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安无言以对,翻了翻刻薄的吊眼,挎着名牌包包,踩着高跟鞋,追司伯承的担架去了。 沈小默收回目光,抬眸正好对上司夜霆棱角分明的英俊下颌。 “老公,有我在,没人再能欺负你。” 司夜霆把沈小默拉到近旁。 把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乖小默,你这样,让我很没有用武之地。” “嘿嘿。”沈小默往他优越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你就负责貌美如花,赚钱养家,其他的,我来。” “好。”司夜霆牵起她的手,自然的把五根手指头塞进了她的指缝中去。 沈小默满心欢喜,小脸绽放得像一朵鲜艳明媚的小娇花。 —— 司伯承被抬上救护车,再被一路送去了医院。 在走道上,他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他悠然转醒,目光苍茫,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大脑不由自主的放空。 “伯承。” 顾清安看他睁开了眼,追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跟着推床跑。 司伯承恍恍惚惚的看着她。 临近手术室门口。 他忽然听见——“快!” “快调血库!” “里边的重犯顾夜凉失血过多,要是没有及时输血,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医生从另一间手术室跑了出来。 “顾夜凉”三个字,一下就触到了司伯承的灵魂深处。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 “顾夜凉?是哪个顾夜凉?” “是我的儿子吗?” 医生脱口而出,“就前阵子新闻报道的,搞人体实验还去领奖的那个人。” “他为了逃避监狱里的劳动,居然想出把手放进断了半截的水管里,原本是假装卡住拔不出来。” “结果救援人员切割水管时,他惊慌之下,乱挥手,给拉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救援人员搞什么!”司伯承勃然大怒,从病床上蹦了下来。 “你是他什么人?能不能帮他输血?”医生不想激怒司伯承,又看他生龙活虎的…… 司伯承连忙道:“我当然可以。” 他抓住了顾清安,“还有她!她是他妈妈。” “行!”医生指了一下旁边的采血室。 “两位请到那边检查一下血样。” 反正,司伯承要进手术室,也是要先抽血的。 司伯承慌里慌张的按照医生的指示,进采血室了。 顾清安也跟着一块过去了。 “你的血型不符,不能为顾夜凉输血哦。”护士看着检验样本。 司伯承怅然若失。 他和顾清安都是A型血…… 他想起沈小默给他送去的亲子鉴定报告…… 司伯承顿了顿,“那个……我儿子是什么血型来着?我给忘了。” 他在心里默念,是O型,是O型…… “B型。”护士说。 “轰——!” 像有一道闷雷在司伯承的耳边乍响。 他和顾清安,生出来的孩子,只可能是A型血,或者O型,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 顾清安没有常识,还不觉得有任何问题,把手伸出去,要护士用细针扎她手指头取血样。 司伯承拦住了顾清安,用力把她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