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二十六回 刘景升犹豫纳玄德 袁本初骄横失良机

  荆州,襄阳城。州牧府内,关于是否接纳刘备的争论已持续数日。以蒯越、蔡瑁为首的本地豪族强烈反对。   蔡瑁慷慨陈词:“主公!刘备,天下枭雄也!先事公孙瓒,后叛曹操,又如丧家之犬弃吕布、袁术而去,其性反复,岂可轻信?今其新败来投,兵不满万,将只关张,此乃穷途末路之象!我荆州富庶安宁,若纳此人,必招曹操忌恨,引火烧身!不若紧闭城门,赠其些微粮草,令其另投他处!”   蒯越亦道:“德珪(蔡瑁字)所言极是。刘备素有英雄之名,若使其入荆州,恐蛟龙得水,他日尾大不掉,喧宾夺主,悔之晚矣!”   座上刘表,面色犹豫,捻须不语。他既恐刘备势大难制,又怕拒绝刘备,落得个不恤宗亲、不纳贤才的恶名,更担心若刘备被他人所得,反成荆州大患。   此时,长史伊籍出列,朗声道:“主公,诸公之言,虽有其理,却未免失之狭隘!刘备,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曹操所深忌者也。今穷困来投,正显主公恢廓大度,海内贤士闻之,孰不倾心?此乃增我荆州声威之美事!其二,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志岂仅在刘备?吞并荆州,恐早已在其谋划之中。纳刘备,则得一天然屏障,使其屯兵新野、樊城,为我荆州北拒曹贼,此乃以敌制敌之上策!其三,刘备新败,仰我鼻息,主公只需善加节制,供其粮秣而控其兵权,使其为我所用,又何惧其反噬?”   话音刚落,坐于下首的刘琦亦起身附和:“父亲,伊长史所言甚是!刘皇叔仁德布于天下,若拒之门外,必令天下英雄心寒。且曹操乃国贼,我与刘皇叔同宗共脉,理当相互扶持,共扶汉室!”   刘表看着长子,又望了望态度坚决的蔡瑁、蒯越,心中天平摇摆不定。最终,他采取了最符合其性格的折中之策:“罢了。玄德终是同宗,落难来投,不可不纳。然…亦需有所防范。便依机伯(伊籍)之言,表其为豫州牧(空头衔),使其引本部兵马,驻守新野小城,为我荆州北藩,抵御曹操。一应粮草军械,由襄阳按月拨付,不得擅自扩军征粮。”   此议虽勉强通过,却为日后荆州内斗埋下伏笔。蔡瑁、蒯越阴沉着脸退下,心中已视刘备为眼中钉。伊籍与刘琦则暗松一口气,至少第一步成功了。   消息很快由“听风”传至正忐忑南行的刘备军中。刘备大喜,众将亦感欣慰。龙玄空却对徐庶道:“刘表果然猜忌,仅予新野弹丸之地以为缓冲。然足矣!新野虽小,却是我等立足荆州之基,北望中原之眼!元直,我等当助兄长,将这新野经营成铁桶一般,更要将‘仁义’之名,播撒于荆襄大地!”   于是,刘备率众入驻新野。这座小城经年战乱,已显破败。刘备却不以为意,立即在龙玄空、徐庶、王修辅佐下,整饬城防,安抚流民,轻徭薄赋,很快便赢得民心。龙玄空更将“听风”总部悄然迁至此处,全力向荆襄九郡渗透,收集情报,联络士人。   视线转回北方。许都曹操得知刘备竟被刘表安置于新野,勃然大怒,痛骂刘表昏聩无能,养虎为患。然此刻,他最大的心腹之患,仍是北方的袁绍。   官渡之战的大幕即将拉开。曹操聚拢全部精锐,准备与袁绍决一死战。谋士荀攸建言:“丞相,刘备在新野,如芒在背。然其羽翼未丰,刘表掣肘,暂不足虑。当务之急,乃北拒袁绍。待平定河北,荆州弹指可下!”曹操深以为然,遂暂将荆州之事搁置,全力应对袁绍。   而河北邺城,大将军袁绍府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袁绍坐拥四州之地,带甲百万,粮草堆积如山,志得意满,正欲南下与曹操一决雌雄。   谋士沮授、田丰皆认为应稳扎稳打,利用优势兵力与充沛粮草,持久消耗曹操。然郭图、审配等佞臣却力主速战,阿谀道:“明公神武,曹操蝼蚁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大军一至,曹操必土崩瓦解!”   袁绍本性优柔寡断,又好谋无断,喜听谗言,竟斥退沮授、田丰之谏,决意起大军南下,直扑许都。其麾下诸子外甥,如袁谭、袁熙、高幹等,亦各怀异心,互相倾轧,大军未动,内耗已生。   曹操得知袁绍动向与内部不和之情报,抚掌对郭嘉笑道:“袁绍地广兵多,然其性迟而多疑,麾下谋士争权,诸子相斗,虽众何足惧哉!”遂坚定了决战之心。   与此同时,江东之地,小霸王孙策凭借其超凡的勇略,已基本平定江东六郡,声势浩大,正厉兵秣马,欲北伐中原,成就霸业。其麾下周瑜、张昭等皆当世英才。然而,正当孙策雄心勃勃之际,一场针对他的刺杀阴谋,正在暗中酝酿。吴郡太守许贡门客,已悄然盯上了这位勇猛却有时疏于防备的年轻霸主。   天下大势,因刘备南投荆州这一变数,其脉络愈发清晰:曹袁即将展开决定北方命运的决战,孙策在江东冉冉升起却暗藏杀机,而刘备则在龙玄空的辅佐下,于新野这小小的舞台上,默默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属于他的时机。   龙玄空立于新野城头,北望中原烽烟,南观荆襄富庶,对身旁的徐庶低声道:“元直,山雨欲来风满楼。曹袁决战在即,无论孰胜孰负,天下格局必将剧变。而我等所要做的,便是在这剧变之中,为兄长谋得那最重的一份——荆州!”   正是:官渡战云催城起,新野潜龙待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