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小之轩,你余叔叔来看你了!”孤儿院的姐姐跑到之轩门前。 房间里的之轩立马开门:“叔叔在哪里!?” 之轩话音刚落,余舟恒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之轩眼前:“叔叔带了好多好吃的,还有玩具哦!”余舟恒边说边把东西给之轩看。之轩上前抱住余舟恒:“余叔叔对我最好了!”,余舟恒欣慰的摸摸之轩头:“因为之轩特别乖!” 之轩左顾右盼:“梓秋阿姨呢?”,之轩转回头:“沫子阿姨也没来!” “梓秋阿姨和沫子阿姨今天上班,就改天来看你!” 之轩埋下头:“好吧。” “之轩!”两人身后传来严沫子的声音。 “沫子阿姨!”之轩开心抬头。“梓秋阿姨呢?” “梓秋阿姨有些事情走不开,就让我来看看你。” “梓秋那边有什么事情?”余舟恒严肃的看着沫子。 “梓秋就是加个班而已,不担心嘛。”严沫子俏皮的望着余舟恒。 余舟恒看了看时间:“对哦,我给梓秋买饭去…”。余舟恒说完就给之轩和沫子打了声招呼走掉。 此时苏梓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又一个周六,苏梓秋给赵之轩买了很多玩具。 赵之轩在大厅玩,转身看到苏梓秋,然后光速跑到屋子里关上门,苏梓秋疑惑,走到之轩门前:“之轩,你怎么啦?”,赵之轩像变了一个人:“我讨厌你!” 画面回到警察局,余舟恒坐在口供室,眼泪划出眼眶。 对面录口供的警察看着他:“这样说来,苏梓秋有个儿子叫之轩?” 余舟恒点点头。 警察拿着笔在纸上写了点字:“所以你叫苏梓秋出去只是为了让她跟儿子碰个面,你也不知道她儿子发生性格转变的原因?” 余舟恒懊悔:“对,之轩和我们一直都很亲,就那天下来突然对梓秋那样。” 警察点点头:“那苏梓秋的女儿和之轩有何关系?” 余舟恒看着警察:“这和这起案子有联系?” 警察盯着余舟恒:“是的,我们必须全方位了解死者的孩子,小孩子天真无邪,所以一切皆有可能,麻烦你配合工作。” “那是之轩发生性格转变一个月后……” 严沫子在苏梓秋家极力安慰:“之轩毕竟是小孩子嘛,可能孩子性格就这样。” 苏梓秋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严沫子拍拍苏梓秋肩膀:“没事的,没准过几天就好了。” 苏梓秋僵硬的转头看严沫子:“真的会吗?” 严沫子拍拍胸脯:“一定会的。” 一晃八年时间过去。 砰砰砰,门口传来敲门声。 苏梓秋打开门后发现余舟恒面带笑容,正当苏梓秋诧异的时候,余舟恒拿出一张单子:“梓秋,我和你商量个事情。” 苏梓秋接过那张单子,随后紧紧的攥在手里。 “可我还是想要我的亲生孩子。” “这个小女孩也很可爱啊,你不想要之轩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不想让他难过不是吗?你领养这个女孩子,起码还有个情感寄托啊。” “对啊梓秋,你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你对之轩的愧疚里啊,再说了,错本就不在你。” “可我还是想要我的孩子。”苏梓秋一直重复。 余舟恒不忍看下去,握住苏梓秋的手:“那我们把之轩接回来,我当之轩的爸爸怎么样?” 一旁的严沫子瞪大了眼睛。 苏梓秋望着余舟恒。 场面静止,严沫子悄悄溜了出去。 苏梓秋整理好思绪:“我不能害了你。” “你没有害我啊,我心甘情愿的。” “孤儿院的那个女孩子,我可以见见。” 余舟恒点点头:“好,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 余舟恒陪同苏梓秋来到了孤儿院。 苏梓秋见到女孩儿的那一刻时,她仿佛见到了当年她抛弃的之轩,眼泪溢出眼眶。 余舟恒把手放在梓秋肩膀上稳着苏梓秋情绪。 院长看着苏梓秋:“你有些眼熟。” 余舟恒抢话:“邢院长你好!我们来是想领养那边那个女孩子。” 邢兰院长顺着余舟恒的手望了过去。 “你们是夫妻吗,你们今年多大?” “我们是朋友关系,我31,她32。” “未婚是吧,那麻烦你们跟我来填一下信息。” 余舟恒把信息填写完,发现梓秋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那个女孩子。 “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苏梓秋回过神。 “孩子姓何,我希望你们尊重法律法规的规定来对待领养的孩子,毕竟你们是签了协议的。” 余舟恒点点头:“好的谢谢。”苏梓秋也跟着点点头。 “你们抽空去民政局完善一下领养手续,对于这个女孩的户籍,你们也一并办好,要带上小孩的出生医学证明,你的户口本,要写一份申报落户的申请,申请中要写明未婚生育的事情过程,处理完后到户籍地公安机关上户即可。” “出生证明我之后会联系孩子的父母交给我。” 余舟恒点头:“好的,多谢院长。” 他们没有想到,之轩在墙边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切。 画面回到警察局。 “这个孩子就是何佳雪?死者现在的女儿?” “对。” “那这两个孩子之间有联系吗?或者是她们知道……” “张队,死者尸检有进一步的发现。”口供室外传来声音。 “她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麻烦你们一定要查明。” 张警官点点头:“你先回去吧,我们之后有什么发现会通知你。”说完就拿着本子走了出去。 几位警官站在停尸房,法医站在苏梓秋尸体前:“死者体内并没有发现什么药物成分,导致死者神志不清掉下悬崖的推理无法成立,死者身上的伤痕大多是擦伤,看不出蓄意谋杀的可能。” 此时张队走进停尸房。 一位女警官走近张队,把手里的报告递上:“张队,法医检查到死者身上有很大一股不明气味,但是目前看不出蓄意谋杀的可能。”张队看了眼报告:“有没有从气味里检查出什么成分?” 女警官摇摇头。 “对了,有个东西很奇怪。”法医看向张警官。“如果死者是死于昨天上午,那体内的食物消化程度不应该这么慢。” “我怀疑那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张警官严肃的看着法医:“也或许死者根本不是死于昨天。” 在场的所有人震惊的看着张警官。 “可是根据检测报告显示来看,死者确实死于昨天啊。” “这个现在不好说,因为可以混淆我们判断的途径有很多,现在只能从尸体上再发现点什么。” “可是仅仅从尸体表面来看,没什么新的发现。” “你刚才说什么?”张警官盯着女警官。 “我说,从尸体表面……” “这就简单了!” “法医检查到死者身上有一股不明气味,这就推翻了意外事故的可能,一定有人在现场留下这些混淆视听,我们无法还原当时的场景,但是这股气味是唯一可能证实死者的正确死亡时间的依据。“ “我懂了,有些东西能改变表面,但是本质的东西并没变,凶手恰恰疏忽了这一点。” “聪明!”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来查!” 此刻副队杨警官提出制止:“单凭气味怎么可能查出死者死亡时间?没有任何一种气味能改变时间。” “气味确实不能改变时间,但是如果气味能保鲜呢?” 杨副队笑了笑:“气味如何保鲜?” “如果我现在给你一瓶橙汁,你打开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当然是喝掉。” “不,你会闻到橙子的气味。”女警官抢答。 杨副队恍然大悟,给张警官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