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来报恩的[电竞]

第57章

【哈哈哈哈哈主播本人好像都傻了!】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主播自己搞事婉拒妹子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而且所以空降土豪前排求个大腿。】 池屿只愣了几秒钟,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给砸晕了。想到某种可能,他低头去给某人发消息。 而弹幕还在继续—— 【看主播的样子,难不成跟土豪认识?】 【认识就不奇怪了,不然谁无缘无故给个陌生人送这么多钱。】 【就我一个人心疼被平台收走的一半钱嘛,要我就直接转账了。】 【所以人家是真豪,看不上这点小钱吧。】 【不知道为啥看主播表情,感觉他也很肉疼哈哈哈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池屿当然肉疼,看陆沉鲸回的都是些啥—— 【Manta:嗯,是我。】 【Manta:这下榜一是我,是不是该以我要求为主?】 【Nemo:你想干森莫?】 【Manta:你下播,给你买机票,来B市。】 【Nemo:额……除夕夜呢。】 陆沉鲸没回。 池屿换了个话题。 【Nemo:你吃完年夜饭没?】 这条消息过去后,对方依然没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事耽误。 池屿记得陆沉鲸家族还挺大,估计此时正热闹着呢。 池屿心下暗叹,其实陆沉鲸刚刚的提议,他原本是有一点心动,但最后还是理智拉住了他。 他这样过去太突兀了,哪有大年三十去人家家里拜访的。就算。 就算他不去他家,要让陆沉鲸从家里出来陪他年三十住酒店也说不过去。 而如果不见面的话,那他去B市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些想法不过一瞬,池屿很快转换好心情,继续跟网友们互动聊天。 他避重就轻,忽略掉有关土豪的问题,把话题往今年春晚上转。 领红包的网友如潮水退去,几分钟后,又有一波新面孔进来。 【前排观光。】 【一哥粉前来报道。】 【我才知道原来一哥之前不是搬家,而是去STN集训了呢。】 紧接着,池屿企鹅好友有人发来视频请求。 是林一。 池屿接通,聊天框内出现对方影像。 一开始有点卡,只看到一哥模糊的人影,几分钟后才慢慢看清楚。 林一应该也在直播。 他背景色是一片中国红,最显眼的要属墙壁上的巨大中国节,以及他怀里抱着的一个大约三四岁小朋友。 是个可爱的双马尾女孩子,辫子上绑着红发绳,十分应景。 他那边还有不少说话人的声音,电视声,打麻将的声音等等。比池屿家只有一台电视机的声音热闹得多。 “新年好阿屿。”林一笑着打招呼,还举着小姑娘的藕节般白嫩的胳膊,冲他挥手,“依依给漂亮小哥哥拜年哦。” 小姑娘甜甜地喊了句:“漂亮哥哥新年好呀。”声音又软又糯。 “你也新年好哇,哥哥给你发压岁钱哦。”池屿给林一发了个红包,林一意思意思就直接收了。 池屿见林一气色状态都看起来不错,便动了开玩笑的心思,问道:“你怀里的宝宝长得跟你好像呢。” 林一面不改色点点头,“那可不,不仅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的!” “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字?”池屿调侃。 林一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笑盈盈,没接话,反而问他:“来下棋?” “可以。” 两人开了一局云顶之弈,都随便瞎玩,主要还是在聊天。 池屿聊一些在基地的生活和队友们无伤大雅的趣事,林一边听边乐,偶尔给小女孩剥一颗奶糖。他也不敢直接让她吃,就抓住一边,让她慢慢舔。 【好可爱,又想骗我生女鹅。】 【一哥好温柔啊。】 【所以他怀里那个真是他女儿吧?】 【呜呜呜好男人都这么早结婚生子了嘛QAQ】 见弹幕越聊越夸张,林一无奈笑道:“你们再这样,我大嫂可要不放过我了。” 对局结束,也是巧,时钟刚好走到八点。 林一下播前,给池屿丢了个好消息。 “我收到lpl官方邀请,到时候大家说不定可以在解说席看到我哦。” 而镜头下面,池屿给林一发了条微信—— 【Nemo:一哥,谢谢你。】 【Unique:哎唷,几天不见这么客气啦。】 【Unique:不过你放心,我也是受人之托哦,眨眼/jpg】 第75章 烟花盛开。 池屿不算是春晚的忠实粉丝,看春晚也只是应个景。 电视机里放着,偶尔瞥两眼,再看看网友们的吐槽,乐一乐。 为了不显得无聊,一哥有事下播后,他就在粉丝里抽人跟他一起打游戏。因为大部分观众表示不方便拿电脑,他只能放弃开自定义房间5V5这种跟水友互动模式,从而选择比较方便的斗地主。 “你们到时候可不许偷窥我的牌。”池屿笑着说,“要不然你们太欺负人了。