令:“所有人,跟我冲!” 谷内瞬间乱作一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嵇时顺直奔李洪涛,双掌金光暴涨:“李洪涛,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万佛朝宗!”嵇时顺再次使出禁招,无数掌影笼罩李洪涛。李洪涛不敢大意,将《玄铁心经》运转到极致,“镇岳”剑发出阵阵龙吟,一剑划出,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劈开掌影,直取嵇时顺。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嵇时顺的佛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越发刚猛,掌风扫过,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李洪涛的断岳剑法也越发精妙,剑招时而凌厉如雷,时而沉稳如山,将嵇时顺的掌法一一化解。 “你以为只有你在进步吗?”李洪涛冷笑,一剑挑向嵇时顺的手腕。嵇时顺连忙躲闪,却被李洪涛一脚踹在胸口,倒退三步。 嵇时顺胸口一阵剧痛,知道自己不是李洪涛的对手,心里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向空中:“动手!” 只见悬崖两侧突然冒出无数弓箭手,箭雨朝着李洪涛等人射来。苏长风等人连忙举盾抵挡,却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受伤。 “嵇时顺,你竟然用弓箭手!”李洪涛怒喝,想要冲过去阻止嵇时顺,却被箭雨逼退。 嵇时顺哈哈大笑:“李洪涛,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从谷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许霞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是江南许家的私兵,还有朝廷派来的御史,带着禁军! “嵇时顺!靖王勾结金人,意图谋反,朝廷已经知道了!”御史高举圣旨,“奉皇上之命,捉拿叛贼嵇时顺,反抗者,格杀勿论!” 嵇时顺脸色骤变:“不可能!王爷在朝廷有靠山,你们怎么会知道?” “是我告诉朝廷的。”许霞说道,“我许家在京城有眼线,早就把靖王的阴谋告诉了皇上。嵇时顺,你和靖王,都逃不了了!” 禁军和许家私兵冲了进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弓箭手被拿下,黑虎帮众和靖王的护卫纷纷投降。嵇时顺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李洪涛一剑拦住:“嵇时顺,你跑不了了!” “李洪涛,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嵇时顺眼神疯狂,再次使出“万佛朝宗”,这次却不再控制内力,任由禁招反噬自身,掌力瞬间暴涨三倍,朝着李洪涛拍去。 李洪涛知道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敢硬接,侧身避开,同时一剑刺向嵇时顺的丹田。“噗”的一声,剑尖刺穿嵇时顺的丹田,他的掌力瞬间消散,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嵇时顺看着李洪涛,眼神里满是怨毒,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解决了嵇时顺,李洪涛松了口气。御史走到他身边,抱拳道:“李少侠,这次多亏了你和许姑娘,才能及时揭穿靖王的阴谋。皇上已经下旨,封你为‘沧州武林总盟主’,负责整顿沧州武林,协助朝廷对抗金人残余势力。” 李洪涛接过圣旨,心里百感交集。从一个普通的武馆杂役,到沧州武林总盟主,他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与考验。他看着身边的许霞、高开阳、胡桃,还有苏长风等门派掌门,笑着说:“沧州武林的安宁,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守护沧州,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黑风口的风依旧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