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二十回 下邳城破奉先殒命 暗度陈仓貂蝉匿踪

  葫芦谷一战,依龙玄空之计,刘备军大获全胜。张飞成功将暴怒的吕布诱入泥泞洼地,关羽、赵云伏兵尽出,箭如雨下,专射马腿。吕布麾下并州铁骑纵有万夫不当之勇,然陷于泥沼,犹如猛虎失爪,威势尽失,被弓弩手大量杀伤。吕布虽凭个人勇武,方天画戟左冲右突,连挑十数名刘备军士卒,然终究独木难支,见大势已去,只得在张辽、高顺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狼狈退回淮阴大营,清点人马,折损近半,锐气尽丧。   东路军惨败,西路军受挫,消息传至袁术所在的中军,这位“仲家皇帝”又惊又怒,痛骂桥蕤无能,吕布莽撞,却再无北伐之心,仓促下令全军收缩,退守淮河一线,徐州之围暂解。   刘备得以喘息,回师下邳,大赏三军,旌表功臣。然龙玄空与徐庶皆知,徐州之危,并未根本解除。北有曹操虎视,南有袁术记恨,而小沛的吕布,经此一败,与刘备已彻底撕破脸,更如一头受伤的饿狼,盘踞在侧,龇牙咧嘴,随时可能再度扑上。   果然,数月后,曹操在稳定兖州、迎奉天子后,终于将目光再次投向东方。刘备据徐州,虽表面对许都朝廷恭顺,然实为独立势力,此为曹操所不能容。加之吕布反复无常,亦为心腹之患。曹操遂采纳谋士荀彧“二虎竞食”之计,明面表奏刘备为徐州牧,暗地里却赠书吕布,挑拨离间。   吕布败于刘备,本就怀恨在心,得曹操书信,又受陈宫怂恿,竟再次趁刘备率关羽、张飞等人出兵攻打袁术残部之际,勾结曹豹、许耽等徐州旧将,里应外合,竟又一次偷袭拿下了下邳城!   刘备闻讯,如遭雷击,悔恨不已,急率军回救,然为时已晚,吕布已据城而守。刘备麾下将士家眷皆陷于城中,军心涣散,与吕布战,又遭高顺陷阵营冲击,大败亏输,连立足之地都失,只得如历史上一般,狼狈投奔曹操而去。   至此,徐州再度易主,落入吕布之手。然而,吕布的倒行逆施,也彻底激怒了曹操与刘备两大势力。   曹操见吕布竟如此轻易拿下徐州,恐其坐大,更兼刘备来投,遂决意亲征吕布。建安三年,曹操尽起大军,联合刘备,浩浩荡荡杀奔徐州而来。   吕布虽勇,然岂是曹操对手?加之其性猜忌,不用陈宫之谋,部下诸将又各怀异心,连战连败,最终被围困于下邳孤城之中。   曹刘联军围城数月,决泗水、沂水以灌城。下邳城内,饿殍遍野,军民离心,末日景象笼罩全城。   于此危难之际,龙玄空早已布下的“听风”暗子开始启动。他深知下邳必破,吕布必亡,而有一人的命运,或可挽回。他并未随刘备在曹营,而是以统筹后勤、联络旧部为名,活跃于前线之后,暗中指挥。   这一夜,下邳城内,吕布府中。昔日风华绝代的貂蝉,如今已是容颜憔悴,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与恐惧。她深知,城破之日,自己作为“吕布之妾”,绝无善终可能。窗外,是洪水泛滥后的浑浊景象和隐隐传来的哭声,更添绝望。   忽地,窗外传来三声极轻微的叩响,两长一短,似是鸟喙啄木,却又带着某种韵律。貂蝉心中一紧,这是数月前,一个神秘人通过府中一名被她偶然救下的老仆传递的暗号,言及若到万分危急之时,或会有人以此信号联络。   她迟疑地靠近窗边,只见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竟是一名身着夜行衣、面容精干的少年。“听风”成员低声道:“夫人莫惊,吾奉龙玄空先生之命,特来相助。”   貂蝉美眸圆睁:“龙玄空?刘玄德麾下那位军师?”“正是。先生知夫人乃为国除奸之义士,非吕氏同党,不应与此城同殉。今夜子时,请夫人设法移至府邸西侧杂物院,那里有一口枯井,井壁有暗道可通城外。我等已在城外接应。”   貂蝉心潮澎湃,绝处逢生之感涌上心头,却又疑虑:“为何救我?”少年目光清澈:“先生言,诛董卓乃汉室功臣,不应落得如此结局。时间无多,夫人速决!”   与此同时,城内已乱。侯成、宋宪、魏续等将因触怒吕布被责罚,又见大势已去,已生叛心,正密谋擒拿吕布,献城投降。   子时将至,貂蝉假意歇息,支开侍女,依言潜入西院枯井,果然发现隐秘通道。她咬牙踏入黑暗之中。   而在白门楼上,吕布的末日已然来临。叛将们趁其疲惫熟睡,一拥而上,将其紧紧捆绑。翌日,吕布被押上白门楼,见到曹操与刘备。   吕布仍存侥幸,向曹操求饶:“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矣。公为大将,布副之,天下不难定也。”曹操闻言,似有意动,回首问刘备:“何如?”   刘备面色平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昔日吕布夺他徐州、袭他后路的背信弃义之举,更想起龙玄空平日对吕布“豺狼之性,终难驯服”的评价,他淡淡开口,说出了那句决定历史的话:“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乎?”   曹操悚然一惊,顿时下定决心。吕布闻言,怒目瞪视刘备,厉声骂道:“是儿最叵信者!”(这个大耳贼最不讲信用!)然一切已晚。一代飞将,最终被缢杀,枭首示众。张辽、陈宫等或降或死,尘埃落定。   下邳城破,曹军涌入,清点战利品,查核人口。混乱中,吕布府上报:其妾貂蝉,于城破前夕不堪受辱,已于府中自缢,尸身已被溃兵践踏,难以辨认。一桩无头公案,在巨大的战争胜利面前,无人深究。   而在远离下邳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庄内,一名身着粗布衣裙、却难掩绝色的女子,正望着远处下邳方向冲天的烟尘,黯然神伤。一名“听风”女子在一旁轻声道:“夫人,龙先生已为您安排妥当。此处僻静安全,这些银钱足以度日。您可在此隐居,亦可待风头过后,南下荆州,那里有先生的友人,会为您安排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从此世间,再无貂蝉此人。”   貂蝉,不,此刻她已决定用回本名“任红昌”。她盈盈一拜,泪光闪烁:“请代红昌拜谢龙先生再造之恩。先生大德,红昌永世不忘。”她选择了留下,在这僻静之地,守着一方小院,了此残生,虽孤独,却终得解脱与安宁。   龙玄空并未亲见这一幕,他正在曹营之中,与刘备、关羽、张飞在一起。得知吕布伏诛,貂蝉成功脱身的消息后,他心中微叹,望向远方。他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却无法改变历史的洪流。刘备虽助曹操灭了吕布,却依旧寄人篱下,如履薄冰。   曹操大宴群臣,庆贺平定徐州。席间,曹操对刘备笑道:“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言者或有心,听者更有意。刘备惊得匙箸落地,幸得天雷掩过。   龙玄空与徐庶对视一眼,皆知此地绝非久留之所。刘备集团的新一轮挣扎与机遇,即将在看似平静的许都朝廷中,暗流涌动地展开。   正是:巧计暗度香魂渺,枭雄明语惊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