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第133章 我一定会怀疑你

  “把这个放在这里,把这个收起来放好。那边的话再添一盆植物吧,显得有生机。”   吕东旭在裴安隐的指挥下收拾好了酒店的房间,累的气喘吁吁。“裴总,要不你直接在这边买个房子吧,这住酒店和搬家一样,你倒不如直接搬家。”   “买房子需要多少钱?岳母最多也就再住个三四个月的院,情况好的话一两个月就能出院回家治疗了,不需要买房子。”他也还没挥霍到这个地步。   吕东旭累的不行,坐在沙发上扇风。这时,酒店的房门突然响起,他去开门,看到钟望颖,一愣。没等他通报,钟望颖便走进来,参观着他们的房间。   裴安隐见到是她,也是一愣,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昨天晚上刚订了这个房间,今天才开始搬东西过来,她怎么知道这里的?   “你忘了这个酒店是我第三任男友家的吗?他知道你们要住这儿马上就告诉了我,所以我就来了。”她说。   说着,她往床上一躺,笑着看他。裴安隐真没想过这件事,听她提起才想起来这是谁的酒店,有些懊恼的低头。   “这床不舒服,你喜欢睡硬一点的,不喜欢这么软的。真是难为你为了照顾你岳母还要住这种地放,放着好好的家不回,还得整日伺候别人的妈。”她叹气,“裴安隐,你可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放在以前,谁能想到裴安隐会和舒岁檀秀恩爱?现在倒好,不仅是照片发了、恩爱秀了,甚至还委屈自己照顾岳母,真是变了不少。   裴安隐看她那样子,皱眉。“阿檀他们家人都不管她,她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当然要帮她。”   “这也不是你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帮她的理由。裴安隐,你就是爱上她了对吧?你爱上了除我以外的第二个女人。”   裴安隐呼出一口气,“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钟望颖嘴角微扬,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想说,原来你和其他男人一样。是我太傻,当年真信了你的话,还眼巴巴的跑回来想着反正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你没有爱上别人,所以只要我回来你就能和我复合的。”   他沉默着,许久才说了一句:“抱歉,是我食言。”   钟望颖眼里有着讥讽和不甘,站起来。“没关系,我会让你继续履行诺言的。裴安隐,你知道的,我盯上东西,在没得手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   她离开房间,裴安隐静立片刻,和吕东旭离开,回了公司。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他买了绿植,回了酒店。房间内,舒岁檀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些什么,正在等他。   “怎么回来这么早?”他问。   舒岁檀伸手,给他看着手里的头发。“裴安隐,我在这张床上的枕头上发现了红色头发,调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最近钟望颖染了红发。”   裴安隐愣了一下,然后才回想起钟望颖躺在床上的动作。他微微皱眉,叹气,他当时怎么就没想着检查一下?   “阿檀,你听我说,她只是见我来这里了找我说说话,顺便往床上躺了一下,我们没发生什么,你相信我好吗?”   舒岁檀看着他,“顺便?说话就说话,她躺在床上说话干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躺在床上,只是她躺了一下,说这个床垫偏软,我睡着会不舒服,觉得我住在这里照顾岳母可能会委屈。”   “是吗?原来她还知道你喜欢睡硬一点的床垫,那月星花园的床垫是不是你喜欢的硬度?住在这里确实是委屈你了对吧?要不你现在去月星花园睡吧?”   裴安隐知道这头发太容易让人误会,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很奇怪,他抓住了她的手臂,说道:“阿檀,我真的说了实情,我真的没有和她发生什么,我怎么会和她发生什么?我……”   舒岁檀将手里的发丝狠狠扔到地上,推开他。“不会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头发还在枕头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没有发生什么!裴安隐,这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她莫名其妙能找到这里还留下头发,你怎么解释!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有些崩溃。这头发出现在哪儿她都能给他找补,能说服自己相信他。可这头发丝偏偏就出现在枕头上,这让她怎么能不误会?为什么偏偏就是枕头?她来找他为什么头发丝会掉在枕头上?   “我们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吕东旭在,他能为我作证,我和钟望颖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听说我住在这里过来问候一下,阿檀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问候一下就上了床?是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是两个人躺在床上?谁知道吕东旭会不会帮着你瞒着我?裴安隐,你就这么对她念念不忘是吗?你又舍不得赶她出月都,又觉得自己亏欠她所以纵容着她在你我面前闹!我要看你亏欠她到什么时候?我要容忍她找上我挑衅再找上你谈过去到什么时候?我信不信你已经不重要了!我在意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能不再因为她吵架!只要她出现在你身边,我就一定会怀疑你!一定会和你吵架!你明白吗!”   她的喊声穿透他的耳膜,他听着她哽咽的呐喊,沉默。是啊,只要钟望颖在一日,他们之间就会受到影响。可是他怎么能赶钟望颖走……   舒岁檀见他给不出答案,闭上眼。   “退了吧,这个房间我不会再住的,你住在这里吧,好好睡这张让你会不舒服的柔软的床!”   她说完,走出去。他拉着她的手腕,没拉动,她跑到走廊尽头,消失。   裴安隐看着刚收拾好的房间,闭上眼。他将手里的绿植狠狠砸在地上,大喊一声,发泄着心里愤怒的情绪。   他要怎么做?他该怎么做?他亏欠钟望颖,也亏欠舒岁檀,他该怎么才能两全?   他闭上眼,缓缓蹲下,任由花瓶划开自己的裤腿,将他的肌肤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