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领徐州牧,昭告天下。一时间,贺者云集,投效者亦络绎不绝。州牧府前,车水马龙,较之往日更为热闹。刘备深知此乃龙玄空、徐庶等人之功,更知守业之难,愈发谦恭下士,广开招贤之门。 龙玄空与徐庶并未沉浸于胜利,反而更加忙碌。二人深知徐州乃四战之地,强敌环伺,内部丹阳旧将与新附势力亦需调和,当务之急乃是巩固根基,扩充实力。+ 这一日,糜竺引一人来见,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坚毅,步履沉稳,一见便知是行伍出身。糜竺介绍道:“主公,此乃汝南陈到,字叔至,素有勇力,更兼忠义,慕主公之名,特来相投。”刘备见其气度不凡,心生欢喜。龙玄空在一旁,心念微动:陈到,这可是历史上刘备白毦兵的统帅,与赵云齐名的宿卫猛将,只是更为低调。他当即向刘备微微颔首示意。刘备会意,温言问道:“叔至远来辛苦。备得叔至,如添一臂也!不知叔至有何志?”陈到抱拳,声如洪钟:“到乃粗人,只知忠君之事,护主周全。闻主公仁德,愿执鞭坠镫,护卫左右,虽死不辞!”刘备大喜,即任命陈到为帐前都尉,负责组建亲卫精锐。陈到感激而去,自此忠心耿耿,成为刘备身边又一员可靠近卫大将。 文官方面,王修与是仪亦举荐数人。其中一人姓孙名乾,字公祐,北海人,乃郑玄门徒,口才便给,善于外交;另一人姓简名雍,字宪和,涿郡人,本是刘备旧识,性情洒脱,机智幽默,此时亦来相投。刘备皆授以从事之职,孙乾负责应对诸侯文书往来,简雍则常伴刘备左右,参赞事宜。至此,刘备麾下文武阵容初具规模: 文有:龙玄空(总揽全局、战略规划)、徐庶(军师、奇谋)、王修(内政、民生)、是仪(律法、文书)、孙乾(外交)、简雍(参谋、伴驾)。 武有:关羽(统帅、大将)、张飞(先锋、猛将)、赵云(骑兵、游击)、陈到(宿卫、亲军)。龙玄空又谏言:“兄长,今文武渐备,然兵力仍显不足。丹阳兵虽勇,终非嫡系。当另募新军,严格操练,方可如臂使指。” 刘备从之,命关羽、张飞、赵云、陈到各领一军,招募徐州青壮,日夜操练。龙玄空则将“听风”进一步扩编,其触角开始向豫州、扬州乃至淮南延伸。这一日,“听风”自淮南传回密报。龙玄空览毕,立即寻刘备与徐庶议事。“兄长,元直,袁术在淮南秣马厉兵,似有异动。其对徐州,向来视为囊中之物,恐不会坐视我等安稳。”龙玄空将情报递上。徐庶蹙眉道:“袁术骄奢,志大才疏,然其实力不容小觑。若其来犯,必是一场恶战。”刘备忧道:“如之奈何?”龙玄空沉吟片刻,道:“袁术若来,曹操或会作壁上观,甚至幸灾乐祸。我等需早做防备。然有一人,或可暂为援手,亦或……成为心腹大患。”“何人?” “吕布,吕奉先。”刘备一怔:“吕布?其人刚猛无匹,然反复无常,如豺狼之性,焉能结盟?”徐庶亦道:“玄空兄所言不差。吕布新败于曹操,如丧家之犬,正无处可去。若其来投,拒之,则恐其倒向袁术;纳之,则无异于引狼入室。两难之地也。”龙玄空叹道:“此正是关键所在。然据‘听风’探报,吕布败退后,确有可能奔徐州而来。我等需早定应对之策。”果不其然,数日后,探马飞报:吕布率残部数千,并张辽、高顺等将,已至徐州边境,遣使送来书信,言辞恳切,言称仰慕刘使君仁德,愿投效麾下,共抗曹操。 州府之内,意见纷纭。糜竺、陈登等本土派强烈反对,认为吕布狼子野心,绝不可信。关羽、张飞等武将亦深恶吕布为人,主张拒之门外。刘备犹豫不决,问计于龙玄空与徐庶。徐庶道:“吕布,猛虎也,饥则噬人。然此刻若断然拒绝,其必铤而走险,或投袁术,或强攻徐州,皆为大患。不若暂且应允,划一小城使其安身,严加防范,犹如笼中困虎,既可暂得其力以拒袁术,亦不致反噬其主。”龙玄空补充道:“元直之策,乃权宜之计。可令其驻军小沛,此地乃徐州北面门户,与郯城成掎角之势。一则可令其抵挡可能来自曹操或袁绍的威胁,二则小沛城小粮寡,难以供养其大军,其势自弱。我等需加紧整军,暗中监视,一旦其有异动,便可迅速制之。” 刘备权衡再三,虽觉冒险,然亦知此乃目前唯一可行之策,遂点头应允。乃令人回复吕布,许其驻兵小沛。吕布得信,大喜,率军入驻小沛。刘备亲自前往劳军,赠以粮草军械,以示安抚。吕布表面恭顺,感激涕零,然其麾下谋士陈宫眼神闪烁,大将高顺沉默寡言,张辽虽正直,却难改其志。 龙玄空冷眼旁观,知此绝非长久之计。送走刘备,吕布于小沛府中志得意满,对陈宫道:“刘备仁义近乎迂腐,徐州富庶,终非池中之物所能久居。”陈宫阴恻恻道:“温侯且暂耐一时。待恢复元气,窥得良机,徐州易主,亦未可知也。”一股暗流,已在徐州以北的小沛悄然涌动。龙玄空回到郯城,立即增派“听风”精锐,严密监视小沛一举一动,同时谏言刘备,加大对下邳、广陵等南部城防的投入,以防淮南袁术。 刘备集团虽得徐州,然外有袁术、曹操巨患,内有吕布这头卧榻旁的猛虎,局面看似开阔,实则步步惊心。龙玄空与徐庶,这两位智者,目光已越过眼前的平静,投向了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浪。 正是:才得基业开新局,又引豺狼伏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