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秋裤没

第37章

裴野总结:“铁蛋。”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电灯泡受伤害的一天 第54章 炒酸奶 收拾了柳直崖, 裴野立马拉着左不言跑掉,留下柳直崖一个人蜷缩在雪地里哀嚎。 久违的和裴野一起追风,左不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很执着的看着裴野的侧脸, 熟悉的脸部线条, 他却怎么也看不腻味。 和少年,追风。 跑得远远的, 裴野觉得不太对劲, 他赶忙停下来:“跑不动了怎么不和我说?你这连呼带喘的, 呼哧呼哧的。” 左不言很诚实:“我忘了。” 跑的时候光顾着看裴野了, 身体觉得累, 却不知道为什么累。 裴野无奈给他扒拉被风吹开的刘海:“傻不傻啊。要是没有我, 你可怎么办?” 裴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洋洋得意的, 但左不言却放心里去了, 他表情闷住:“你不可以一直在吗?” 裴野很想告诉他, 可以一直在啊, 但他必须当左不言的男朋友才行。他觉得自己要当左不言男朋友的理由也十分充分。什么样的人会永远在一起,家人都不能, 在一起最久的就是两口子。 但他不敢说。 只有迁就着左不言, 同时也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会一直在。” 左不言伸出手, 小手指翘着:“拉钩。” “和你汤圆叔叔学的拉钩?”裴野问着,伸出自己的手指缠上左不言的手指, 肤色差和体型差明显。 只是手指交缠,左不言都红了脸。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裴野笑着说, “不对,你本来就是小狗,还会龇牙。” 左不言真龇牙了:“咬你!” 小狗就是小狗,就算真的龇牙也不是大老虎的对手,像过家家一样。 裴野把自己的手递到左不言嘴边:“你咬。” 裴野笑得猖狂,左不言看出来了,他就是觉得自己怂不敢咬。 这回他还真咬了! 左不言张开嘴,作势张大嘴狠狠咬一大口,实际上用的力道就和小奶狗吮吸奶嘴一样,痒呼呼的,咬得裴野一下弓起了身子,不然他怕有些地方会拱起来。 怎么回事啊,人的舌头真就这么软,这么湿润吗?左不言舍不得用力咬他,就跟含着他手撒娇一样。咬半天裴野没求饶,左不言先退缩了,舌尖被裴野手掌的温度烫到。 怎么会有人这么烫,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不烫的。 两个人都有点不自然 ,视线飘忽又忍不住去探。 裴野大拇指从左不言嘴边擦过,擦得左不言头皮发麻,脸皮涨红,他轻飘飘丢下一句:“有口水。” 路过的小孩嘻嘻哈哈的,还晃他妈妈的手示意他妈妈看,奶声奶气的:“妈妈,大哥哥羞羞,这么大了还流口水,我三岁就不流口水了。” 哦豁!裴野直觉要遭。 小天鹅多半要恼羞成怒了。 他瞪了小孩一眼,不重,就是起威慑作用,谁知道小孩太皮了,一点都不怕他,还继续给妈妈吐槽:“妈妈,这个大哥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眼睛有点对眼儿。” 这下看笑话的变成了左不言。 他抿着嘴笑,对气呼呼的裴野说:“风水轮流转哦。” 裴野气,撸了一把他的半丸子头,把丸子弹得晃晃悠悠的。 裴野就是气着玩,一会儿就消了。 左不言歪着头问他:“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啊?” 裴野努嘴想了下,视线扫过小卖铺,灵机一动:“给你做炒酸奶吧。” 去小卖铺买了两瓶原味酸奶,又去超市买了油纸和草莓,还买了两个小饭盒和两个小铲子,裴野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隔着衣服拉着左不言的手腕。地上的雪踩结实了,他怕左不言不小心摔了。 两个人提着东西来到湖边。 下了一夜的雪,气温又低,湖面早就冻严实了,大人小孩都撒着丫子在冰面上跑来跑去,有的还有工具,玩着一些左不言从来没有玩过的冰雪游戏。 到这儿裴野才想起,还有很多可以玩的,但现在还是先做炒酸奶吧,原材料都买了。 找了一个人少的区域,裴野把冰面上的浮雪清理干净,露出厚到看不清下面的冰面。 油纸铺上去,酸奶和洗干净的草莓全部招呼上去,裴野拿着小铲子就左手开工,把草莓铲得稀碎,和酸奶混合。草莓的颗粒与酸奶相遇,慢慢颜色也混合在一起。 裴野用小铲子一直铲,翻炒,铺平又混合。 左不言看得眼睛亮晶晶的,只差在脸上写上‘让我试试’! 裴野好笑,主动把小铲子递给他:“试试?” “好哦!”左不言接过还带着左不言体温的小铲子,左一下右一下,试图把自己偷学的技术运用出来。 刚开始左不言动作比较生疏,多铲了几下就很顺手了,甚至比裴野还像那么回事。可架不住他体力不行,动作加快之后没一会儿额头就冒出细密的汗。 