哦对。你们别忘了参加红包摇一摇,虽然我觉得那个红包力度还没有我直播间抽奖来得大。” 于是,水友们为了回馈“慷慨”的Nemo,次次让地主,次次把他给斗倒。 乐此不疲。 一直到十一点,春晚节目进行到尾声。大部分人家中老小进房休息。 池屿看了眼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便道:“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也都知道我早上没怎么睡,我要去补眠啦。” 【主播晚安,早点休息。】 【鱼鱼不跟我们跨年吗?】 “不啦,你们好好跟家里人跨年吧,我也要跟小伙伴打电话发消息呢,晚安。” 池屿在万千观众依依不舍中,关掉了直播。 站起身后,他伸展四肢,扭动僵硬的腰肢,拉伸肩背。 做完一套后,去看手机。 临近零点,各种祝福消息纷至沓来。 池屿一一回复,还领了不少红包。 STN俱乐部群里,老板欧寻发了好几个大红包,教练赵哥,经理老孙也跟在后面发了几个小的。 大家抢疯了,有点上头,还在喊Manta,让陆老板兼陆队也发红包。 团子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发了几条长语音,点进去全是些鬼哭狼嚎的玩意儿,简直辣耳朵。 这就算了,他还打字—— 【团子:发什么红包,陆神来唱歌啊!】 一连三条,后面人都跟着起哄。 可惜原主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也没有回池屿的消息。 池屿给父母发完消息后,接到了周宝成的跨洋微信电话。 周宝成那边比想象中热闹,虽然有时差,但中国留学生自发组织相关新年活动,又因为是白天的关系,反而比池屿这边更热闹。 两个人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主要周宝成那边又卡又吵,除了“新年快乐”这几个字外,啥也听不清楚。 从浴室出来,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 池屿穿着白色的浴衣,头发没擦干净,就盘腿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 微信一直不回,池屿拇指滑到语音通话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拨过去。 都这个点了,应该没关系吧? 他大拇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按键,还没点确定,对方发来了通话申请! 池屿吓一跳,慌乱中手机砸在大腿上,他赶紧捡起来,接通。 他心里高兴极了,再一次的心有灵犀! “喂!我刚刚正好想给你播过去呢!看你你好久没回我消息……但现在还不晚,还赶得及跨年,我……” 池屿的话,被对方简短的两个字给打断:“下来。” 池屿第一时间是不可置信,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抓住手机,胡乱地踩着拖鞋,飞一般地打家门往楼下跑。 他家住18楼,这个点其实没人使用电梯,但短短的几秒钟,他都觉得等起来无比漫长。 走进电梯,疯狂按着一楼的按键。 其实并不会给电梯增加任何速度,但池屿就是下意识这样去做。根本停不下来。 电梯门一开,他就冲了出去,指纹开单元门。 透明玻璃门外,全世界都是黑的,唯有一处,亮得像黑夜里蓬勃发光的灯塔。 那是一辆线条硬朗的纯黑色大G旁,方方正正的造型,刀斧劈砍的利落,亮盏碗口大的车灯,将前路的漆黑一扫而空。 而旁边,依靠在引擎盖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点这根烟,燃在指尖,偶尔吸一口,星火闪灭。 池屿下台阶时太着急了,踉跄一步,差点儿把脚拐了,也亏得他肢体还算协调,即使调整,然后一头向立在车灯旁的男人怀里。 池屿紧紧抱住陆沉鲸,他比他高半个头,脸直接埋进他敞开的衣领之中。 他身上是冷的,似乎还带着从北方而来的雪花气息,让一直身处温暖室内的池屿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但他抱住人的手,一丝一纹都没有松动。 这个季节的沪市夜晚,温度也临近零度。 池屿没一会儿,耳朵就冻红了。 赤果在外的脚踝和脚趾头也很快没知觉。 但一点不影响池屿现在这颗火热的心! 他紧攥着他的衣服,明明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凉到肺腑,手心硬生生捏出喊来,他兴奋地语无伦次,像个复读机一样,嘴巴里只会说一句话:“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 陆沉鲸把人拖进车厢,压在驾驶座上,以吻封唇。 小区里,家家户户还在守夜的人都在跟着春晚主持人做最后的倒数。 辞旧迎新,从十开始,到零为止。 车灯还在亮着,除夕夜零点的钟声从远方钟楼传来。