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同样睡不安稳的还有宫里的一众妃嫔。 皇后杨瑶繁首当就是其一。 夜已经很深了,她坐在床上还是不肯躺下。 连颂看着皇后如此,心疼的坐在了床边:“娘娘,快休息吧,明日是贵妃入宫的日子,睡不好脸色会憔悴的。” 最主要的是皇后作为中宫之主,要是今晚没休息好,传出去满宫的人都会笑话的。 一个中宫竟然因为一个妾入宫而没有休息好。 杨瑶繁坐在床上,目光呆呆的看着屋里一闪一闪的的蜡烛:“明日她就入宫了,本宫总感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一入宫就做到了贵妃的位置,这是后宫多少女人争破头皮往上爬,都爬不到的位置。 却被她轻轻松松就搞到了。 连颂:“娘娘总是容易为未发生的事情多愁忧虑,你此时应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明天拿出你中宫的气势来迎接沈贵妃入宫。” 两人虽然在闺中就相识了,但那时身份平等,能比较的无非就是容貌上的一些鸡皮小事。 “明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娘娘要时刻记得,你是皇后,在这宫中谁也越不过你去!” 皇后:“话是这个理,可本宫还是担心,总感觉沈嘉芙入了宫,此后宫中的风云就会变。” 现在后宫里的妃嫔,都是在府邸时候就有的了。 皇上登基一年以来,一直忙于政事,还从未公开选秀过。 沈嘉芙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位侧立的嫔妃,意义到底是不相同。 “我的傻娘娘呀,宫中风云再怎么变,你也是皇后呀,你执掌六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新进宫的贵妃,根基又站不稳,打压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杨瑶繁叹了口气,慢慢的躺平在了床上:“烛火不要熄,你坐在旁边的塌上陪陪本宫。” “娘娘放心睡吧,奴婢会一直守在娘娘旁边的。” 连颂掀开床边的轻纱,仔细替杨瑶繁捏了一下被角。 杨瑶繁闭上眼睛,轻轻的‘恩’了一声:“记得卯时唤本宫起床梳妆,明天她入宫,本宫可不能被她比了下去。” “是。” 第二天,卯时。沈嘉芙也被碧珠换起来洗漱了。 洗漱过后,就是验身嬷嬷来给她验身。 完了之后又开始梳妆打扮。 贵妃的宫装一早就被送来了,凤冠霞帔皆是无比精致,巧的是穿上去也合身。 一点都不像是短时间内赶出来的,像是皇帝早有预谋让她进宫,提前备好的宫装。 等她弄完一切以后,宫里也来了人。 长长的两排太监,宫女,后面还跟着一大批侍卫。 排头的是十二个宫女,手里分别提着一个篮子,上头用一块红色的布盖着,里面装的应该是一些喜糖和铜钱之类的。 备着等会儿贵妃回宫的时候洒在旁边的街道上,让京城的子民也沾一沾喜气。 而12个宫女的后面,是一个16人抬的豪华轿子。 微风吹过,轿子上面的轻纱被吹得随风飞舞。 灼目的红色地毯,一直从丞相府门口,铺到了皇宫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