裴野抢回小铲子:“我来吧,你先歇会儿。” 左不言搓着手,两只手都暖和了,他玩心大起,把烘热的手贴在了裴野的脸颊上,指尖捏了捏。 裴野脸上的肉都是硬的,想捏软肉都捏不起来,可能这就是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吧。 捏着捏着,左不言的注意力就改变了,指尖跑到裴野的鼻梁上去了。 好挺啊,鼻型还很好看。 还有睫毛,裴野的睫毛浓密却不翘,直挺挺的,像他这个人一样。 裴野被摸得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了,他深邃的眼盯着左不言,从眼睛到嘴唇。 他发誓!只要小天鹅再摸他两下,他就亲上去。 裴野想亲,却觉得视线被遮挡住了,他下意识视线一移,对上了一个对着他解裤腰带的小孩儿,看起来年纪不到,就五六岁的样子,大冬天也不怕冷,直接解裤子掏小弟弟。 不对!卧槽! “小孩儿!你要是敢往我的炒酸奶里面尿尿,我就把你小鸡鸡剁掉!”裴野挥了挥锋利的小铲子,把小孩儿吓得忘记动作,张嘴就开哭,边哭边跑,裤腰带随风飘扬,外裤直接掉到膝盖了,露出里面的小熊加绒秋裤。 “妈妈!奶奶!坏人!有坏人!他要抢我的小鸡鸡!” 裴野叹气,把小铲子放下,就去追他:“把裤子穿好!待会儿绊倒了!嘿!小孩儿!别跑了!” 左不言已经非常适应只要和裴野在一起总会遇到一些很神奇的事情,他不慌不忙捡起小铲子,准备开铲。 他铲了两下,就发现裴野和小孩儿跑到湖中央去了。 眼见裴野就快要追上小孩儿了,不知怎么脚一滑,就一个大劈叉摔冰面了。 嘶。左不言的牙都酸了,这得多疼啊! 他站起来想去扶裴野,裴野用动作示意他不要动。湖中央太滑了,不留神就摔,而且要是小天鹅过来了,炒酸奶被祸害了怎么办。 裴野告诉自己,他很坚强!练柔道那么痛他都可以坚持。 裴野十分倔强的爬起来了,他脸色一喜,下一秒,脚又打滑了。为了维持平衡,裴野直接在冰上来了一段街舞,还有地板动作。 左不言叹为观止。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朝着裴野过去:“小兄弟,你很有练街舞的天赋啊!考不考虑学一学?我们街舞社最近搞活动……” 裴野咬着牙,忍住蛋疼:“不,不必了!” 他这不是天赋!是为了面子的倔强! 裴野走了两步,吧唧一下又摔了,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操!他还不信了。 左不言就见裴野不再挣扎着站起来了,他直接趴在冰上匍匐前进。 就很厉害! 虽然很没面子,很搞笑,但裴野到底成功到达目的地。 炒酸奶已经凝固成型,在冰面上成了一块粉色的酸奶板。左不言没有吃过炒酸奶,但是在路边看过,知道这种情况就不需要再炒了,只需要切成小块。 裴野趴在冰面上,一脸复杂:“我能回来实在太不容易了。” 左不言怀着人道主义慰问他:“你裤子还好吗?” 裴野害了一声:“能有什么问题?” 下意识伸手一摸,却摸到个大洞。 裴野的眼睛瞪圆:“我裤子好像坏了!” “那怎么办呀?”左不言很担心他,“不会冷感冒吧?” 裴野摆摆手:“没事儿,里面还有棉裤呢。我先把炒酸奶切了,待会儿回家换条裤子。” 左不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他暂时又说不出来,注意力很快被炒酸奶吸引。 裴野用小铲子把炒酸奶划成小块,然后一铲子怼过去,酸奶块全部脱离油纸,堆堆叠叠。 裴野铲了一块递到左不言嘴边,左不言也没有谦虚,张开嘴咬住。 酸奶的酸和浓稠,草莓的酸甜,融为一体,又浑然天成。 “好吃!” “你喜欢吃就值了。” 裴野用小铲子给自己铲了一块,剩下的全部装进饭盒里,准备让左不言带回家冻冰箱里,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吃。 左不言抱着炒酸奶,满足的和裴野一起回家。 路上总有人回头看,左不言疑惑:“我们有哪里不对吗?” 裴野邪魅一笑:“相信自己,是你长得太好看了。” 左不言半信半疑。 直到一个好心的女生红着脸对裴野说:“帅哥,你海绵宝宝露出来了。” 裴野:“我没有海绵宝宝啊?” 女生指了指他的屁股,左不言顺着视线看过去,斟酌着实话实说:“是你海绵宝宝的棉裤。” 裴野恨不得找个地缝原地钻进去。 感谢了女生,裴野涨红脸背着身子,不让行人看到他的后面。 早知道今天就穿长款衣服了!啊!丢人啊!也不知道小天鹅会怎么想他! 作者有话要说:  社死一天 第55章 去搓澡 左不言刻意忽略裴野的窘迫, 表情如常,想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裴野围腰上。 裴野一惊,抬手阻止他:“我知你想和我共患难,但也不必牺牲这么大。” 左不言脑瓜子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不会感冒的, 就一会会儿。” 裴野口不择言:“感冒是一回事, 关键是别人会把你当变态。” 