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行至距乐平村二百米处,便停下扎营。 因为瞿鼎觉得半里就扎营太过于保守,在加上己方军势两百余人,而对面不过一山野村夫。 杀鸡焉用牛刀,自己尽起全军而来,你告诉我!飞龙骑脸怎么输! 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往你脸上怼,能拿我咋滴。 不光瞿鼎是这么觉得,连手下们也是这么想的。 这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这边有那些会输的理由。 但要从战略上蔑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 所以该做的准备还是要的,就像营地要建的规范完整。 鹿角,营墙,,粮仓,伙房,便所什么的都要修起来,就算是简简单单的随便弄一下,但也都要有。 可毕竟距离这么近,修建的时候声响又挺大的,这也导致乐平村里的猎户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村里面是更加的恐慌。 “大哥这可怎么办啊?前有吃人的猛兽,后有这不知底线的军队到来,难道村子是真的保不住了吗?” “是啊!李大哥,你就想想办法吧!” “呜呜呜。。。我们到底是惹恼了那路山神,要这么对我们!” 村口处聚集的汉子们,无不透露出绝望的神情。 人人惊慌失措,有的抱头痛哭,有的更是神情癫狂大呼小叫。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两者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可眼下这两个要命的家伙齐聚一堂,好似直指乐平村。 李飞虽也被一时吓的惊惶不安,可作为村中猎户的头领,他不能表现出一丝的害怕。 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开口呵斥住了众人。 “都给劳资安静点!!!” “瞧瞧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不就是敌人吗!看把你们吓得,亏你们都还是带把的,比他酿娘们都不如!我看你们都回家奶孩子去吧!” 作为爷们儿,在涉及到尊严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退缩。 李飞这一骂,直接是骂到了男人尊严的根本上。 当下一个个群情激奋的叫喊起来。 “你放屁!劳资什么场面没见过,就这能吓到劳资!” “去你酿的!谁他酿的要去奶孩子,那是老娘们该干的事!” “不就是掉脑袋吗!十八年后劳资又是一条好汉!” 。。。。。。 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对着李飞狂喷口水,那吐沫星子是到处乱飞。 见大家都没有了颓废等死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都不怕,那都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早上,若是他们是真的要来攻打村子,那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拼了!!!” ............... 一夜无事,谁也没去偷袭谁。 一边是觉得外面有吃人的猛兽,对面要是敢趁夜来袭,那就能让对面不攻自破。 另一边因为赶了一天的路挺累的,而且既然是堂堂正正的来,那就要贯彻到底,明天一战定胜负。 所以大家都没有搞小动作,只是乐平村的汉子们有点难以入睡。 时至第二天早上,营地里士卒们在各自长官的催促声中被叫起,排队食用早食。 你们会以为要开战了,作为主将会让士卒们吃的饱饱的,还会有肉吃? 怎么可能! 士卒们上战场前是会吃饭,但不会吃的很饱,相反任何的主将都只会让其吃的半饱。 因为人一吃饱就会犯懒,而且不能剧烈运动。 所有让士卒们吃饱后上战场,那是对他们的不负责,是会让他们在战场上丢掉性命。 相反的让其吃的半饱,等上战场后稍微一运动肚子里就会没有货,然后感觉到饥饿,而当时还在厮杀无法吃东西,所以腹中饥饿更能激起士卒们的战斗力,让其更加的勇猛。 言归正传。 军队出营列阵,牌手在前,弩手居中,矛手在后,刀盾列在两翼。 锦衣亲卫簇拥着瞿鼎骑马在军阵的最中间。 四下寻望,无一人窃窃私语,瞿鼎对贺志兵的训练很是满意。 兵锋所指不可等待,拔剑向天! “全军听令!出发!!!!” 将令以出,随行马车架着的大鼓被力士敲响。 鼓声铿锵激昂,声响直透人心,热血被鼓声唤起。 士卒们步伐铿锵有力,长矛直指长空,旌旗随风而动呼呼做响! 行至百五步时骤然停下,军阵更是无一丝慌乱,行前是何军势,行后也是如此模样。 村中猎户因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无法入睡,天一亮便早早来到村口,每个人都是一脸困意。 但危机已至,这点困意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家手持猎刀铁叉,背负猎弓,腰配箭袋,身着猎装,在李飞的带领下等着和敌人同归于尽,而家中妇孺老小早就将他们赶进山中。 本以为大家能崩下对面一口牙,可这人数,这整齐划一的军阵,那玄黑大旗,那砰砰作响的大鼓。 早以将他们心中的血勇驱散的一干二净,无人不是颤颤巍巍,手脚发抖连武器都快要拿不住了。 这就是军队和那些ˊ绿林好汉’的区别,这就是以势压人! 猎户们再面对山贼土匪们时还能说自己能打赢,甚至全部宰光。 可面对两百多人的军队,这怎么打? 这下大家都拿不住主意,只得眼巴巴的看向大家的头领,人群中的李飞。 正所谓打不赢就加入,不算丢人。 李飞飞快的回到家中,拿出了床头柜子里的一包裹,然后又跑出村子,向着军队跑去。 而身后的一群汉子们则面面相觑。 在李飞快要跑到军阵前面的时候,贺志兵直接大吼! “停下!来者何人!再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且慢动手,在下是乐平村的头领,特来向将军请降的!” 这下贺志兵就有点懵了,你说你是头领你就是了,还有你要投降,那那群拿武器的人是干什么的。 但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乐平村,也是件好事,所以只得去平时瞿鼎。 “大人!阵前那人,你看要不要让他来?” “既然人家要投降,那咱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嘛,带过来!” “是!” 见前方牌手开了一道口子,又出来两人,李飞急忙把身上的武器全部丢掉,手拿包裹跟着二人开到了瞿鼎面前。 一见这位将军如此的年轻,心中起了一丝轻视,但势不如人只得下跪行礼道。 “在下乐平村头领李飞,今日见将军军容威武,深知小小一村不可阻挡将军,特来请降,并献上地图一份,养将军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