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彻回头看到一个肥嘟嘟的胖子包裹在锁子甲内。 可怜的锁子甲不堪主人流油的脂肪,被撑的鼓鼓囊囊的。 在庞大的身形衬托下,胖子手里的阔剑也显得跟火柴棍一样。 “我以园丁领第一武士,男爵布鲁斯的名义向你发动挑战。如果你想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的话,请接受我的挑战。”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铠甲中发出。 艾薇·琳达很清楚自己领地武士的水平“布鲁斯,快退下,不要对客人无礼。” “尊贵的领主,为了园丁的光荣与荣耀,我买了王国最贵的锁子甲和阔剑。以我识货的眼光来看,这一身装备绝对没有缺斤少两。对面的阁下,请证明你的勇武。” 俞彻吹了吹口哨“我做事无利不起早,拿你身上这一身铠甲做彩头。我赢了归我,我输了嘛……算了我不可能输的。” 布鲁斯青筋暴突,很好这嚣张的狗东西是看上我的锁子甲了,这可是管王室花了4000银币买的。 靠着大把金币买的提升斗气药材,自己也是低阶骑士。没理由揍不过眼前这个魔武双废的废柴。 布鲁斯提起阔剑,棕色的斗气萦绕在身体周围。开始冲锋,布鲁斯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他知道凭借自己这一身锁子甲,面对对方的皮甲。自己近战就是无伤的存在。 俞彻眯起眼,打算速战速决,施展自己的招牌武技惊鸿。抽出佩剑,双手握住剑柄。距离三十米,很好加速度足够。剑刃斜下放置。出击! 看着俞彻像闪电一样飞来,布鲁斯有些心虚,他很清楚自己的武技平平,下意识后退几步。 战场瞬息万变,如果露怯则进入弱势。 “哐当”剑断了。 布鲁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连连后退,布鲁斯紧张的摸摸手脚,还好都在。再拍拍脑袋,很好肥肥的脸颊没少一片肉。只是棕色的斗气淡了一些。 俞彻的剑断了,锁子甲上留下一道剑痕迹。 一旁的艾薇儿惊呼,艾薇·琳达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布鲁斯仰天大笑,肥肉一抖一抖的,像一个土豪散发着钞能力。 “4000银币花的真不冤枉,王室出品必属精品。” 俞彻揉揉酸麻的双手,看着眼前看起来很有钱的胖子。 “老神棍,拿锤子来。” 一柄一米二的锤子扔过来,俞彻拿在手里掂了掂。还好老神棍那个家伙还是很懂事的,挑了个破甲锤。锤面三棱突起。考虑到俞彻的臂力,特意挑了个轻的。 布鲁斯收敛起笑容,作为一个不合格的战士。他的基本常识告诉他,这是个破甲锤,近战上比不了刀剑。但是只要挨上一锤,哪怕是穿着锁子甲也会受伤。 布鲁斯动了,尽管他平时忙着挣金币和享受,不喜欢学武技。 但是出于一个男爵的必备技能,他偶尔还是会和护卫们比划两下。 毫无疑问,布鲁斯每次都轻松取得胜利,而陪练会躺在地上鬼嚎。 看着倒了一地的陪练,布鲁斯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总有一种自己是星空下第一武士。 当然了,至于陪练的惨嚎里掺了多少水分,只有天晓得了。 布鲁斯迈着笨拙的步伐,卖力地挥舞着阔剑。 俞彻此刻则显得像真正的贵族一样,闲庭信步,迈着优雅的步伐躲避布鲁斯迟缓的进攻。 阔剑的刀刃,带着嗡鸣迎面而来。俞彻用铁锤轻轻一拨,躲了过去。 布鲁斯仗着体重,“乌呀呀”发起冲撞,俞彻一个闪身,脚尖轻轻一点布鲁斯的小腿。“哐当”布鲁斯摔得七荤八素。 “来啊,再快点。” “布鲁斯男爵,你这样可配不上园丁第一武士的称号。” 暴怒的布鲁斯在俞彻的挑衅下,反反复复折腾十几分钟后,布鲁斯喘着粗气,感觉肺部被火一样燃烧,斗气已经消耗殆尽。 阔剑也被当成拐杖拄在手里,布鲁斯冲着闪到十几米开外的俞彻吼道“微风堡的武士能堂堂正正干一架嘛?” 俞彻挖着鼻孔,一脸戏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胖子。 “如你所愿。” 布鲁斯的瞳孔一缩,他只看到一阵残影掠过,根本没时间举剑。 “乒”的一声,旋即腹部一阵剧痛,他敢打赌自己的肋骨碎了,一口腥甜从口中喷出。布鲁斯圆滚滚的身形在地上滚了几圈,便不动了。 俞彻踹了一脚死狗一样的布鲁斯,转头说道。 “张虎,愣着干嘛,快点把他扒光。” 俞彻顿了顿,感觉哪里不对。可能是勤俭持家习惯了吧。 俞彻摸摸鼻子,补充道“我是说把锁子甲扒下来就行,布鲁斯男爵嘛,贵族也是要脸的。” 俞彻心里盘算着一把配剑换一身锁子甲还是值得的。毕竟4000银币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锁子甲嘛大概四十斤的样子,回头随便赏给微风军的哪个大头兵,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艾薇·琳达看着吐血的布鲁斯说到“快把布鲁斯男爵扶下去。” 四个经验丰富的男爵侍卫跑上来,一人一只手脚拉起来就走。 作为男爵最贴心的侍从,他们对男爵的体重有直观的认识。 可怜的布鲁斯男爵被扒的只剩内衣,浑身的肥肉一晃一晃,被四位侍从抬下去。 艾薇·琳达看着抠着鼻孔的俞彻,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外界外界传闻的好色鬼,魔武双废的微风废柴。看起来粗鲁了些。也没有想象的这么废嘛。 通过这场剿匪艾薇·琳达明白,园丁领的实力与微风堡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还好微风堡和园丁领都是王室派的贵族,交好微风堡也相对容易些。 艾薇·琳达转头看看艾薇儿,此时的艾薇儿看着挖着鼻孔的俞彻,满眼都是小星星。 艾薇·琳达轻叹一口气,自己家的孩子看来胳膊肘要向外拐啊。 罢了罢了,孩子大了不中留,艾薇·琳达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老神棍躲在人群里,打着酒嗝,叹息道年轻人的感情果然是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