左不言肯定,裴野的脑回路肯定没和他的对上:“你以为我脱衣服干什么?” “你不是要裸奔来帮我转移注意力吗?” 怎么办, 左不言此刻很想远离裴野。 每一天, 裴野都会用不一样的姿势让他社死到无地自容。 左不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从而保护裴野的自尊心:“或许, 我不是想要裸奔, 只是想用衣服给你遮一遮?” 裴野一声国骂。 艹!又傻逼了一回! 小天鹅以后不会因为他太傻逼就不和他玩了吧! 左不言把他的脸色变换看了个真真切切, 试图安他的心:“没事, 我知你是一时没有转过弯。” 裴野:怎么办, 并没有被安慰到。 裴野不敢真要他衣服来围腰, 数九寒天的, 小天鹅这种弱鸡体质很容易就感冒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大喇喇围腰上, 上面就穿了一件薄卫衣, 就很勇。 左不言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裴野可以做到下面穿两条加绒厚裤子, 上面就只在羽绒服里面穿薄薄一件。 对于他这个疑问,裴野曾经的解释是, 这样上下的厚度才统一。 左不言总怕他腰上的衣服掉下来,裴野看他视线一直在自己腰间扫来扫去,想歪了:“小天鹅,你在看我灰裤子?” “啊?”左不言懵圈, “我怕你衣服掉下来。” “咳咳!”裴野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这还不简单?” 裴野把打结的两个衣服塞左不言手里:“你牵着我走,衣服就不会掉了。” “好哦。”左不言乖乖牵住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裴野看着左不言的头顶,本来应该看到的发旋因为丸子头发型被遮挡起来,裴野默默点了个赞:“小天鹅,梳丸子头还挺好,地中海了别人也看不见。” 左不言:紧张! “我秃了?不会吧?”左不言空着的那只手摸着头顶,真的担心。他妈妈总说码字秃头,好像秃头的确会遗传? 裴野安慰他:“没事,还没秃,就算秃了我们也有神秘技术。” 左不言转头看他:“神秘技术?” “对啊,”裴野手朝路边一指,“假发店。” 左不言顺着看过去,一家橱窗透明的假发店,里面摆着一溜的顶着假发的头,心里咯噔一下,还好是白天,要是晚上,看到这么多头,肯定直接原地升天。 裴野挺有兴致的,拉着他到出窗外面站着,手指点来点去:“这个款式有点显老,这个有点非主流,这个,欸,应该挺适合你的。” 左不言抗拒摇头:“不了吧,我觉得我目前还不是很需要。” 裴野端详了一下他的头顶:“也是,你头发挺茂盛的。不过下次老罗生日可以给他买一顶。” 左不言欲言又止:“我先替罗老师谢谢你?” “不用客气,啊切!”裴野吸吸鼻子,嘟囔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冷。” 额。左不言觉得吧,今天的裴野好不聪明啊。 “或许是因为你没有穿外套?” 不是去找店买衣服的吗?怎么看起假发来了。 纠正过偏移的注意力,裴野又让左不言牵着自己去找服装店。左不言四处张望,裴野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余光一瞟,叫停左不言:“小天鹅,这里有一家,进去看看。” 左不言疑惑:“怎么这个店名和灯光都怪怪的?” 店名叫趣服装,深蓝深紫的灯光,门口用塑料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其他服装店都是落地窗,透明大亮。 “害,这才个性嘛。” 左不言跟着裴野进了个性的服装店,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 “这卖的是夏天的女装吗?好薄啊。” 左不言说得含蓄,听到这话的店主人噗嗤笑出声:“情/趣内衣能不薄吗?” 情/趣内衣?左不言惊到微微张嘴,脸爆炸红,他拉拉裴野,手足无措:“我们走错了。” 店主人是个四十左右的大波浪辣妹,拨动胸口的大波浪,烈焰红唇:“没走错,我这也有你能穿的,很多小gay都来我这里买战袍。” 左不言红着脸嚅动嘴唇:“不,不用了,裴野……” 左不言揪裴野的衣服,发现扯不动人,转头一看,暧昧的灯光下,裴野两眼无神,盯着一件就几根链子的小衣服流鼻血。 左不言:!!!他摸遍全身没找到纸巾,最后还是老板娘赞助了几张带着浓郁芳香的卫生纸才给裴野把血流如注的鼻孔堵住。 老板娘觉得这两人好玩,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丸子头脸红,一个高高大大的寸头流鼻血。 “年轻就是好,看点东西脑补一下就能躁出鼻血。小朋友,你是学舞蹈的吧?你男朋友肯定是体育生吧。标配啊。” 左不言不懂什么标配不标配的,就是觉得老板娘眼神里有点东西。而且,裴野也不是他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