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吗?从很久以前,我就不喜欢听你说话了。” 为什么当皇帝的是他,可是,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听命于景栾? 为什么他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可景栾却连打一个喷嚏都是对的。 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大盛之主,但是百姓的心中,却只有景栾,没有他? 凭什么呢? 凭什么? “行军的圣旨,已经送去了摄政王府,皇叔,您该启程了。” 栾景沐纹丝未动,他已经彻底不认识眼前的景琮了。 “你就不怕,我把所有的兵马都带走便不回来了?” “呵呵。” 景琮捧腹大笑,神似疯癫。 “我当然不怕,我会苏锦湘带进宫,日日夜夜看着她,让她成为我降服你的利刃。” “你果然知道了。” 栾景沐妥协。 “我答应你,去增援垂城,但你必须保证,在我凯旋之前,不得动申家的任何一个人,否则的话,大盛的江山,本王有本事让你坐稳,也有本事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 “可以。” 景琮笑的渗人,“不过皇叔,我有一个要求,皇叔您必须答应,我才能够保证,在您回京之前,我可以克制住自己,不去动申家的人。” “说。” “朕要皇叔,只身前去增援,不得带走朕麾下的一兵一卒。” 这才是真正的狠。 “你要本王假装调走京州大营五万大军增援垂城,实则却不准本王动京州大营的一兵一马?” 栾景沐低头笑了。 “看样子,我之前倒是错怪你了。” 他道:“你已经将我教给你的东西,全部都运用的滚瓜烂熟,只不过,你却将我教给你的手段,一个不落的,全部用在了我的头上。” 是他狭隘了。 这才是真正的景琮。 没有了盛长歌的景琮,是所向无敌的景琮。 “如你所愿。” 不带兵马又如何? 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一个给京城里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历练的地方,能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我要三日后才能动身,在此之前,垂城之事,还请殿下,多费些心。” 皇命对于栾景沐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难不难为,而是,愿不愿意。 “皇叔应该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变化万千,推迟一日,便多一层变故。” “陛下应当也知道,依照本王的能耐,便是垂城失守,漠北的铁骑踏破城墙,直逼中原,本王也能将他们乖溜溜的打回去,陛下何必心急?” 景琮一摊手,“既如此,朕便不再多言,皇叔请便。” 相比来时,栾景沐离宫之时,浑身的气压更低了许多。 距离他一丈远的距离,都能让人瑟瑟发抖。 他需要用三天的时间,来为小糯米团子解毒。 还有飞花令,他也要交到小团子手里才是。 花想上气不接下气的快马奔回了云台庄,将拿过来的药材一一的归置好。 栾景沐才终于回来。 二话没说,关起门,便开始为苏锦湘解毒。 这是一种来自西疆的毒药。 京城中, 能与西疆挂钩的,就那么几个人。 飞花楼已经开始地毯式搜索那一天,在茶宴出现的所有的人的资料。 目前,锁定了五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