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从打扫卫生开始

第4章 脑子有病

  听着耳边电风扇的呼呼声,已经回到家中换上来自老钟的老头背心的钟声,开始梳理起目前自己身上这系统的已知信息。   从重生到现在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发布了两个任务,频率挺高,而且系统给出的任务从难度上来说很低,只要自己愿意去做很轻松就可以完成。   照着这个速度发展,有了被动攻击技能和抗揍的装备,我感觉自己都可以去尝试打职业拳击了!   系统发布的任务类型,大方向看着还都是大扫除一类的,不会是把什么未来的打扫卫生系统给投放过来了吧?话说回来,任务奖励看着也是十分熟悉,目前一个技能、一个装备都来源于那款未来自己最常玩的游戏,那么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测以后的奖励也都是从中得来呢?   而且怎么感觉现阶段这两个任务都和卜秀秀同学有关,难道是为了把我培养成秀秀的铁拳?   正当钟声开始愈发胡思乱想起来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久违的喊声。   “阿声啊,下来吃饭咧!”   “来了!”   钟声的爷爷奶奶和大伯一起住在前排的屋子,钟声是二孙子,表哥则是初一就寄宿到了城里的亲戚家去上中学了,也不常回来,每到放长假基本就是自己和二老一起吃中饭。   哪怕是后世2027年的爷爷奶奶身体也尚且硬朗,不过由于工作关系后来钟声回乡下住的频率也越来越低,所以再次一同坐在饭桌上还是感觉很高兴。   盛一碗饭,倒一点水,来筷榨菜,挖勺腐乳,配上满满一盆的河虾,舒坦!   正当钟声埋头狂炫的时候,奶奶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由于经常做农活、手工活导致手背指腹布满了褶皱和老茧。   “阿声啊,这两天身体没不舒服吧,刚你一个女同学打电话来说你最近好像有点病了,让我们好好关心关心你。”   “咳咳——”   差点呛到气管了。   “你这孩子慢点吃,河虾天天都能网到不少,够咱们吃的,不着急。——嘶哈,爽!”   爷爷边说边狂灌一大口啤酒。   这卜秀秀,怎么就给我打上病人标签了,不行,得让她好好保密,不然人人都知道了我是“金刚不坏之身”,这不很快就被当异类抓走研究去了。   到前屋里的电话跟前按下了回拨,一听到接通提示钟声就连忙叮嘱起来:   “喂,卜秀秀同学,今天的事你可得给我保密啊,而且我跟你说我没——”   “啥?你哪位啊,保什么密啊?“   “额,叔叔好,我是卜秀秀的同班同学钟声,我找她是有点学习上的秘诀要探讨的。”   “噢噢,你就是秀秀班上那个年级第一啊?探讨好,是得多探讨!秀秀,赶紧过来,你同学找你!”   电话里叮嘱了卜秀秀几声,听她在话筒另一边“哦哦”的回个不停,又想到人家可能也是出于好意才去提醒自己家人,钟声也就没再多说。   “那先这样吧,我这特殊能力现在可是只有你知我知,记得一定要帮我保密哈!”   卜秀秀刚挂了电话,看着急匆匆吃完饭骑着自行车又出了门的老爸,歪头思索了一下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   “喂,是雪梅嘛?”   卜秀秀在电话里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跟仲雪梅陈述了一遍,不过省去了钟声强烈要求她保密的部分。   “你的意思是,钟声他一大早跑你家来说是要做作业,又突然开始在你家打扫卫生,然后整个人也比印象里活泛了很多?”   “嗯啊,是不是很奇怪?我就怕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很怪,非常怪!容我想想——”   卜秀秀甚至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仲雪梅已经摩挲起了并不存在的下巴胡子,眼镜上反射着智慧的光芒。   “我明白了!你看,他其实从昨天起就很反常了!作为班里《最不愿意搭档值日の榜单》上排名遥遥领先的第一人,钟声同学他竟然昨天主动干掉了大部分的打扫工作,然后今天,他又跑到你家以后突然开始打扫卫生,那么我们可以合理的推测——”   “他大抵确实是得病了!他觉醒双重人格了,而这个新人格,可能有洁癖!”   “啊,不明觉厉。。。”   ......   阿嚏——   钟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念我。   刚去隔壁小店帮老老钟退了啤酒瓶的他正准备回家躺平,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前方步履迟缓、微弓着腰的老人大夏天还戴着一顶中山帽,此刻他正举起原本背在背后的右手,伸到鼻子前擤了擤后甩甩手后擦在了褪色发灰的布裤上。   那是钟声的太爷爷,钟泰良,小时候上过一点学有亿点文化,所以经常对人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早已不工作的他总是在村子里游荡来游荡去,家里家外大家都不太喜欢他,他自己似乎也瞧不上别人的喜欢。   不过例外的是,太爷爷对钟声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依稀记得当年快上高中的时候他还悄悄把钟声叫到屋里,把自己珍藏的几本老书送给了他。   可是深受家里人的影响,小时候的钟声对他也说不上喜欢,尊敬那更谈不上。   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回想起早已逝去了的钟泰良,其实钟声的心里还是会有不少愧疚。   钟泰良,当时可能是把自己遗憾和希望寄托在了钟声身上。   那天在灰暗的房间里,快咽气的他最后也没能说上几句话,儿子女儿、孙子、重孙从里围到外,钟声只能从缝隙间看到太爷爷张大口勉强续着自己最后的烛火。   当他和表哥被爷爷叫上前去的时候,钟泰良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望向钟声的眼里早已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