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想伤害司夜霆,不自量力?” 魏子欣气愤不已。 司子墨捂着被踹疼的地方瞪她。 “咳咳。”有头套隔着,司徒冲的清嗓显得瓮声瓮气。 “那啥,司子墨,我没空看你和你夫人打情骂俏。” “你看,你要自己起来穿好衣服,跟我们走?” “还是要光着屁股蛋,被我们铐着手铐带走。” 司徒冲给的这个选择题,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你们都给我背过身去!”司子墨咬牙切齿。 没人搭理他。 要是一个转身的功夫,给他跑了怎么办? 司子墨没面子,在床上抓着毯子挡着去衣柜里拿衣服。 抓了一把衣服,烦躁走进卫生间。 司徒冲跟过去了。 “例行监督。” 躲卫生间里,干这办哪的乱七八糟人多了去了。 司徒冲不得不防。 司子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沉着脸,扭捏着用毯子挡住,慢腾腾的把衣服换好。 接着——“咔嚓。” 司徒冲掏出一副噌光瓦亮的手铐,铐在了司子墨的手腕上。 “带走。” 司徒冲的两个同事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架住了司子墨的手臂,推着他往前走。 司子墨脸黑如墨,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魏子欣身上。 从房间离开,他只冷冰冰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直到经过大厅,看到自家佣人,才对他们喊叫话,“快通知我爸!” “让他尽快把我从安全局里捞出来!” “走快点!”司徒冲把司子墨扯走,不让他说多余的话。 出了大门。 “司子墨!” 魏子欣在楼上喊了一声。 就一句话,让司子墨像坐过山车一样,脑子里登时有着各种弯弯绕绕。 她舍不得他? 他们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司子墨抬起头。 “我擦!”司徒冲发出惊呼。 好家伙,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才能这样? 魏子欣举高手里和脸盆一样大的花盆,猛地往下砸。 那架势,砸不死司子墨,算她输! 在花盆迅速降落时,司徒冲眼疾手快把司子墨往一旁扯,同时向他的同伴呼喊。 “快闪开!” “砰!” 花盆落地,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司子墨心有余悸。 他恍恍惚惚抬头,对着魏子欣喊话,“你这个泼妇,你……!” “你不得好死!” 魏子欣先发制人。 “你得下十八层地狱,被刀砍,被油炸!” “你就是个人渣!卑鄙无耻下流!” 魏子欣用尽毕生词汇,把最恶毒的诅咒全用在了司子墨身上。 司徒冲:“……” “赶紧带走!” 烦。 他还赶着下班呢! 要不是司夜霆亲自下令抓人,他得亲自来做这种一点难度系数都没有的任务? 埋汰! 司徒冲越想越觉得郁闷。 魏子欣看着司子墨上了安全局专用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阿霆,我没能留在你身边守护你。” “但帮你报仇的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 夜将临,天灰灰暗,路灯全亮了起来。 一辆豪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司迹承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