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心爱人 · 第36集：羽刃惊澜

　　春日的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穹顶，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李阳歪戴着绣着羽毛球的小圆帽，正手把手教孩子们练习扣杀动作。突然，他后颈的神经接驳装置传来细微刺痛——这是危险预警的特殊频率。　　王美玲的发带在指导孩子们整理球网时突然绷紧，藏青色布料无风自动。她转头与李阳对视，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警惕。少年不着痕迹地将孩子们护在身后，改装球拍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纳米涂层泛起若有若无的银芒。　　“教练！快看大屏幕！”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突然指着场馆中央的电子屏惊呼。原本播放着羽毛球教学视频的屏幕突然雪花闪烁，继而浮现出那只令人心悸的雄鹰标志。画面切换，戴着兜帽的身影站在阴暗的实验室里，身后的全息投影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李阳和王美玲的行动轨迹。　　“很遗憾，你们的蜜月期结束了。”机械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在体育馆回荡，屏幕上的人影举起一枚荧光芯片，“还记得北极冰原下的‘漏网之鱼’吗？这次，我们换个更有趣的玩法。”随着他的手势，实验室的铁门轰然打开，数十个身披银色战甲、手持电磁长枪的机械人列队而出。　　李阳感觉王美玲的手悄然扣上他的手腕，发带缠绕的触感带着温度。“老战术？”她低声问，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少年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将特制荧光羽毛球抛向空中：“这次，我当前锋。” 　　球拍击打球体的瞬间，体育馆的照明系统全部熄灭。应急灯的红光中，机械人如潮水般涌入场馆。李阳甩出的羽毛球在空中炸裂成干扰网，却发现这些机械人的护甲竟能吸收荧光能量。王美玲旋身使出合气道招式，发带缠住最近的机械人脖颈，却听到金属齿轮错位的声响——对方的关节处伸出倒刺，险些划破她的皮肤。　　“他们升级了！”李阳挥拍挡开射向王美玲的电磁光束，球拍的纳米涂层被灼出焦痕。他瞥见场馆角落的通风口闪过荧光，突然想起陈指导留下的日志里提到的“数据寄生”——这些机械人恐怕只是傀儡，真正的操控者藏在暗处！　　王美玲的手环项链突然发烫，她的瞳孔中映出数据流的轨迹。“东南方配电室！”她大喊着甩出战术手电筒，光束照亮通风管道的缝隙。李阳心领神会，将球拍调到最大功率，对着墙面轰出一道缺口。两人冲进黑暗的瞬间，身后传来孩子们惊恐的尖叫。　　狭窄的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味，李阳在前开路，王美玲断后。他们的呼吸在幽暗中凝成白雾，神经接驳装置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当推开配电室的铁门时，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满地散落着荧光芯片，中央的控制台前，坐着个被机械触手缠绕的人。　　“欢迎来到猎杀游戏的第二关。”那人缓缓转头，半张脸是人类皮肤，半张脸是泛着蓝光的机械结构，“猜猜看，这些芯片里，哪一个连接着体育馆的自毁程序？”他的指尖划过排列整齐的芯片阵列，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羽毛球图案，而在控制台的倒计时屏幕上，鲜红的数字正从10:00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