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这么突然?” 苏锦湘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整个上身都靠在了软枕上。 “景琮知道我是圣医公子,也知道你与我的关系,我不去不行,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我会穆武留在你身边,拿着飞花令,整个飞花楼的人都可以为你所用,还有沈尉,出了什么事情,你若是联系不上我,便去摄政王府,直接找他。” 苏锦湘看着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栾景沐,眨巴了眼睛。 “你跟漠北那边......” 栾景沐摸了摸苏锦湘的脑袋,“傻丫头,人心都是贪婪的。” 他之所以能跟漠北那边达成某种协议,也只是因为,漠北本来就有这样的野心。 漠北地处西北,冬日漫长且苦寒难耐,粮食稀缺,只能用培养的彪悍的战马或动物的皮毛来与中原等国贸易往来,换取他们所需要的生活物资。 “我与他们达成协议,也不过是与虎谋皮,各取所需,这一任的漠北王,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不会 甘于只得到我许给他们的那一点蝇头小利。” 换言之,在生命的面前,任何的协议,都过于渺小了。 他们随时都能死皮脸皮,得寸进尺。 栾景沐安抚性的揉了揉苏锦湘的小脸蛋。 “娘子,这,是我为大盛做的最后一件事。” 还大盛一个盛世名君。 苏锦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 那是一个极为璀璨夺目的光点,吸引着她,让她移不开眼。 “这样的相公,还真是令我着迷呢!” 苏锦湘环抱住栾景沐的脖子,娇娇软软的扑在他的怀里,形成了一副美好的画卷。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顾虑太多,我会努力的,向你靠近,你可以把你的背后,完完全全的交给我。” 苏锦湘从来都不想做一朵攀附着大树而生的菟丝花。 或许是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她更偏向于独立。 男人,本就该有自己的事业。 安稳也好,危险也罢。 那都是栾景沐自己的选择。 作为妻子,她只会和他共进退。 其实,刚刚解了毒的苏锦湘,身子还十分的疲,可是,栾景沐离京的时候,她还是亲自去送了。 她目送着栾景沐渐行渐远的背影,高大的纯黑色马匹,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愈发高大伟岸。 这是她的男人。 亦是她最自豪的存在。 直到栾景沐的身影,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苏锦湘才蓦然转身。 “云想,不论用什么方法,去庞府,把苏锦绣,带到我的面前来。” 那个女人,再留着她,就是一个祸害。 苏锦湘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小五还有多久回来?” 花想道:“大约就这两天了吧,前段时间,豆蔻那边出了点纰漏,被人盯上,差点没命,小五为了解决那批人,颇费了些力气。” 制作军粮的作坊规模越来越大,想低调都难。 偏生主事的豆蔻,又是个不会武功的姑娘家。 若非小五手里的人时刻保护着豆蔻,那姑娘只怕真的没命了。 “查清楚捣乱的那帮人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