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乐松与盖尔一同去寻找燃烧败坏事物的特殊火焰。 二人在绘画世界中,摸索着。 “这火焰能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乐松扭过头与盖尔商量道。 盖尔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乐松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在绘画世界这么久什么都不知道? 盖尔无奈地表示,你知道的呀,我能活着跑出来就很不容易了,你不能对一个老人家要求这么多。 …… 于是,乐松退居其次,要盖尔将绘画世界的大概地图画出来。 盖尔用剑尖在雪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时不时停下来挠挠头:“东边是鸦村,西边是冰谷...不对,冰谷好像在南边?“ 乐松抱着手臂看他:“你确定在这住了几十年?“ “嘿!“老骑士直起腰,胡子上的冰碴簌簌掉落,“这鬼地方三天两头下雪,地形都变样了!“ “我觉得吧无论是鸦村还是冰谷,都不可能会有。”盖尔思索道。 “为什么?” “鸦村不必多说,冰谷有一位守墓人,平时芙莉德很少会去触他的霉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火焰可能在她居住的教堂?” “嗯……” “那走呗。” 乐松刚欲转身向教堂走去,却被盖尔一把拉着,“你急什么! 现在过去路上肯定都是鸦人骑士与他们的同盟,我们得绕路。” 乐松一副你总算来点作用了的表情,“说怎么走。” 盖尔指了指远方道“一个地窖,环境嘛可能不是很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 …… 待二人抵达后,乐松皱了皱眉,因为眼前的景象让人恶心,堆积如山的尸体,发霉发臭,大量蝇虫弥漫。 盖尔见乐松这幅表情连忙道:“你说过的不介意的哈!” 对此乐松催促道:“这环境你受的了?受不了就快点走!” “好好好……” …… “话说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 老骑士耸耸肩:“当初被追杀时的慌不择路。”他指了指前方梯子“快到了。”乐松迅速攀登到顶,推开地窖的盖板,快速的爬出,那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又闷又臭的”他吐槽道。 老骑士小心的爬了上来,“教堂就在旁边,还有刚才地窖柱子上拉杆是你拉的?” “对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拉下后会那么响……” 老骑士一副无语的神情看着乐松。 “哎呀,根据我的直觉,地窖的拉杆绝对藏着秘密。” “嘿嘿”乐松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此刻正在归来的芙莉德,老远就听到地窖机关的响声,本来平静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她喃喃自语道:“哼~!灰烬果真会渴求火焰啊……”,返回的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从地窖爬出来的二人悄咪咪的摸进了教堂,只见乐松指着教堂内的暗道神情喜悦:“我就说拉杆肯定有秘密!” “嘿嘿……” 老骑士表示,纯粹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二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暗道,没走几步便瞧见了内部的光景-一个小教堂。 面目模糊的神像之下有一位疑似神父的鸦人,他体型庞大,但抱着一个王器状的物品不知在干什么。待二人欲上去一探究竟之时,他们的身后响起了话语: “神父大人,没有关系,还用不上鞭子, 只是迷失至此的灰烬撼动了火焰而已。 ……请您闭上眼睛, 我会马上处理掉灰烬。” “有人。”二人连忙转身,见芙莉德还是穿着黑色修女袍,手持镰刀,冷若冰霜的盯着二人。 老骑士连忙拔剑持弩道:“乐松小心,她很不好对付!” 乐松笑着弹出手中拳刃道:“你真的要和我两打?” 对此芙莉德没有言语,只是静默的向二人走来,其意图不言而喻。 但乐松还是继续道:“别以为你传过火是薪王就认为别人解决不了你!” 老骑士的弩箭依然瞄准芙莉德的眉心,大声道:“大小姐的使命一定要继续,芙莉德!你不能再干涉了!” 芙莉德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瞬镰刀的寒光已然劈向乐松的脖颈。老骑士眼疾手快的一箭射去,却被芙莉德在空中改变原来的镰刀轨迹,将其格开。 老骑士见状啐了一口,“见鬼,她比传闻中的还难缠。” 乐松一个闪身上前,拳刃在昏暗的教堂划出红光。 “铛! 铛! 铛!” 