烟花在空中绽放,漫天流火,流光溢彩。 两人唇瓣稍作分离,池屿一手撑住方向盘稳固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要去抓陆沉鲸的脖子。 可他手中全是汗,陆沉鲸的后颈抓了两下没抓住,只能换了个地方,去抱他脑袋。 他们一齐去看墨色天幕下的烟火,耳边都是彼此的心跳与喘息。 外滩的烟火放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池屿还在陆沉鲸身上没有下来。 薄薄的浴衣早被扯到一边,他腰顶着方向盘,喇叭声被烟花炸开的声音所掩盖。 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寒冷,非但没有,全身上下都还跟火烤过一样。 淡金色的头发潮得厉害,不知是汗还是水滴,沿着脸颊滑到下颚,下一秒被人舔掉。 第一场略快,烟花停下。 偃旗息鼓,四周又恢复寂静。 池屿大腿抖着,脸颊通红。 陆沉鲸抚摸他背,替他顺气,让他缓一缓。 另一只手拧开车灯,去摸车抽屉里的矿泉水。 他给他喂了口水。 池屿咽下微凉的液体,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去看陆沉鲸。 他才发现他是如此想念着他,也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 陆沉鲸又剃回板寸,剑眉星目,薄唇线条坚毅,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但刚刚……池屿回想他身体崩到极致的低吼,像一头野兽的凶猛。以及到现在自己都直不起来的腰和不用看也通红一片的屁股。 他不敢再盯着他看,他还能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某物。 ……起来的速度也太 池屿红着脸,嗫嚅道:“我们上去吧?” 大G驾驶位就算再宽敞,让他一个大男人在这种地方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也很费腰的。 陆沉鲸扯过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浴巾,看了两眼,实在看不顺眼,又扔回到副驾驶。他把自己的外套裹住池屿的身体,然后抱着人往楼里走。 这是一个火热而美妙的夜晚。 原本打算早睡早起的池屿同学,又被迫通了个宵。 也算是实现了微博情侣间热传的“一年做到第二年”的新年愿望。 后来,池屿才知道陆沉鲸这天是背着家里人跑出来。他吃过年夜饭,在聚会中露过面就撤了。搭一个玩咖的私人飞机,从B市飞回过来。 陆沉鲸陪着池屿跨过年,隔天早上五点就走了,大年初一要回去祭祖。 来来回回奔波折腾,陆沉鲸相当于没有睡,池屿又感动又心疼,但他也开不了口说“你不该来的”这种话。 如果再有一次,他依然希望能跟陆沉鲸在新年即将来临的零点相拥。 * 假期一直到初八,初三那天,池屿跟着陆沉鲸坐上了通往巴厘岛的航班。 这一次,行程是池屿安排的,在得知陆沉鲸初二之后都能空出来后,主动朝对方发出邀请。 不同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国内冬季的寒冷,处于赤道偏南的巴厘岛,阳光炽热,花开明媚。 中间有个小插曲,到了约定的酒店,突然被告知客满,协商需要加钱换更高级别的套房才有空房。 池屿并不吝啬于金钱,却不喜欢被强制消费。可趋于现实,也只能选择妥协。 若是只有他一人,可能那就是结果,陆沉鲸在身旁,二话不说拉着他直接走了。 他给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开车过来接人。 最后到的是一个独栋的海边别墅,门口铺红丝绒地毯,敞亮明几的落地窗,窗外是泳池,水的尽头与澄澈碧蓝的海水相接,似乎一伸手就能舀起带着盐腥味的海水。 别墅配备管家系统,但若非客人有需求,几乎见不到提供服务的人员。 别墅的另一面是私人沙滩,池屿收拾好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堆了个缩小版的城堡。 可惜一到傍晚,海水漫上来,很快将城堡吞没。 但那会儿他也无暇顾及,他听着一阵又一阵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跟陆沉鲸在泳池里□□。 剩下几天里,池屿强烈要求他不想只是换个地方play,于是陆沉鲸带他去宫古岛,去金巴兰。去潜水,去远洋,去蓝梦岛看翻车鱼。 “我刚刚好像还看到一只Manta。”池屿拿高潜水镜,趴在小艇边,仰头对带着遮阳帽坐上面海钓的男人说。 陆沉鲸瞥过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铁桶,淡声道:“我钓了一群小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