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纷乱和恐慌,詹妮佛迅速冷静下来,果断地下达了指令:“所有医疗人员集合到诊疗室,立即分类患者。症状轻微者给予口服碳酸氢钠溶液,中度患者优先使用活性炭;重度患者立刻输液治疗,准备应急药物。” 她快速翻阅记录本,冷静地指导护士们分配药品资源,安抚着焦虑的家属与病患。她稳定的表现和精准的决策,让避难所内的混乱迅速平息下来。 在抢救工作结束后,华生老院长轻拍詹妮佛的肩膀,低声赞许:“你真的成长了。现在的你不仅是护士,更是这个避难所不可或缺的领袖之一。从此以后,你就是护士长了。” 詹妮佛抬起头,微微一笑,内心充满自豪与满足。 次日下午,华生召集元老会议。会议室里仍是那张折叠桌、六把椅子,地图、通讯纸条、记事板散乱地摆着。 华生扶着椅子站起:“刚刚收到星链低带宽信号确认。麦克·史迪威带着他的人……民兵部队,正在向我们靠拢。” 众人一惊。 “人数大概在40人左右,全副武装。他们大概三天内抵达。” 詹妮佛皱眉:“麦克?那个极端分子?” 布莱恩语气冷静:“我听过他的名字,曾在部队资料里看到过。他是个狠角色——军火熟手、民兵头子、白人本位主义者。” 理查德咂咂嘴:“他要是真的来了,我们这地儿的治安可能会乱。” 华生点头:“所以我们得提前准备好接待方式和边界,资源调度上也得重新规划。” 这时,理查德举手:“既然麦克来了,那我们的柴油需求会倍增。发电机不够用,煮饭、取暖、甚至照明系统都可能瘫。” 他拿出一份地图和一张通行文档样式的纸: “西边有个废弃炼油厂。那地方入口还需要特殊的通行标识。我查到之前有个监管系统在主控室,得有人亲自去一趟。“我建议派布莱恩过去一趟,拿下那份【出入许可】,让我们能反复去那儿抽柴油回来。否则凭运气去抽油,不现实。” 威尔皱眉:“那地方以前是私人武装看守的。现在不清楚情况。” 华生转向布莱恩:“你觉得呢?” 布莱恩缓缓点头: “我可以去。但不许其他人跟来——我得先摸清楚周围是否还有活着的守备力量。” 华生点头:“好。就这么定。” 正午刚过,医院大门外响起了几声喇叭——一种粗糙的信号。。。 詹妮佛正在食堂帮忙分药,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惊讶地说:“好像有外人到了。” 布莱恩很快赶到门前,只见三辆挂着锈迹、载满了木框和油桶的平板车缓缓驶入。车上站着七八个衣着粗布、皮肤黝黑、目光警惕的男人和两名女性。他们身后挂着斧头、锯条、鱼叉,以及极少量的旧猎枪。 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戴着破旧的黄油布帽,一眼就能看出是老伐木工的气质。他举起双手,向门口喊话: “我们没有敌意——只是来求一点油,还有……一点药。” 华生和理查德也走到了门前。理查德眯着眼,上下打量他们一番后,侧头问布莱恩:“怎么看?” 布莱恩淡淡道:“不是强夺,是谈判。” 华生点头:“那就请他们进来吧。” 几分钟后,伐木工代表和两名农户坐在避难所会议室里,双手搓着,有些拘谨。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松脂味和淡淡的汗臭味,仿佛带来了整个林地与田野的粗粝真实。 领头人自称叫雷伊·麦克尼尔,是附近山林工人和少数农场主的口头代表。旁边是他的助手乔治列文。他说他们这群人住在一片废弃林业局工棚和几座旧农舍里,勉强维生。最近天气转凉,工具锈蚀,孩子发烧。听说这里有柴油、有药,所以斗胆前来。 理查德听完后思索片刻,终于微笑着开口:“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些样品。” 他让人搬出一箱柴油、三瓶退烧药、一些抗生素、绷带和酒精棉球递给他们。随后话锋一转:“但不是白给。我们也缺东西——特别是新鲜食物。”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写下一串农产品名字:“下次来带上这些:土豆、西红柿、卷心菜、鱼肉、牛奶、猪肉、黄瓜、生菜、辣椒、菜椒、面粉……我们按等量柴油换你们货物。” 雷伊看着理查德,接过纸片,仔细地看着。 看完纸片,雷伊眼神一亮,用力点头:“这……这能行。” 一名叫瑞贝卡的农妇抹着眼泪:“我女儿就靠这药了。” 布莱恩此时正在避难所大门外查看,扫视地面时,心头忽然一紧,在避难所人员的鞋印旁边,明显刻着一个简单却奇特的符号,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他们站起来正准备离开,门口的布莱恩却开口叫住了他们。 “你们自卫武器太少了。人多的地方不一定安全,东西多了就更危险。” 他说着打开一个长木箱,从毒贩据点缴获的武器中取出两把MP5冲锋枪,装好弹夹,递给雷伊和另一名青壮。农民们的眼睛瞪得滚圆。 布莱恩将他们带到训练场,亲手教他们如何换弹、瞄准、清枪,一边说: “不是叫你们打仗,只是要活着把食物带回来。” 雷伊双手接过这两只枪和一堆弹夹,手指略微颤抖,他的目光坚毅而复杂,低声对乔治说道:“我们欠布莱恩的,不只是柴油和药。” 农人和伐木工人们带着样品,带着武器,满怀希望地驱车离开。 理查德站在门口看着平板卡车远去,撇撇嘴,嘟囔一句:“这枪可不便宜。” 布莱恩没搭理他,背着手转身走回屋里。阳光斜照进院落,仿佛照亮了未来可能展开的一场“文明重建”。 会议室内,窗外夕光投下一道道光柱,墙上的星链地图在屏幕上闪着绿色坐标点。布莱恩双臂交叉地站着,刚从射击场回来,身上还残留着微微的硝烟味。 理查德站在白板前挥着笔,笑容狡黠:“先生们,该谈谈我们未来的‘硬通货’了。” 众人困惑的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