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南唐小周后

第51章

  从那以后,赵光义便常常以宴请为名,强召我入宫,每次入宫,都是一场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他不顾我的反抗,不顾我的哀求,肆意践踏我的尊严,肆意亵渎我,用他的权力,将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将我当作他的玩物,当作他炫耀的战利品。他常常在宫中的官员和妃嫔面前,故意刁难我,故意羞辱我,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让我承受无尽的嘲讽与亵渎。   每次入宫,我都拼尽全力反抗,拼尽全力哀求,可我的反抗,我的哀求,在赵光义的权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都显得那么可笑。我只能默默承受,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布,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只能任由他,用冰冷的触碰,亵渎我的身体,用恶毒的话语,伤害我的心灵。每次从宫中归来,我都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神色憔悴,浑身是伤,心中满是屈辱与痛苦,满是愤怒与不甘,我只能扑在重光的怀里,失声痛哭,诉说心中的委屈与痛苦,诉说赵光义的残忍与无耻。   重光,每次看到我从宫中归来的模样,都会心如刀绞,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绝望之中。他紧紧抱着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一遍遍地说着“是我没用”,他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滑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恨不得,替我承受所有的屈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赵光义同归于尽,可他,却没有这个能力,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俘虏,一个被终身囚禁的“违命侯”,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又怎么能保护好我,又怎么能替我报仇雪恨。   有一次,我从宫中归来,比往常,更加狼狈,更加憔悴。赵光义,故意在宫中的宴会上,刁难我,让我为他跳舞,让我为他斟酒,我不肯,他便让士兵们,强行拖拽着我,逼迫我跳舞,逼迫我斟酒,还让宫中的妃嫔,肆意嘲讽我,肆意羞辱我。他甚至,故意在众人面前,亵渎我,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让我承受无尽的屈辱。我拼命地反抗,拼命地哭喊,可他,却笑得更加开心,更加放肆,他的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恶毒,满是嘲讽与得意。   那天,我被士兵们,拖拽着回到小院时,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与屈辱的痕迹,身上,还有许多被士兵们拖拽留下的伤痕,浑身酸痛,几乎没有力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重光,依旧在院子里,等我,看到我如今的模样,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绝望与痛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厚,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疯狂地滑落。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怀抱,颤抖得厉害,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自责与绝望,充满了痛苦与愤怒。“阿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他一遍遍地说着,“我恨自己,我恨自己的软弱,我恨自己的无能,我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用,我不如死了算了,我不如死了,就不用再看着你,受这么多的苦,受这么多的屈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痛苦,仿佛,要将自己的胸口,捶碎,要将自己心中的自责与痛苦,全部发泄出来。我看着他,心中满是心疼,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我立刻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不让他再伤害自己,泪水,疯狂地滑落,我哽咽着说道:“重光,别这样,别伤害自己,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只怪我们生在乱世,只怪我们命运多舛,只怪我们,身不由己。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承受这无尽的屈辱与痛苦,我一个人,怎么在这绝望的囚居中,好好活着……”   “我没用,我真的没用,”重光哽咽着说道,泪水依旧疯狂地滑落,“我看着你,被人欺负,被人亵渎,被人肆意践踏尊严,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只能在这里,傻傻地等待,我只能抱着你,说一句‘对不起’,我还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资格,活着,还有什么资格,守护你……”   “不,你有用,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哽咽着说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水,“重光,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是我在这绝望的囚居中,唯一的依靠,只要有你在,我就有勇气,承受所有的屈辱,承受所有的痛苦,只要有你在,我就有勇气,好好活着。我们不能死,我们要好好活着,我们要坚守着我们的爱恋,我们要等着,等着有一天,能摆脱这屈辱的处境,能回到我们的故国,就算,这个希望,很渺茫,就算,我们一辈子,都无法实现,我们也要好好活着,为了彼此,好好活着……”   那一刻,我们相拥而泣,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碎得彻底。院子里,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冰冷的雨水,落在我们的身上,可我们,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心中的痛苦与屈辱,心中的自责与绝望,早已盖过了身体的寒冷。我们紧紧抱着彼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才能感受到一丝慰藉,才能在这绝望的囚居中,抓住那最后一丝希望。赤衣她们,站在我们身边,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守护着我们,她们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满是愤怒与不甘,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陪伴着我们,与我们一起,承受这份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每次从宫中归来,重光都会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颓废。他不再像往日那样,偶尔还会拿起笔,填词抒发心绪,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默默望着南方,望着南唐的方向,眼神空洞,神色落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疲惫不堪、绝望无助的躯壳。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身形,越来越消瘦,咳嗽,也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曾经乌黑飘逸的发丝,如今,几乎全白了,落在鬓角,格外刺眼。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浪漫,只剩下化不开的悲凉与悔恨,只剩下无尽的自责与绝望。   我看着他日渐颓废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悲凉与绝望,看着他一次次地陷入自责之中,心中满是心疼,却也满是无奈。我知道,他心中的痛苦,比我更甚,他心中的自责,比我更浓,他承受的压力,比我更大。他不仅要承受沦为俘虏的屈辱,还要承受无法保护我的自责,还要承受对故国的思念,还要承受赵光义的刁难与嘲讽,这份痛苦,这份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我常常陪着他,坐在他的身边,轻轻握着他的手,想要给他一丝温暖,想要给他一丝慰藉,想要让他,不再那么自责,不再那么绝望。我会为他研墨,为他铺纸,鼓励他,让他写下心中的痛苦与思念,让他通过填词,缓解心中的煎熬。有时候,他会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些悲戚的词句,那些词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悲戚,更加绝望,每一笔,都像是在滴血,每一划,都写尽了他的悲愤与无奈,写尽了他的自责与绝望,写尽了他对故国的思念,写尽了他对我的愧疚与爱意。   除了之前写下的《虞美人》《浪淘沙令》《相见欢》,那段日子,重光还写下了《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