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松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清晨里一缕若有若无的阳光,温和且透着丝丝惬意。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伊莉雅的肩膀,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怕惊扰了一只胆小的小鹿。随后,他轻声说道: “伊莉雅,你就慢慢学着吧,我有点事,得先走啦。” 伊莉雅听闻,眼睛微微睁大,就像两颗黑宝石突然被注入了一抹灵动的光彩,流露出些许意外的神情。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那训练有素的优雅姿态尽显无疑。她微微欠身,身体前倾的幅度恰到好处,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在行礼,而后回应道: “英雄大人,您路上小心呀,我会为您祈求平安的。” 乐松听了,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满是欣慰。然后,他便转身离开,衣袂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弧线。 没走多远,乐松脚步突然一顿,仿若一只灵敏的猎豹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眼睛微微眯起,那狭长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幽潭,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思绪。他像是察觉到附近似乎有人,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变得紧绷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略一思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狡黠的狐狸发现了猎物一般。然后,他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脚步沉稳而又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隐匿的鼓点之上。 很快,他就看到了伊果。一看到伊果,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像是盛开的花朵瞬间绽放得更加绚烂。他满脸调笑地走到伊果跟前,脚步轻快得如同一只雀跃的小鸟。他挑了挑眉毛,那眉毛像是灵动的柳叶在风中轻舞,开口道: “哟呵,这么关心她,怎么不干脆到她身边去呢?伊果!” 伊果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在俯瞰众生。他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只是淡淡地说: “……哦,是你啊,确实好久没见了。” 伊果耸了耸肩,那动作像是在抖落一身的疲惫与不在乎。他继续说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女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那嘲讽像是锋利的刀刃上闪烁的寒光。他眼睛里带着不屑,那目光犹如冰冷的箭镞,直直地射向远方,“呵,看起来可真够惨的,跟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老头、老太太,还有一群古板又阴沉的家伙呆在那个像棺材一样的地方。 哼,”伊果撇了撇嘴,那嘴角的弧度像是一道弯月的残钩,“我就放心了,那地方跟她可真是绝配。” 随后,伊果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乐松,那目光像是两道炽热的光线,眼睛里似有亮光一闪而过,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刹那间猜到了些什么。他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那动作细微得如同一只蚂蚁在缓缓爬行,慢慢开口问:“你要去干啥呀?” 乐松脸上仍然带着笑,那笑容像是燃烧的火把,始终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他抬手拉了拉身上的衣甲,那衣甲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树叶在风中轻轻摩擦的低语。他信心十足地讲: “去做配得上这身衣甲的事儿呗。” 伊果立马回答:“我跟你一块儿去。” 乐松摇了摇头,他的脑袋像是风中摇摆的风铃,脸上满是歉意,那歉意如同弥漫的晨雾一般浓厚。他和缓地拒绝:“这事儿跟你不沾边儿,再说了,我要去的那地儿危险得很。我可不希望到时候,咱俩在那儿干起来。” 听了这话,伊果一下子就猜到乐松要去哪儿了。他无奈地叹口气,那叹气声像是一阵疲惫的风穿过幽深的山谷。他眼睛里却透着担忧,那担忧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说道:“那女人需要你呢,你可得活着回来。” 乐松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灿烂,那笑容像是冲破乌云的阳光,大声回应:“会的,肯定会的!” 离开伊果之后,乐松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缓缓前行,他的手上不停地把玩着一块刚刚从吸魂鬼身上获取的红色“宝石”。 这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光泽,它的大小、色泽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魔力波动,与之前某人送给自己的那块简直像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乐松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透着一股古怪劲儿,得赶快去找那个人好好地谈一谈,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这两块相似“宝石”的秘密呢。 片刻之后,那人正站在一片阴影之中,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他瞧见乐松急匆匆地朝着自己这边奔来,乐松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又带着疑惑。 再看他的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枚红色的圆形物件,那物件在乐松的手中被攥得紧紧的,似乎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那人仅仅是稍作思索,就一下子明白了乐松前来此处的用意。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率先开口说道:“哦,你拿到真正的血红眼眸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很好,看来我的确没有看错,你就是这样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朝着乐松走近了几步,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算计得逞后的得意。 乐松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他缓缓地将那东西递到那人的眼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地问道:“这东西叫这个名字?它有什么作用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那人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他轻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不紧不慢地笑着答道: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无名指的李奥纳德。你手上的这个叫做血红眼眸,它可不是一块普通的东西,它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一旦你拥有了血红眼眸,你就可以去掠夺那些有主之物了。 这种掠夺就像是在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无形的手,能够悄无声息地将你想要的东西据为己有,而且不会被轻易发现哦。”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讲述着一个无比诱人的宝藏的秘密。 李奥纳德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充满蛊惑地说道:“尽情地去入侵吧,尽情地去抢夺吧。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好东西都被那些平庸之人占有,他们不配拥有这些宝藏,而你,有了血红眼眸的力量,就可以把这些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这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也是一种命运的馈赠。”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起来,就像是在煽动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见乐松只是一言不发地沉默着,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一样,李奥纳德却没有丝毫的气馁,反而像是更加兴奋了起来,他又添了一把柴,声音变得更加富有煽动性: “……如果相较于那无趣的使命,你更热衷于做这种事,那就来成为指头吧。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身份,它代表着权力,代表着能够掌控更多的东西。 你可以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世界里肆意地驰骋,来侍奉幽邃教堂的罗莎莉亚吧。 她是一个伟大的存在,在她的麾下,你将会得到更多你想要的东西,你的力量将会变得更加强大,你的名字也将会被更多的人所知晓。” 然而,乐松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地拿好血红眼眸,然后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又有些坚定,像是在与一种无形的力量做着斗争。透过乐松方才在自己眼前的表现,李奥纳德在心中暗自估量着,乐松大概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不过他心里应该是有些想法的。 李奥纳德心想,就算现在乐松没有想法也无妨,只要乐松出于好奇使用一次之后,必定会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毕竟,血红眼眸的诱惑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旦涉足,就很难再全身而退了。 走出去相当一段距离之后,乐松那匆匆前行的脚步终于戛然而止。他就像一个突然被定格的影子,静静地站在原地,四周扬起的微尘在他脚边缓缓落下。随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手,那手臂的抬起仿佛带着千钧重负,每上升一寸都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阻力做抗争。他的目光犹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稳稳地落在手中的血红眼眸之上。那血红眼眸宛如深邃夜空中一颗独特的血红色星辰,散发着一种邪异而迷人的光晕。乐松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的光芒复杂难辨,像是无数交错的丝线,有探究的渴望,有隐隐的担忧,还有对未知危险的本能警觉。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他嘴唇轻启,声音低得如同风中的细语,轻声喃喃自语道:“幽邃教堂的罗莎莉亚?那可是一个被重重迷雾包裹的存在啊。这血红眼眸与她之间到底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言毕,乐松谨慎地将血红眼眸收起。 随后,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整了整身上的装备,便朝着老狼所在之处——法兰要塞的方向进发了。 乐松心里清楚,法兰要塞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曾经,不死队在这里进行过艰苦的战斗,可即便如此,仍有诸多事情未能得到妥善解决。 而现在,他即将前往此地,去直面那些连不死队都未能彻底解决的棘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