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娇女皇狠狠宠!

第50章

洛无双怒极反笑,手刚覆上腰间的软鞭,便遥遥与凉亭中上官离浅的视线对上。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姐姐脸上的表情,可也不想在姐姐面前暴露自己过分血腥的一面。 眼底的怒意翻腾了几圈,最终洛无双还是勒马转身,径直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阵阵嘲笑,洛无双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毕露。 一个漂亮的翻身从马背下来,面色狠戾的洛无双刚要出声,手便被一抹温软包裹。 “先上马车!” 上官离浅温和的嗓音传来,洛无双眼底的怒意一滞,随后乖乖的转身,跟在上官离浅身后上了马车。 马车里,上官离浅握住洛无双气得有些发抖的手,柔声问道: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杀了!全杀了!”洛无双神色冷厉的开口,脸上依旧难掩怒意。 都怪这群该死的家伙害她没能拿到姐姐想要的东西。 越想,洛无双越觉得那些人都该死。 亲眼目睹了洛无双是被如何针对的上官离浅,对于她的愤怒丝毫不意外,就连她都气得牙痒痒的很。 只是,她刚刚询问过无双身边的亲卫,这些人虽然都没有官职在身,可他们的父兄或是家中长辈,在京中都算能排的上号的。 一下处置这么多人,难免不会给无双带来麻烦。 这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上官离浅问。 在上官离浅的温声细语下,洛无双尽管很生气,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开口: “姐姐你说。” 见她没被气得失了理智,上官离浅在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后,问道: “领头的是谁?” 想到那个恶心人的玩意儿,洛无双的脸色顿时更阴沉了。 不过听到姐姐询问,还是乖乖的回答: “定阳公之子沈之言。” 听到定阳公的名号,上官离浅眉头微蹙,“可是大长公主之孙?” 她记得先帝的妹妹被封为大长公主,名下有两子,其中便有一子被封为定阳公。 听姐姐问起,洛无双撇撇嘴,一脸嫌恶的出声: “连他爹都只是领养的。” 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惹了她,别说只是定阳公之子了,就是定阳公他娘,自己也照打不误。 从洛无双的态度,上官离浅便知晓了她与大长公主之间应该没什么情分,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很讨厌他?”上官离浅言笑晏晏的问道。 洛无双点头,没说原本打算明日就把人处置了,她想听听姐姐是怎么想的。 原本因着刚才的事对沈之言很是讨厌的上官离浅,看见洛无双点头,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明媚了起来: “那便把除他之外的所有人下了狱。” 第63章 洛无双:姐姐怎么这么厉害! 洛无双一愣,不解地问道: “那沈之言呢?” 上官离浅笑了笑,云淡风轻的道: “给他一个官职,让他看守那些人。” 洛无双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不过还是问道: “然后呢?” “然后啊……” 上官离浅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疾不徐的开口: “放出风声,就说他们中有人不小心冲撞了贵人,在没查清楚是何人之前,先暂时扣押……” 猜测得到证实,洛无双眸中怒意渐消,鼓着腮帮子怒骂道: “朝中这些老东西一向同进同退,还惯会倚老卖老,这次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言行略显粗鲁的洛无双,上官离浅无奈的抚额低笑,提醒道: “这些人家中的长辈定会设法从他们口中知道事情经过,届时便会疑惑沈之言作为罪魁祸首为何不受牵连。” 洛无双眼睛一亮,无师自通道: “便会猜测,疑心到沈之言身上。” “若是狱中再起争执,不小心死掉几个……” 上官离浅轻咳两声,似是不经意的道: “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若是与狱官起了冲突,被教训也是应该的,只是别下死手……” 洛无双的眼睛更亮了,脸上的怒意尽数褪去,一脸欢喜的看着上官离浅。 姐姐说的哪里是别下死手,分明就是要让人死于沈之言之手,到时候…… 沈之言便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姐姐好坏!她好爱! 她决定了,就按姐姐说的来。 等把屎盆子都结结实实的扣在沈之言身上,等群臣激愤,对定阳公府有了嫌隙,再顺势去追责沈之言在剿灭匪患时取百姓人头充数的恶行。 想必到时不仅无人求情,反而都恨不得定阳公一家倒台。 到时候,面对激愤的群臣,她自然不好再顾及大长公主的面子了。 而长公主一派莫名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锅,便是抱着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心思胡乱攀咬一番,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 因为利益暂时团结的群臣,也会因为自保而成为一盘散沙,到时候,还不是随她怎么捏揉搓弄? 此举当真是一举好几得。 姐姐好厉害!姐姐怎么会这么厉害! 对上洛无双亮晶晶的眸子,上官离浅依旧端着一副温温柔柔的假面具,言谈间也不见丝毫血腥,却杀人不见血。 与洛无双的易怒又好哄不同,刚刚看到无双被针对,她心里是真动了怒。 不然……她也不会干涉无双对那群纨绔的处置了。 其实在问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无双做事向来干脆果断的很,没有什么比直接把人杀了更让她解气的了。 可她却不解气,只是死怎么行呢? 她要的是那群人在悔恨中看着自家亲人被牵连,看着原本对他们宠爱有加的家人,为了自保,不得不舍弃他们。 没有什么比放弃更让人心寒的了……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同上官离浅所料。 这些纨绔都是家中受宠的后辈,不然也不会这般无法无天了。 不过午后,便有权贵与狱中的孩子通了信,这时也只是暗恼自家孩子被沈之言牵累,碍于大长公主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等到第二日早朝,洛无双把原本对沈之言的追责,变成了赐官。 这一下,家中有孩子被下了狱的大臣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是说领头的是沈之言吗?怎么他赐了官,自家孩子却被关起来了呢? 溺爱家中幼子的大臣们不会觉得自家孩子在外有多坏,只会觉得是不是……自家孩子被人当枪使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自己发芽,生长…… 尤其是,帝王开恩,允许思子心切的各府夫人入狱探望,然后便恰巧看到跟在沈之言身后的狱卒在对着那群纨绔大打出手。 一向在家中受尽宠爱的纨绔们,哪里受得了这份罪,当即便口不择言,惨叫连连。 夫人们想进去,却被狱卒告知,需要先去请示身为廷尉左史的沈之言的许可。 在惨嚎声焦急等待的各府夫人,迟迟未等到里面的消息传来,只能先隔着铁门在幽暗的视线中努力辨认哪个才是自家的孩子。 差不多的个头,差不多的年纪,纵然是亲生母亲,一时也不能分清。 不过却是都看到了人群最前面,被昏暗的烛光照的清清楚楚的沈之言。 一门之隔,被昔日追捧之人指着鼻子怒骂的沈之言脸色自然算不上好看。 心中有气,便没有在狱卒出手的第一时间阻止。 也自然没有察觉到不远处被狱卒暂时拦在外面的,这些纨绔的母亲们是在用怎样仇恨的眼神在盯着他。 等心中被骂的恶气出了,沈之言才不紧不慢的让狱卒住手。 刚打算开口教训几个不懂事的家伙一番,顺便巧言令色的提升一下自己在这群人中的威望,便听到人群中一声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李兄吐血了!” 沈之言心中一慌,下意识的便想要推开前面的人,前去查探。 跟在他身后假扮狱卒的暗卫适时出手,一道凌厉的掌风不偏不倚的打在他的腿窝。 刚走到吐血的纨绔身前,沈之言便一个踉跄摔在了李姓纨绔的身上。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狱卒着急忙慌的上前想把人扶起,不过扶起前顺手从沈之言腰间取了一把匕首,给还没死实挺的纨绔又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