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巅叙事后记 · 科学之上5

　　不说远的，光他在那个世界看到的那些技术，就足以让华兔破开美鹰的封锁，会在被扼住喉咙，甚至再上一个台阶。　　有哪个华兔人能拒绝这种成了可以族谱单开，死后清明节上头香的诱惑？反正姜九运没法拒绝这个诱惑。　　“我……”姜九运唾弃自己刚刚动摇的决心，目光坚定的开口，却被一声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很熟悉，很悠扬的钢琴声，姜九运一时没想到是什么曲子　　“是钢琴版的鸟之诗。”于半夏掏出手机看了看。姜九运注意到这不是市面上发售的任何一款手机的版型，表面也没有任何的LOGO。　　“是学习团那边找我，我们和别的组织有合作。”于半夏对于自己人是很友好的，解释了两句。两人在咖啡厅里，面对着两杯咖啡沉默下来。　　于半夏向对面解释了来龙去脉，似乎达成了什么约定，心情愉悦的放下了手机:“我们说到哪儿了？啊对，你确定你要加入我们的计划吗？” 　　“我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姜九运郑重其事道。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有哪里不太对。　　“感觉有哪里不对？不对劲就对了。”于半夏看出了他的想法，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看到咖啡厅对面坐着的那几个人没？旁边是辆面包车的那几个。”于半夏的手指悠悠滑过那一边:“你参加了国家的秘密研究项目是吧？那几个是来保护你的军人，其中应该有几个精通心理学和唇语的人。　　我们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我有意没让他们看清我的唇形，但你没有，以这种值得误会的语言，他们还没有过来打扰我们，这难道对劲吗？”于半夏的话让姜九运沉默了。　　这确实不对劲。不对劲到了让姜九运毛骨悚然的地步，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怀疑上面已经出现鸡皮疙瘩了。　　“我要怎么做吗？”姜九运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着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于半夏笑着冲姜九运wink了一个:“亲爱的，要和我一起搞研究吗？可能要命的那种～” 　　“……我愿意。”姜九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咬牙切齿:“但我平时会跟导师待在项目组那边……”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啦～山人自有妙记。”于半夏还在笑，但姜九运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两人的第一次交流，就此为止。　　姜九运本身就是请假出来的，谈话结束了，就匆匆返回了项目组。什么都不知道，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两个星期后，君老师的好友孟导师带了一个新带的学生进组。一见面就把姜九运煎了个五雷轰顶。　　“项目组的大家好呀，我是今年保送清华应用物理系的于半夏，今后要麻烦项目组的大家啦～”这个声音荡漾，脸上戴着眼镜也盖不住一脸稚气的，正是半个月前和姜九运在咖啡馆谈话的于半夏，半个月前相比，几乎判若两人。　　虽然被于半夏的出现方式惊掉了下巴，不过姜九运不会因此轻视多年前就进入第二世界的于半夏。交谈的当天晚上，姜九运就再次进入了第二世界，查询有关于半夏的资料。　　没有结果在意料之外，但姜九运回头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以第二世界的规模，联系自己的，即使不是官方的，也会是有名的组织。这种组织下面所属的科学家，多数不会出现在外界眼中。　　半个月前的谈话，让姜九运觉得于半夏是个高冷儒雅学者并深信不疑，半个月后的今天，张九韵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带猫耳的卫衣的腼腆男生，有了一丝丝的动摇，最后栽在了于半夏带的猫爪手套上。　　对，就是那种粉嫩嫩有肉垫的猫爪手套。　　“欢迎……你是怎么进来的？”姜九运对新同事表示欢迎，并把自己的纠结问出了口。　　“你进来没多久，没有注意到谜团，就是你口中的第二世界的多数日常工作由人工智能完成很正常。”而超人工智能推算一个人的行动轨迹，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一点偶遇和一点小小的思路，添加一份论文就好。”于半夏的话让姜九运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既然已经进行到了人工智能时代，那么第二世界的科技水平是比现实高得多，由此可以得出，身为那个世界科学家的平均水平也会高于现实中科学家的平均水准，更不用说可能是哪家组织的科学家的于半夏。　　“嘛，没有被我唬到，真不好玩。”于半夏看着姜九运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落在了平静，有些遗憾道。　　“别逗我了。”姜九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彻底悟了，什么高冷学者？这就是个皮实的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之前说科研组的人不可能进入科研相关的工作，作战组的人不可能接触到最高的科学知识，那么你呢？你是什么情况？” 　　“哎呀哎呀，居然还记得吗？”于半夏用两只猫爪爪捧着脸卖萌:“虽然刚被带进来的时候，和你一样，新手任务是科技位面，但我是后勤组的哟～” 　　带波浪的声线让姜九运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笑:“不同组别的限制不一样……你既然进来了，那也肯定有人这么试过吧，怎么失败的？”要想成功就需要更多的经验。　　“嘛嘛，在我之前上一位后勤组进入现实科研的组员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呢，但是他的老师差点出了车祸，同事心脏病差点走了，还有飞机失事，游轮偏航等天灾人祸都有。”于半夏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听不出里面包含着什么情绪:“那位组员本来是个欧皇来着，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每次他身边的人出事都会惹我们的人，刚好遇上救下。” 　　一开始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甚至在欣喜那位组员的进展，但次数多了总会看出一些不对劲，之后那名组员也在一次任务当中失去了踪迹，现实就是突然的失踪，他所留下的项目等已经没有再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