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查理也看到她了。 “婉儿!” 查理喊着她的名字,向着她跑过来了。 司婉儿如遇洪水猛兽,扭头,手脚并用,像在水里划桨似的,就要开溜。 “咔吱——” 她的脚在台阶的边缘处掰折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 痛的一批! 司婉儿想爬,也爬不起来。 “……” “婉儿,你怎么样了?”查理关切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旁。 眼看着查理近在眼前。 司婉儿抱住脑袋,巴不得在地底钻出一条缝,瓮声瓮气,“看不见我……” 查理:“……” 他是不是应该假装看不见? “婉儿,我扶你起来吧?” 查理要去抓她的手,被司婉儿躲开了。 “不用!” “你……离我远点!” 她像是竖起尖刺的刺猬,要和查理划清界限。 查理很耿直,“我不管你的话,你能自己站起来?” “我当然可以了!”司婉儿很凶,抵着地,一个踉跄,又摔回去了。 司婉儿:“……” 查理:“……” 司婉儿捂脸,巴不得钻进地缝里。 查理闷哼了一声,顿沉一气,强硬的司婉儿抱了起来。 “哎!你别碰我,我……”司婉儿慌了。 “我先送你到里边坐着,再给你找医生。还是……”查理看了一眼旁边在修剪植物的园丁,“你想让大家都看着?” 司婉儿郁闷噤声。 查理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沈小默医术不错,我去叫她来。” “嗯。”司婉儿的手垫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把脑袋埋了进去。 查理叹了叹气,走了。 去沈小默那敲门,司夜霆来开门的,“她还在休息。” “我叫司家的私人医生帮我姑姑先看着吧。” “好的。”查理格外的好说话,他转身回大厅。 司婉儿趴在沙发上没动,好像睡着了。 昨晚他两折腾了很久,困了才正常。 查理蹲在地上,轻轻的用手去量司婉儿的指围。 她的手指有一半被她压着,查理换着角度估算。 突然,司婉儿抬起了头。 “你在干嘛?” “我没干嘛啊。”查理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司婉儿往前觑,“撒谎。” “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司婉儿皱皱眉,十分干脆的摊牌,“昨晚,我喝多了,意外。” “大家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互相能理解的吧。” “不理解。”查理一本正经,“你喝醉了,我没有。” “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查理捧住司婉儿的面颊,“我喜……爱你。” “我想有好长的时间可以跟你在一起。” “像昨晚那种事,因为是和你,我才会很开心。” “我们结婚,如何?” 他会对司婉儿负责的。 司婉儿震惊的看着查理,探他额头,“你没发烧啊。” 司婉儿顿了顿,“我拒绝。” “我人美有钱,完美的单身贵族,是不会在婚姻的坟墓里自暴自弃的。” “我不和你有牵扯,你死心吧。” “就这样,白白!” 司婉儿撑着沙发的扶手,一瘸一拐的蹬着,扬声喊佣人,“来个人,扶我回房间啊。” 查理搀住她,“没关系,那我追你。追上了,我们拍拖没婚姻也行。” 司婉儿古怪的瞅他,“随便你。” “不过,看在你和沈小默的关系上,友情提示,我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