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听后,不无好奇的问: “可有证据?” 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往里走了一步: “吹哨人办案不需要证据,我自然会让你开口说话。” 江言目光落在李百户身上,见她目光躲闪,便明白无法善了。 跟着他们走,自己恐怕是回不来了。 “既然没有证据,我看两位还请回吧!” 中年男人抬手便向江言抓来: “小子吹哨人从来不会无功而返。” 李百户见状,忙说: “罗百户住手。” “李百户切莫妇人之仁。” 江言面对攻击并不在意,抬手就抓住罗百户的手臂: “我看你在找死。” 罗百户脸色大变: “你。” 练了《养血功》后,江言实力被硬生生被强行提升到了先天境界。 还仅是第一层就如此恐怖,不愧是魔修的功法。 江言另一只探出,罗百户慌忙要退。 却发现自己手臂被江言控制的死死的,连半步都动不了。 “你,你胆敢。” 江言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掐住罗百户的脖子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胆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随着手臂越来越用力,李百户见罗百户要被江言掐死了,正要动手救人,整个人被江言踢飞了出去。 砸在墙壁上吐了口老血: “江言你不是杀他,杀了他天下无你容身之地。” 江言听后直接捏断了罗百户的脖子,然后扔在了李百户面前。 她惊恐不安的看着江言: “你真杀了他,你,你。” 江言来到李百户面前: “不死,我就活不了。” “《养血功》当真是你拿走的?” 他没有回答,张开手掌,一条蛊虫蠕动。 “白莲邪术?” 蛊虫唯有白莲教徒才会的手段。 李百户现在内心一万个后悔,她不知道自己招入吹哨人的江言竟然如此可怕。 现在不仅仅练了《养血功》,更是会白莲邪术。 “你是要死还是要服下它?” “不,我不要;江言你跟我回去,上面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江言发出讥讽似的笑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要动手擒主李百户种入蛊虫,只见李百户鲤鱼打滚躲开江言的手后,立即拉开距离向外面逃去。 李百户显然知道江言的短板是身法,可是她不知道江言短时间内虎步已经大成。 直接追了出去。 李百户逃出学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察觉到身后有异样,回头见江言龙行虎步,向着她追来。 大惊失色。 “虎步大成?怎么可能?” 伏虎刀法尽管是进入吹哨人后就会获得的功法,但练至大成少之又少,它威力是强,毕竟也算不得精妙。 “休走。” 李百户逃出百步,江言就追了上来。 一道寒光向着江言刺来。 江言见状,躲开后,拳头砸向李百户。 手上功夫他没有,单凭着蛮力就压的李百户节节败退。 片刻功夫,李百户被砸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江言捡起匕首抵在脖子上: “蝼蚁尚且贪生,李百户不要自误。” “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言把手里的蛊虫喂入李百户的嘴里后,站了起来。 李百户拼命用手掏,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也没有见到蛊虫: “江言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说完! 打了个响指,李百户指感觉钻心之痛,跪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江言: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江言取出《养血功》,扔在李百户面前: “你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就往学宫走去。 李百户捡起《养血功》跟着江言回到学堂,看了眼罗百户的尸体,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心情。 把东西装进他衣服里: “上面不会轻易相信的。” “吹哨人不是不在乎证据吗?” “可他是百户,一个百户不明不白死了,总旗大人必定要查。” “废话少说,你拖延一段时间,我自会想办法与你脱身。” 李百户无可奈何,抗起尸体,现在她被蛊虫控制了生死,已经再没有选择了。 把尸体带走后,江言把学堂恢复如初。 也幸好学宫够大,学子都住在后面,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不然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不惊动。 收拾好东西,江言就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清晨,继续来上早课。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半个时辰后,早课结束,海夫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神情严肃的看着所有人: “过几天就是院试了,明天开始就结束早课,各位可以回家提前做些准备了。” 众人起身行礼: “多谢海夫子教导。” 海夫子微微点了下头,拿着书离开了。 三十多名学子中,大概有20多人能考上秀才。 教授学生多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众人陆续离开学堂后,花不忘问江言: “不回去吗?” “等一会儿走。” “一起吧!” “也好。” 江言回屋收拾了包袱便与花不忘一同离开学宫返回抚月镇。 路上花不忘问: “江兄可有把握?” 江言摇头: “有些难。” “是啊!考不上只能等明年了。” 两人一路无言,到抚月镇后分开,各回各家。 江言走进家门,见张嫣坐在院中发呆,咳嗽了声: “嫣儿在想什么?” 张嫣听到江言回来,立即过去把他包袱接过: “言哥是要考了吗?” “是啊!嫣儿刚才在想什么?可是有人惹了你?我给你出气。” “哪有人惹我?有言哥这个读书人在,左邻右舍尊敬还来不及。” 江言笑着坐下: “我知道你为什么发呆了。” “为什么?” “是我走了几天,你在家想着什么人。” 张嫣听后脸颊通红,拿拳头锤江言: “你别胡说。” “逗你呢!等我考完,不管中不中我们都到临江府,给你雇几个小丫鬟,伺候着当太太。” “言哥那么聪明,必定会中,成了秀才老爷,江叔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江言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问: “近几日可发现生面孔在我们家附近吗?” “没发现,都是些左邻右舍。” 江言转念一想,吹哨人应该还来不及调查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