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体育馆的屋檐,李阳的惨叫就冲破了天际。他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泡面卷发,举着镜子在更衣室里上蹿下跳:“谁把我的定型喷雾换成了染发剂?!还是彩虹渐变色!”王美玲咬着战术发带憋笑,少女的运动服口袋里还藏着半瓶没用完的“整蛊专用染料”。 陈指导端着保温杯推门而入,老花镜“啪嗒”掉在地上。老教练的白头发不知何时被染成了荧光绿,运动服上用亮片胶水贴着歪歪扭扭的“我是冠军”字样。“这届队员太皮了!”他吹胡子瞪眼,结果一摸口袋,掏出的不是战术板,而是三个迷你惨叫鸡,捏一下就发出魔性的“咯咯哒”。 正当众人笑作一团时,场馆广播突然响起机械变声:“亲爱的羽坛勇士们,欢迎参加‘整蛊大冒险’!现在,请找到藏在体育馆的三个神秘球!”李阳和王美玲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昨天神秘人留下的拖鞋恶作剧。少年抓起改装球拍,结果拍柄突然喷出彩带,糊了他一脸。 “第一关!找球大作战!”广播声充满恶意。队员们分散开来,却发现体育馆里处处是陷阱。有人打开储物柜,上百个塑料蜘蛛“哗啦”掉下来;有人踩中地上的机关,瞬间被从天而降的羽毛球网罩住。王美玲掀开长椅坐垫,摸到个黏糊糊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个做成羽毛球形状的巨型橡皮糖。 “救命!这球会黏头发!”小学员的哭喊声从器材室传来。李阳冲进去,却看见孩子顶着一头被黏住的羽毛球拍,旁边还摆着个牌子:“恭喜解锁‘羽球刺猬’成就!”少年强忍着笑,伸手去拔球拍,结果自己的小圆帽也被黏住,和孩子的头发缠成了一团乱麻。 王美玲灵机一动,甩出战术发带缠住两人,用力一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哎哟”声,两人像开罐头似的被分开,却撞翻了旁边的储物架。成箱的羽毛球滚落,每个球上都印着神秘人的表情包:戴着鸭舌帽翻白眼,配文“就喜欢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找到了!”角落里传来欢呼。队员们围过去,却看见陈指导举着个印着“特等奖”的纸箱,满脸得意。老教练拆开箱子,里面滚出三个...毛绒玩具鸡,每个鸡爪子上都绑着纸条:“恭喜获得‘咕咕叫冠军’称号!”正当大家捧腹大笑时,纸箱底部突然弹出礼花,彩带糊了陈指导一脸。 “终极挑战!”广播再次响起,“请用神秘道具完成一场表演赛!”众人打开新送来的箱子,里面装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充气恐龙尾巴、会发光的兔子耳朵头箍、还有印着“我超可爱”的粉色蓬蓬裙。李阳看着王美玲不怀好意的眼神,抱紧球拍往后退:“我警告你,别打我主意!” 十分钟后,赛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李阳穿着粉色蓬蓬裙,头上戴着兔子耳朵,挥舞着充气恐龙尾巴当球拍;王美玲则套着鲨鱼头套,发带绑着两个毛绒玩具鸡,每挥拍一次就发出“咯咯哒”的叫声。观众席上,孩子们笑得满地打滚,连省队教练都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谁懂啊!这是什么神仙羽坛!” 比赛正激烈时,场馆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戴着滑稽面具的人冲进来,举着写有“神秘组织啦啦队”的牌子疯狂呐喊。李阳定睛一看,面具上印的全是自己和王美玲的表情包——有被彩带糊脸的,有缠在羽毛球网里的,最离谱的是一张他偷吃章鱼烧被抓包的照片。 “给我站住!”李阳挥舞着恐龙尾巴追上去,却被地上的彩带滑倒,一头栽进王美玲怀里。少女的鲨鱼头套歪到一边,露出憋笑憋红的脸:“还说不是吃货?刚才偷吃章鱼烧的样子我可拍下来了!” 夕阳西下,满身狼狈的队员们瘫在地上。李阳扯掉头上的兔子耳朵,发现里面藏着张纸条:“下次整蛊预告——把体育馆变成水上乐园!”少年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见王美玲正在给陈指导摘头上的毛绒玩具鸡,老教练的荧光绿头发上还沾着彩带。 “我说,”李阳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要不要我们主动出击,去神秘组织家里整蛊?”众人眼睛一亮,场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好耶”。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神秘人看着监控里的闹剧,笑得直拍桌子:“这群人太对我胃口了!下次一定加大整蛊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