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之后,数名头戴铁面具、身着白色长袍的神秘人现身了。他们身上的白色长袍极为宽大,上面有着大片红渍,那些红渍好似干涸的血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在长袍的某些部位,隐隐能看到绣着的金色花纹,那花纹样式极为复杂,仿佛隐藏着神秘的寓意。 只见他们动作娴熟且毫不犹豫地开始分割地上那只“河马”的尸体。这只“河马”体型庞大,原本怪异的模样此刻已惨不忍睹。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他们的行为就像是毫无缘由的疯狂之举。然而他们却似乎乐在其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享受的意味,全然不在意污秽是否会沾到自己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是沉浸在自己那残忍又怪异的行为里。 很快,“河马”的尸体就在他们的刀斧之下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原本完整的躯体瞬间变成了大大小小、横七竖八散落一地的肉块,有些还沾染着血迹,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幅恐怖的画面,而这些人只是在享受切割的乐趣,脸上没有丝毫怜悯或愧疚之色。 乐松和杰克渐行渐远,他们的脚步带着一种急切的逃离感。而那些头戴铁面具、身着白色长袍的人依旧在肆意切割着“河马”的尸体,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好似某种邪恶的乐章。 两人在街道上徘徊,街道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暗月副团长给的地图进入罪业之都后就失去了效用,因为罪业之都里那些残破的建筑如同一只只巨大的怪兽,把原本的道路都遮蔽住了。这些建筑有的墙壁倒塌,只剩断壁残垣;有的屋顶缺失,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房梁。乐松和杰克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他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生怕遭遇未知的危险。 “这个地方太大了,这样逛下去可不行。”乐松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地分析道。他的目光在周围的废墟上快速掠过,试图寻找能快速找到目的地的线索。 杰克提议:“找一处高地吧,看看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从高处也许能看清这个地方的布局,找到我们要去的方向。” “是个不错的主意。”乐松点头表示赞同,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参差不齐的建筑,心中默默期待着能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高地。 于是,乐松和杰克开始在这错综复杂的街道中寻觅高地。他们沿着满是断壁残垣的小道前行,小道上到处都是碎石块和杂物。不时需要跨过巨大得像小山丘一样、挡住去路的石块,或者稍微触碰就会碎成木屑的腐朽木梁。他们的脚步在这些障碍物间穿梭,每一步都充满艰辛。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座看起来像塔楼的建筑。塔楼的墙壁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那些痕迹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诉说着往昔的沧桑。有几处还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裂缝如同张着大口的怪兽,仿佛要吞噬一切。但它依然高高耸立,在周围低矮残破的建筑中颇为突出,就像一个孤独的巨人屹立在这片废墟之中。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塔楼奔去。他们的脚步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到达塔楼底部后,他们发现大门紧闭,大门是用厚重的木头制成的,上面布满了青苔和划痕,还被一道巨大的铁链锁住,那铁链看起来十分结实,每个链环都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 乐松试着用冰剑去砍,冰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当冰剑触碰到铁链时,只听“咔嚓”一声,铁链一下子断开了,断开的链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接下来探索的期待。然后推开大门走进塔楼。塔楼内部阴暗潮湿,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像是无数幽灵在空气中游荡。墙壁上挂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画像,画像中的人物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仿佛这些人物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被遗忘,此刻他们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那些故事被尘封在这塔楼之中,等待着有缘人去揭开。 他们踏入的瞬间扬起一片灰尘,灰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层薄纱将他们笼罩其中。随后,他们沿着螺旋状的楼梯缓缓向上攀爬,楼梯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随时都会断裂。每走一步,楼梯都微微颤抖,仿佛在抗议他们的到来。 终于,他们登上了塔楼的顶端。从这里眺望,整个罪业之都的景象尽收眼底。那是一幅破败而宏大的画面,无数建筑残骸散落在大地上,一些地方还冒着黑烟,仿佛是灾难后的余烬。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发现东南处有一座宫殿,远远望去,虽然宫殿的屋顶有几处已经塌陷,墙壁上的砖石也有很多脱落了,但依然能依稀看到昔日的辉煌。那里似乎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一种莫名的直觉在他们心中升起。 于是,两人在高处规划起路线来。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座宫殿,脑海中快速计算着从这里到达那里的最佳路径。 “杰克,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房屋内的物品都非常华贵。”乐松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盯着一个桌子上的金制烛台。那烛台制作精美,烛台的支架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烛台的托盘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蜡油。 杰克听了也打量了一下,说道:“确实。这些东西看起来价值不菲,可是为什么都被遗弃在这里呢?”他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烛台,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没人拿,真是奇怪。”好奇心被勾起的乐松将这个房间仔细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游走,从墙角的箱子到床上的被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这样,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乐松蹲下身子,眼睛盯着地上一个用金制作的“人雕塑”。他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恐惧,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模样怎么这么像呢?他心里暗自嘀咕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同时乐松还用剑划开外表,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剑刃在那金色的外壳上划出一道痕迹,好奇地查看内部。 内部果然不是黄金,真的是吉里甘,他居然也来到了罪业之都。 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死去呢?乐松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试图从吉里甘的遗体上找到一些线索。 乐松看到吉里甘是被融化的黄金包裹住的,那黄金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将他紧紧禁锢其中。除此之外,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哪怕吉里甘的遗体被黄金包裹着,但切开外表查看里面就会发现除了骨头之外就只剩灰了。那些骨头看起来脆弱无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 至于吉里甘为什么来到罪业之都,乐松现在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这家伙肯定是贪财了。他总是对财富有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看到这么多贵重的物品,他肯定是想据为己有,却没想到遭遇了这样的厄运。 乐松和杰克站于塔楼顶端,俯瞰着罪业之都的残垣断壁,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他们心里明白,这座往昔无比辉煌的城市潜藏着诸多秘密,而他们的探寻之旅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们可得小心谨慎啊。”乐松提醒道,“在这里,每走一步都可能潜藏着危险。” “是的。”杰克点头应和,“但我们必须继续前行,找到我们所追寻的东西。” 两人小心翼翼地顺着塔楼的楼梯下行,重新回到街道之上。他们朝着东南方的宫殿前行,每迈出一步都饱含警惕。 …… “石像鬼可真多啊。”乐松皱起了眉头。 “确实。”杰克赞同地说道,“附近的建筑物里到处都是那种模样吓人的怪物。” 这可让两人头疼不已。 带着咒火的箭矢毫无作用,而他们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施展雷电信仰。 如今无法依靠远程攻击逐个消灭怪物,于是乐松提议:“咱们先把建筑物里的怪物清理掉,看看石像鬼会不会来帮忙。” “要是它们来帮忙,咱们就跑。”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这么打草惊蛇,看看罪业之都这个毒窟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随后二人便开始向建筑物里面的那些人手头肚百眼的河马,人头的蜈蚣,以及其他难以形容的怪物大下杀手。 乐松手持冰剑,剑身上寒光闪烁,他率先冲进建筑物。冰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凛冽的寒气,那寒气触及怪物,便让怪物的行动迟缓了几分。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可能地多消灭这些恐怖的生物。 杰克也不甘示弱,他握紧手中的佩剑,紧跟在乐松身后。每当乐松的攻击让怪物露出破绽时,杰克就迅速补上一剑。他的剑法虽然没有乐松的冰剑那般带有特效,但每一剑都精准而有力,直刺怪物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