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拆散他和他家小糯米团子的机会。 想拆散他们? 呵,做梦。 “你果真是摄政王?”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姿,熟悉的动作。 让众人,彻底打消了怀疑。 “阿宽,别冒犯了殿下。” 申兆伟为自家这个一把年纪了,说话嘴上还没把门儿的三弟操碎了心。 申兆宽当即一个哆嗦,再次低下了头。 他就是没想到方才还被他们几个万分嫌弃的人,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尊大佛。 天,好像在做梦。 “几位舅舅,如今我这身份,与锦湘,可合适?” 申兆伟:“......” 申兆廷:“......” 申兆宽:“......” 陈又良把笑憋在心底,憋得难受。 瞧瞧这三个人,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说栾景沐这不好那不好,这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个就都从苍鹰便成鹌鹑了。 啧啧啧,难得看见申家三兄弟吃瘪的样子,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嘿嘿,合适,分外合适。” 申兆宽干笑了两声,随即被自家二哥一瞪,再次把嘴封住。 不会说话,那他还是少说点话好了! “殿下说笑了,普天之下,唯有女子配不上您,哪里有您配不上的女子?” 这几个人本来是想要平身的,可是一听栾景沐这么一问,谁还敢起来啊? 他们怎么知道,现在的摄政王殿下,到底有没有生气? 万一殿下真的生气了,他们还这么草率的就起来了,那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栾景沐呵呵的笑了两声,有些无奈。 “几位如今,都算是我的长辈,身在宫外,哪里还分什么君臣?都起来吧,我这次决定坦白自己的身份,也是有事要与诸位相商。” 独木难成林。 他就算是再能成事,也得找到能为他搭桩的人才行。 “那我事先说好,我不会因为您是摄政王殿下,就改变对你的印象,锦湘受的伤,是真实存在的,京城的局势,远比江湖更加凶险,况且,您贵为摄政王,有许多事情,并没有旁人想象中那般随心所欲,若是陛下,连申、陈两家联姻,都容不下,他更不会容许,您与申家人,有任何的牵扯。” 申家在京城,是所有势力都想要拉拢的对象。 依照当今陛下这性子,得不到,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毁掉。 “这也是我之前一直隐姓埋名,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在局势尚未分明之前,我不会莽撞的,将锦湘拖入险局面,可她是我唯一的妻,这个身份,注定要她与我同抗风雨,她不可能永远独善其身。”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共同进退的妻子,锦湘心中希望的,也是与他同进同退,她不会希望,他做所有事情,都将她单独的撇在一边。 锦湘她从不怕危险,她怕的,是他不论做什么,去哪里,都不带上她。 若是苏锦湘听到这番话,肯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栾景沐真的是太太太了解她了。 然而,这样的话,她并没有听到。 她只觉得自己变得轻飘飘的,随着风,不停的在空中飘来飘去,脚尖却触碰不到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