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想去边岛找陆念深,可是又觉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又不能离开,谁知道陆念深在她离开之后会干些什么。 顾宴总觉得他似乎带着什么目的。 之后的几天,陆念深也失去了和她玩夫妻恩爱暧昧游戏的兴趣,态度变得冷冰冰的,两人虽然每天都会见面,然而却如同两个陌生人一样。 公司的员工见状,各种猜测纷纷流传开来,不过总体来说都是对顾宴有利的。 然而越是这样,顾宴反而越觉得心慌,因为他实在是太平静了,无论是已经毫不避讳的夜不归宿,还是对她的冷若冰霜。 他都做的十分坦荡,让顾宴越来越看不透他。 这天,顾宴吃过午饭,推开门,然后就看到了办公室椅子上两个交叠的身影。 虽然知道他不是陆念深,但是当她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亲吻别的女人的时候顾宴还是接受不了。 于是冲到他们面前大声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陆念深和坐在他腿上的莫晚清,谁都没有慌张,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她,那神色自然的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捉奸的人。 顾宴只觉得现在的一切实在是太荒谬了,她伸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才让她勉强保持住了镇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事到如今,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顾宴直接开口问道。 陆念深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莫晚清的头发,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干什么?你难道看不见吗?” “你……”顾宴伸手指着他,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她心中涌了上来。 顾宴走上前一步,问道:“念深呢?他在哪里?” 陆念深听到这话似乎很是诧异,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不是在这儿呢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顾宴强压着喷涌而出的怒火问道。 “你真想知道?”陆念深似乎被她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给取悦到了,轻笑了一下,然后问道。 顾宴虽然已经极力遏制,但是语气中还是忍不住带了几分急切,“当然。” “那就离婚吧。”陆念深轻飘飘地说道。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对她来说却无异于地狱。 “你说什么?”顾宴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问道。 “我说离婚吧,顾宴,和我,不,和陆念深离婚,我就告诉你他的下落。” 好一会儿,顾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果我说不呢?” “不。”陆念深嗤笑了一声,“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保证。” 顾宴沉默了下来。 她作出一副伤心欲绝,却又无力回天的表情,大脑却在飞速地转动。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陆念深离婚? 李小小的话突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要么就是眼红陆总的财富,想取而代之,要么就是和陆总有仇,想要毁了陆总的公司。” 现在看来应该是第二种了,他和陆念深有仇。 坏他的名声,逼自己离开,然后毁掉他的公司。 这才是他的目的。 虽然已经知晓了他的目的,但是顾宴却还是无法阻止,这说出去也太荒谬了,就连自己都花了那么长时间接受。 其他人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相信,更何况,他现在的脸就是最好的武器。 “好。”好一会儿,顾宴才抬起头来,一副艰难做出决定的模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他。” “成交。”陆念深扬起脸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们将时间越好在第二天,顾宴说自己不舒服,因此没有在公司待,而是向李小小家里走去。 到了李小小家,顾宴一看见她,脸上的情绪再也崩不住,全都流了出来。 “小小。”顾宴叫道,声音情不自禁的哽咽了。 李小小见状,忙把她扶了进来,“小仙女,你这是怎么了?” 顾宴坐在沙发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李小小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离婚,怎么能离婚呢,他既然弄了这么大一个局要毁掉陆总,又怎么可能会放了他,宴宴,你别犯傻啊。”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 “是……但是我们不是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嘛,别这么早放弃,再拼一把,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有好几晚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 顾宴的话没有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 莫晚清从公司有了出来,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什么时候来去全凭她心意,根本就没有人敢说什么。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她已经取代了顾宴,成为了陆总心尖上的人。 本来她今晚和陆念深约好了一起约会,然而刚刚他却被顾宴的一通电话叫走了,那个女人说还有一些事情想谈。 真是的,现在到底是什么局势她应该已经能看清了吧,还有什么好谈的。 莫晚清想着,走到了车库去开车。 走到车旁,她的手刚碰到车门,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头上一阵钝痛,眼前黑了下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公寓地客厅里。 这个客厅空荡荡的,仿佛是个样板房,而她坐在一个椅子上,手脚都被捆着。 “唔……唔……” 她张嘴想喊,却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块毛巾,根本发不出声来。 “别白费力气了。”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接着顾宴就从身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莫晚清一看见她,立刻激动了起来,然而绳子绑的太紧,无论她怎么挣扎,始终松不开半分。 顾宴走到她面前,将她口中的毛巾拿下。 莫晚清咳了几声,然后一改往日温柔的形象,厉声质问道:“顾宴,你干什么?” “这句话我也很想问问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顾宴反问道。 莫晚清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因此冷哼一声,不理会她。 顾宴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了桌前,然后拿起了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