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越发妖娆,整个小镇都陷入了喊杀声中。 小镇外的一处诡异的地洞中。 一众红衣人都跪拜在一个巨大的血肉之门下,神情狂热,眼中都充斥了癫狂。 狂喊道,:“为了圣教的荣光!” “为了死后能荣登神国!” “为了神降!!!” 喊声震慑整个地洞,地洞都仿佛在晃动,仿佛整个地洞都被这股气势所震慑。 一身红衣长袍披身的血肉教派祭礼对此感到很满意。 正所谓军心可用,士气正盛,那么做大事成功的概率就很高。 只见,红衣长袍祭礼轻轻咳嗽了几声,挥了挥暂停的手势。 顿时,整个地洞中的狂热喊声都被收进了嗓子里。 鸦雀无声,都在等待红衣长袍祭礼的慷慨陈词。 祭礼微微整理一下衣着,朗声道,:“诸位,今天是我的荣光。” “也是你们的荣光,更是我们的荣光。” “此刻,多说无益。” “就让我主的神光挥洒这一片土地的每一寸!!!” 嘶声力竭的呐喊声从红衣长袍祭礼的嘴中咆哮而出。 底下的红衣教徒,也都个个神色激动,恨不得马上为神献身。 “为我主播撒光辉我等义不容辞!!!” 声威整天,势不可挡。 所有红衣人都撤出了地洞,向着小镇袭去。 良久,地洞内只剩下红衣长袍祭礼在那站立久久不动。 “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一道轻笑声从一处阴影中传来,:“呵呵。” “我这不就出来吗!” “你这狗鼻子还挺灵的啊!” 一道身穿银白色全身铠甲的身影走出,一头亮绿色的发色在这个莫名的地洞中显得格格不入。 “卡尔,我提醒你一下。” “不要在我面前搞些小动作,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杀了你!” 一股凛冽的杀意从红衣长袍祭礼的身上勃然而发,死死地锁定这卡尔。 但卡尔仍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说道,:“不会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说完,还满脸笑容的看着红衣长袍祭礼,只是那眼中的一道诡异之色愈发浓烈。 红衣长袍祭礼冷哼一声,:“记住就好。” 突然,卡尔出声问道,:“有什么计划吗?” 红衣长袍祭礼眉头轻轻皱起,出声道,:“该知道我会告诉你的,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 “有时候好奇心重是一种毒药啊!” 卡尔闻言轻笑道,:“我这个人可能就是这样,想改也改不了。” “但是我还是能听进你说的话的。” 轻轻挥手让红衣长袍祭礼附耳倾听,面色仍有些笑意晏晏。 红衣长袍祭礼则是面带不悦,小声说道,:“什么事还搞得这么神秘?” 但还是依言,侧身弯腰,伸出耳朵,做出倾听的样子。 但红衣长袍祭礼完全没看见卡尔眼中的那一抹诡异的杀意。 噗呲的一生,血肉被刺穿的的声音响起。 红衣长袍祭礼低头看着插在心口的碧绿色匕首。 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卡尔,似是不想相信卡尔竟会杀了他。 正在红衣长袍祭礼,正欲挣扎时,突感一阵眩晕,浑身的超凡之力也都被限制不能发出分毫。 卡尔轻笑道,:“我可是专门为你配置的毒药,有点晕是吧。” “很正常,来,跟我做。” “深呼吸,“呼”,深呼吸,“呼”。” 随后,便把手中的匕首一拧,搅碎心脏,左手轻轻一推,红衣长袍祭礼便应声而倒。 看着匕首上沾满的血迹,卡尔则顺势在红衣长袍祭礼的衣服上擦了擦。 轻声说道,:“就让我带着你的那一份在这个世界努力的活下去吧!” 转头便看着血肉之门,嘴角的笑意早已压不住。 “呵呵呵!” “哈哈哈!” 由一开始的轻声微笑,转而便成了放声大笑。 整个地洞里有的仅仅只是卡尔一人笑声的回响。 城堡大厅内。 战况还是很激烈,四周都还是各种的战斗痕迹。 破烂的砖石,随处可见的大大小小的坑洞,一地冰渣子和断裂的荆棘散落各处。 埃尔子爵喘着粗气望着杰斯男爵,:“我是真没想到啊!” “有朝一日我竟会被你所杀。” 只见埃尔子爵全身都是血洞,浑身都被血色所侵染,两个眼眶中的眼球,都被戳破,流出血泪。 整个人显得凄惨无比。 反观杰斯男爵紧紧只是左臂被冻成了冰渣子掉落在地上散落一地。 杰斯男爵面容近乎扭曲,眼中的嗜血几欲涌出,:“我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困兽犹斗!” “果然不能小瞧你啊!” “有时候自信和自负可就是一字之差啊!” 杰斯男爵唤出一根血色荆棘缠绕在左臂断裂口上,形成一个新的血色手臂。 紧紧握了握,适应了新的手臂,面色狰狞道,:“我送你去见上帝吧!” 然后,一道血色荆棘破空而出,极速向着埃尔子爵的头颅刺去。 噗的一声,头颅破碎的声音响起,血水和头颅碎块散落四处。 杰斯男爵看着眼前色这一幕流出满意的神色,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和愉悦感。 这时,艾斯也结束了战斗,满身伤痕的拖着中年人面带不甘而又狰狞的头颅,向着杰斯男爵走来。 把首级向前一递,单膝跪地道,:“父亲大人,我把他亲自杀了。” “这是他的首级!” 杰斯男爵饶有兴趣的看着艾斯,眯着双眼,:“我亲爱的儿子,做得好啊!” “不过我还是对你不能放心啊!” “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艾斯冷汗直流,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急忙开口道,:“父亲大人,我对您可是一直都很忠心的啊!” “要不然我也不会第一时间把埃尔子爵与我联系的事告诉您了!” 杰斯男爵闻言不置一否,紧紧就是怎么望着艾斯。 就这样艾斯被盯的心惊肉跳,汗毛炸立,但仍不敢做出一丝一毫的多余的小动作。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亲爱的儿子。” “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啊!” 说完便拍了拍艾斯的肩膀,以示亲近,然后,便伸手把艾斯扶了起来。 突然一道清朗的笑声传过来,“呵呵呵!” “我敬爱的父亲啊!” “你还是虚伪的令人作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