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杂录

第4章 胎

  一转眼,冬天又到了。   今年的夏天格外短暂,还没来的及享受几个太阳,就又到了收起短袖的季节。   但又感觉异常的漫长,难捱。   流年七杀,运至绝地,人生新旧大运交接的痛苦,算是领教了。   我以为缓刑的结束,就是就是人生下一个浪潮的开端,原来是我想的太片面,没有从命理的角度去思考过人生的章程。   这么些年的蛰伏,终于到了第十年。我以为在十年中的最后一年,下个大运的气会进来,完成承上启下的过度,但是忽略了自身命格的特殊。   放在漫长人生的光景里,几年的赋闲,算不得多大的事,况且,从命理角度来说,也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环。   .曾经有人总结过,放眼历史的长河,那些成就大事的人,往往都会有一段待在家或者下放又或者被贬的经历,因为这段时间有闲,能够有空学习有空思考,总结经验和哲理,把自己的认知提高到一个新高度,比如王阳明,他就是被流放到贵州农场,在那边进行几年的反省而悟道。毛主席在江西的时候,也是有几年被边缘化的,他那一阵也是写文章和总结,后来重新当上领导后比以前更上一个层级。   或许只有真正观望历史中的人物,对他们有足够的了解,他们才会明白,真正做大事情的角色在人生的低谷期可以蹭吃蹭喝,游手好闲,但决不能把大把的时间花在打螺丝,端盘子抗钢筋上。   即使工作,也会是一份清闲自在的。谋划大事是需要时间思考的,决不能让自己陷入身心俱疲大脑麻木的状态。   比如那些耳熟能详的伟人,刘邦,朱元璋,朱棣,刘备。。。他们普遍都有无所事事满腹愁云四处闲逛的时候。   人生的容错,很大,我提这些,并不是拿自己与他们相提并论,只是想总结一个规律。   太阳底下无新事,我只是想从前人的规律中看到属于自己的宿命。   在今年早些的时候,为了挣脱自己的宿命,我决心找个工厂,挣些钱,想用这些钱来了却俗缘。   可惜,我连厂都进不去。   在我放下所有想去追寻心灵的净土以后,我连入场券的资格都没有。   不得已,再度陷入纠结当中。   在这个过程当中,曾经压下去的不甘种种,像浸了水的蛛丝始终缠绕心头,怒火在心底更深的地方猝然灼烧。   那我就去追寻俗世中的成功。   那我就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让他们看清楚,我是真龙。   当这样的想法涌现,再也挥之不去。   冷静过后,陡然反应过来,命运,上一帧决定下一帧。   在过往的经历中,负债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昨日已然套死我的今日,注定我想放下所有却又有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天平,逐渐向忍耐倾斜。   但是现实的困境摆在眼前,我也还在观望。   如若有人会伸出援手,那我就尊重命运,如果无人帮我,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避世,去修行。   结果,比我预想的更好。   比如我的父亲,周涛,祖母,表哥。。。。甚至我那少有联系的发小。   但是另一种压力又伴生而来。   我又是否担得起他们的期望。   很多事情,决定的因素,往往是事情之外的东西。   我并不担心我,我相信自己,但就像天气预报一样。   并不是天气预报不住,而是在预报应象之前,产生了另外的变化。   就像,前几天以前,我的想法是,哪怕以后稳定了,我也尽量在家,陪伴一下年迈的爷爷奶奶。   一是我喜欢乡村的宁静,再者就是偿还一些养育之恩。   但是那天赶集,和周老师聊了聊。   我找他算八字,其实也不是算八字。而是对于自己自学的检验,向他提一些对于自己八字的见解与看法,   像是问老师。   他说起我明年的运势与走向,说我明年会外出,彻底自立。   虽然他是前辈,是专业的术数从业者,但我还是用别的术数看了看我的命盘。   他的这个问题,是我之前不曾考虑的。   但是他所说的象,的确成立。   如果我明年会外出,那就有不得不外出的理由。   这些都是今天所未知的,这就是变数。   其实可以通过术数观测到,不管什么事。   但我不想看得太透,不想看得太清。   也有三成左右的比例是自己不行,一是经验,二是总有思考总有遗漏的地方。   如果你知道明晚的双色球开奖号码,你会不会去买。   我知道我会成功,但我还是不情不愿,去买双色球还需要自己为自己找理由。   因为我不想要双色球,虽然听起来很虚伪。   但我真的不想要。   想要星星,想要月亮,想要的是满天星河,想要畅游在无尽头的宇宙。   不是比喻。   我身在炼狱,心如臻冰。   我该怎么描绘,这份荒凉。   世界的繁华与喧嚣,终归在地球上演,这世界真实的一面,却少有人想。   睡觉了,又是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