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的五人并不慌张。 都换好了衣服就坐在那里吃水果。 正时,外面传进来声音: “里面的人听好了,乖乖出来可以给你们个痛快。” 江言问: “他就是天鹰帮的帮主吗?” “是。” 李百户站起来,神情严肃: “吹哨人的任务必须完成,除非都死了。” 江言听后并不在意,对方人多,但他也有白莲邪术柳叶刀傍身,正好对付。 当然,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李百户: “动手吧!” 说完,把聚义堂中央偌大个桌子直接一只手搬了起来。 江言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有多大的力气啊! 旁边的吹哨人解释: “李百户已经是先天强者了。” “废话少说,准备动手。” 话音刚落,手中那方桌子向着外面砸了出去。 巨大力量加持下,摧枯拉朽。 外面那些埋伏的弓箭手反应过来,见那偌大的桌砸过来,无不吓的抱头鼠窜。 江言和那三名吹哨人躲在后面顺利从聚义堂出来混入了天鹰帮人中间开始大肆杀戮。 片刻便留下数十具尸体。 站在那里的天鹰帮的帮主眼睛死死盯着留在聚义堂的李百户。 “吹哨人?” “既知道,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猖狂。” 天鹰帮的帮主能在临江府站稳脚跟,实力自然强悍,更何况还是魔修。 箭步而出。 眨眼便来到了李百户面前。 李百户脸色大变,她已经是武道先天了,却没想到对方实力不比她弱。 只听一声哀嚎。 江言回头,见李百户竟已经被踩在了天鹰帮帮主的脚下。 败的也太快了吧! 他们四个不敢怠慢立即去支援。 “螳臂当车。” 天鹰帮主很不屑,一脚把李百户踢向江言。 距离太近,速度又太快,江言躲避不及硬生生被砸飞了出去。 天鹰帮主扫了眼向他攻来的那么吹哨人,讥讽道: “就凭你们?” 挥拳,向着最近的人砸了出去。 直接把人砸在地上,没了气息。 剩下的两人见此,知不是对手,转身要逃,但谈何容易。 天鹰帮主实力碾压过去。 三个呼吸后,两人直接变成了骷髅。 倒在地上的江言惊惧不已,看了眼李百户,早以昏死了过指望不上。 “还有个活口不。” 天鹰帮主不紧不慢向着江言走来。 江言: “你敢杀我们?” “有何不敢?” “难道你不怕朝廷调集大军吗?” 天鹰帮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大声笑了起来。 现在两人距离现在不足半步,天鹰帮主捡起江言的刀,举了起来。 “你和白养恩什么关系?” “不过是个引你们上钩的宠物罢了!据说他在死前杀了不少人。” 江言嘴角上扬: “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你?” “没错。” “那我更应该把你头看下来了,宠物死了,主人是会伤心的。” “你做得到吗?” 天鹰帮主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感觉到了吗?” “什么东西?” 用手撕开自己胸口,看到心脏处有什么东西蠕动。 “蛊。” “你,你可是吹哨人,怎么能使用禁术?” “为何不能呢?” 江言强忍着痛苦挣扎着站起来。 心虫蛊是江言在读书时无聊才养的。 所谓心虫蛊是由自己心意凭借制蛊。 唯此才称得上天下第一蛊。 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消耗精血意味着消耗寿命。 刚才江言在刀柄上就留下了以精血制出 它进入人体内,可以让人尝到钻心之苦。 江言打了个响指。 天鹰帮主痛苦的哀嚎着跪在地上。 “我杀了你。” 抬起手里的刀,江言讥讽道: “就凭现在的你?” 说罢!又打了个响指。 不得不说,代表白莲邪术至高的心虫蛊真是强,只要豁得出命,杀实力远高出数个境界的强者也不成问题。 天鹰帮主手中握着江言的刀由于太痛苦,松手掉在了地上。 江言捡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天鹰帮主,缓缓举起来刀。 “你到底是什么人?” “饶了我,饶了我;我把这些年积攒下来金银财宝都给你。” 江言冷哼了声,直接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人头掉。 死于话多可是活命的重要经验。 杀掉天鹰帮主后,江言蹲下,手放在其胸口上,一条血红色的,神似毛毛虫的蛊钻了出来,正准备收起来二次利用,没想到遇到空气直接灰飞烟灭了。 是有些可惜,但也没办法。 不过此人作为堂堂天鹰帮主,身上应该有不少值钱东西吧! 江言果然从尸体上摸出了几张银票,有多少他也不在乎,直接装进了自己口袋。 还有本名为《养血功》的册子。 天鹰帮主这位魔修炼的应该就是它了,贴身藏好。 察觉到身后来人了,他提着刀回头,看到是引走天鹰帮那些巡逻的吹哨人后,问: “那些人呢?” “还在找我。” 他神情凝重的扫了江言一眼,又看了眼江言脚边天鹰帮主的人头: “还好完成任务了,带上人头走吧!” 显然他认为除了江言都死了。 江言把天鹰帮主的人头踩在脚下: “你说李百户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男是女重要吗?” “男人的话就留在这里,女人就带走。” 吹哨人颇为吃惊: “这么说李百户还活着?” 江言提起人头,耸耸肩: “不然呢?你希望他死吗?” “当然不。” 说完,取出药瓶,给李百户嗅了下,她在药物刺激下,缓缓睁开眼。 “李百户果真没事。” 吹哨人很是惊喜。 她坐起来,盯着江言手里天鹰帮主的人头。 江言问: “要给李百户亲自拿着吗?” “可惜是死的。” 江言吐槽道: “相比于纠结生死,李百户还是想想办法把谁泄露了查清楚,不然只会让我们这些浮萍白白送掉性命。” 说完,把人头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 李百户看着精明,却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江言可不会与这种人同生共死。 消失在夜色中后,李百户被扶起来。 “太狂妄了,竟敢指责李百户。” “倘若不是我大意,兄弟们死的也不会只剩下我们几个。” 李百户神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