二人在瞬间交手了数次。 乐松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而芙莉德却提起十分精神,眼前的灰烬不容小视! 老骑士见二人刚才交手的瞬间,顿时就明白了,眼前的战斗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大小姐的画有望了”他泪目道。就在老骑士感慨之际,乐松突然出手,一击黑虎掏心,来势凶猛。芙莉德一狠,镰刀向前砍去,意在斩臂。 乐松右拳挥出将芙莉德的镰刀轰开。 左拳将至,芙莉德连忙后退。 乐松的拳风擦过芙莉德的胸前的黑纱。此刻她先前那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有了变化,但乐松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乘胜追击,双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芙莉德举起镰刀仓促格挡。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镰刀与拳刃之间碰撞出连串的火花,“铛!”乐松最后一拳挥出,直接将芙莉德轰倒在地。老骑士抓住机会,数道弩箭倾泻而出,同时乐松提枪闪身而出。 正芙莉德连忙闪躲之际,一抹寒光抵在了她的咽喉。 不待她反应,混沌咒火随着枪尖缠绕上芙莉德的身躯。 “早就说了,不要打嘛,不听。”乐松调笑道。 芙莉德撇过头去不语。 小教堂抱着王器的鸦人神官,听着一切结束,转头看去,芙莉德竟成阶下囚。顿时尖叫了起来,那响亮的声音,让人心生烦躁。 “闭嘴!”乐松吼道。“把火焰给我,快!” 鸦人神官对此充耳不闻,继续警惕的抱着王器。 老骑士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用连弩抵在芙莉德的脑门以示威胁。 但鸦人神官还是不管不问,“信念很坚定。”;乐松蹲下身子平视芙莉德道:“手底下人不错!” 也不管她是否回应,乐松想自顾自的道:“我明白你为什么会对火焰产生厌恶,也清楚你为什么中意这个腐朽而又冰冷的世界。” 乐松拂过身子到她的耳畔低声道:“那种连同骨髓都在燃烧的感觉不好受吧! 世界之蛇的女儿……” 芙莉德瞳孔紧缩,身份的暴露与自身如此隐秘的情况被人知晓让她不免得有些动摇。 沉默片刻道:“你想怎么样?” “把火焰给我,烧了这幅旧画,我需要新的画卷。 戒指我会还给你,让你在新画卷出来前好受些。” 乐松将拳刃稍微偏离几分,从衣甲取出一枚蓝色的咬霜戒指重新戴回她的指尖。 芙莉德冷冷道:“你要绘制新的画卷做什么?” 乐松盯着她饶有深意道:“你传过火,应该明白有些事情。 传统需要改变!” 芙莉德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身穿洛斯里克下级骑士铠的男人,乐松起身转头道:“好了,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他向鸦人神官伸出手道:“把火焰给我!” 神官犹豫的看向芙莉德,见她点了点头,这才不情愿的放开王器。老骑士立即凑上前兴奋道:“终于到手了。” “接下来该怎么做。”乐松疑问道。 “举行仪式将王器内的火焰散播开来便可以了。”老骑士在王器旁跃跃欲试道。 “要去去外面?” “不用。” 乐松走到王器旁,老骑士道:“来跟着我坐。” “以绘画守护者之名……” …… 火焰迅速在世界蔓延而开,像是在燃烧画布一般。 “好了,搞定!我们先去看看大小姐吧?”乐松提议道。 “好!” 二人押着芙莉德,身后跟着神官。 走到大小姐的房间,路过鸦村之间乐松去见那个病弱的鸦人。 它见到火焰燃烧与乐松开心道:“啊啊,谢谢你。 我在这里都能听见火的声音了, 那阵燃烧我们的故乡──艾雷德尔的绘画的声音。 为了下一个世界,必须把这败坏的世界燃烧殆尽。 我们这么做,远比外面的家伙正派多了。” 乐松蹲下身子,拍了拍它的肩,“好好休息吧!改变即将到来!” …… 老骑士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大小姐的房门。屋内一个瘦弱的身影坐在高高的凳子上,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眼前比她大上数倍的画布。 她嘴上还喃喃着:“不明火焰者,不足以绘世; 受火诱引者,则不得绘世…… 不用担心,妈妈,我没有忘记” 听见门口的动静她才缓缓转头看着众人。 “盖尔爷爷!”她的脸上顿时如同花儿般盛放,老骑士激动的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身旁:“大小姐!我们成功了!” “嗯,我听见火的声音…… 就快要看得见火了。” 大小姐转头看向乐松道:“灰烬,谢谢你。 我一定画得出来, 一幅非常寒冷、黑暗,又很柔和的画…… 总有一天,能成为某人容身之处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