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又一次羞红了脸,怯生生的拉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脚,碧珠急忙识趣拿过褥袜给她穿上。 沈嘉芙看了一眼那急匆匆的两个人,抿了抿嘴嘴唇:“这是女儿家的私事,皇上怎可轻言评论?我家宁宁以后可是要嫁人的。” 在这古代,女子的脚是只能给自己丈夫看的。 看来以后得好好教教宁宁规矩了,鞋袜不能脱,这是基本常识。 看着对面那笑的如花的小姑娘,沈嘉芙不经意也勾了勾嘴唇。 不管这人是不是她妹妹,总归现在人就在这,还是得珍惜当下才是。 而且这小丫头片子刚开始虽然不喜她,但是现如今却黏人的很。 和她亲妹妹也一般无二了,只是不知道真正的宁宁到底去了哪。 或许死在了那场落水中,或许和这个假宁宁互换的身份,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去寻找真相了,那必定是她们接受不了的。 倒不如顺其自然,世间之事,来世如何,上天自有安排。 这个异物也不会平白无故来这里,定是有它的缘由。 姜景霁笑着道了歉,丝毫没有帝王的高高在上。 “是是是,是朕马虎了,以后必定不说这样的话,阿芙别生气。” 沈嘉芙:“臣妾没生气,只不过是站在家姐的角度,替宁宁说一句罢了。” 姜景霁认同的点点头,随即移开了话题。 “你们两姐妹在屋里聊什么呢?我进门的时候怎么听到有人要打断宁宁的腿?” 沈嘉芙满脸写着无奈,一字一句地讲述了事情。 “还不是宁宁这调皮鬼,昨天下学回去以后竟然把我爹的木子兰给摘了。” “那花我爹精心养护了好多年,像护眼眼珠子似的护着,就等着它开花结果,没想到今年好不容易开一次花,竟被宁宁给摘了,正说着我爹要怎么惩罚她呢。” 说着,沈嘉芙都觉得有些好笑,捂着嘴就笑起来了。 这时碧珠给沈嘉宁穿好鞋袜以后,她咕咚一声就跳下了软塌,哒哒跑到沈嘉芙面前,一脸的委屈可怜。 “姐姐,你还有心思笑?我都快愁死了,你还不替我想想办法。” “要是不能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可能明天你就得看到瘸腿的妹妹了。” 沈嘉宁委屈巴巴的,沈嘉芙一向宠她,肯定不会看着沈盛惩罚她的。 所以她要装足了委屈,好让姐姐替她解决问题。 果然,看着这张稚嫩清纯的小脸,沈嘉芙果然心疼了。 但是现在,南岳国最位高权重的人还在旁边坐着呢,沈嘉芙当然得做一个小女人了。 于是两姐妹一起把忧愁的眼神放在了姜景霁身上:“皇上,你说有什么办法能不让我爹惩罚妹妹呢?” 看着阿芙求救的眼神,姜景霁就算是没办法,也得想出办法来。 阿芙很少有事情麻烦他,他必须得做好了,给阿芙留下好印象。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太后宫里的那一盆。 木子兰异常的珍贵,10年开一次花,结出的果子能解百毒,这样的花,南岳国总共也没几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