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自己的学生正在学官内苦读以应对院试。 自己想多了。 眼前的织机算不得巧夺天工,却也是及好,绝不是读书人可以想出来的,至少他想不出来: “巡抚大人有意推广到临江府各县?” “沈大人说的没错;临江府百姓多以纺织为生,新式织机推广利国利民,所以请各位大人来就是商量个章程。” 众官员连连称善。 各抒已见。 其实也没什么商量的,就是让各地派工匠来学。 ……。 ……。 京城皇宫内。 内侍捧着一摞奏折放到龙案上。 身穿绿袍的女帝抿了口茶,正要批阅,女官低声说: “陛下该歇了。” “看完的吧!” “请陛下保重龙体。” 女帝不耐烦的翻开奏折,扫了眼,画了个圈后就放到了一旁: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嘴上抱怨着,动作却不停。 当看到乔治业的奏折后,才终于提起了些兴趣。 读下去后,竟不由的站了起来。 女官很吃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如此。 “好啊!乔爱卿真是为朕解决了大难题啊!” 刚要提笔批复,却又觉得书生江言这个名字耳熟。 把奏本递给女官。 可见其受信任程度。 她扫了一眼,便跪下: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临江府很快就会在新式织机的帮助下成为赋税重地,百姓也将会迎来好日子。” 女帝脸上露出笑容。 女官也开心了: “陛下好久没有笑过了。” “是啊!已经记不得多久了。” 说完才想起正经事: “那个叫江言的改造了织机,乔治业不知道该怎么奖赏。” 女官: “给些银子,赏赐宅子,田地就是了。” 女帝不无好奇的问: “你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吗?” 女官被提醒,也是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仔细想想: “好像也是临江府来的奏折提过。” 女帝一怕龙案,自顾自笑了起来: “是我老师的折子,我怎么忘记了。” 女官赶忙去找。 很快就找来了。 女帝打开一看,说: “老师的弟子江言与那个改造织机的江言是一个人吗?” 女官有个主意: “既然我们不知道,那就一起赏赐。” “怎么赏法?” 女帝对于自己这位师弟也是很好奇;能写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很想见见。 现在又碰巧两个名字一样,越好奇了。 “赏沈学政弟子江言一套长衫,赏改造织机的江言田地,宅子,银子,妹子。” 女帝愣了片刻,用手指弹了下女官的脑袋: “你呀!年纪轻轻不学好。要是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我老师还不气死?女人就算了,其它就按照你说的做。” “是。” 女官离开后,女帝拿着两份奏折看了又看。 “倘若是同一个人,那可真是胸有沟壑的读书人,而不是只知道夸夸其谈的读书人。” 当然,江言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女帝注意到了。 清晨,从学宫出来,到桑干河边拿着前天刚送来的精钢刀练了起来。 由于之前有底子,完整版伏虎刀法练的也格外得心应手。 而且有了道元力加持威力更是不俗。 一刀下去,半人高的石头一分为二。 今日他的刀法练至精通了。 距离小成还有些距离,但毕竟是个好的开端。 “啪啪啪啪!” 江言听到拍手声,回头看到是李百户后,把刀插入水中: “见过大人。” “你不仅读书厉害,练武也厉害,真是文武双全。” “大人过奖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言可没有功夫和她虚与委蛇,自己加入吹哨人不过是交易罢了! “不知道大人来找我可是有什么吩咐?” “白养恩幕后的人找到了,今晚就要动手。” “地点呢?” “明天临江府朝春楼午夜集合。” “明白。” “完成这次任务,你就可以安心准备院试了。” 李百户正要走,仿佛想到了什么,提醒说: “别耽误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不会耽误。” 李百户走后江言提起精刚刀把刚才那块石头砍了个稀巴烂。 被人指挥的感觉可不好。 “江兄。” 江言回头,问: “花兄来找我可是有事吗?” “喝酒去吧!” 江言把刀抗在肩上: “不巧,今天要去趟临江府。” “你是不是有相好的?” 花不忘很八卦的盯着江言: “我可听说你家里有位糟糠之妻,你是不是嫌弃她了?” 江言也不知道花不忘从哪里听说的,而且那么八卦: “别胡说,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你别担心,整个学宫都知道了,甚至传到了抚月镇。” 江言听后哪还不知道是有人搞鬼,至于是谁不言而喻: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传的有鼻子有眼。” “你相信了?” “差不多。” “滚。” 花不忘委屈巴巴离开,江言又练了会儿伏虎刀法后,回到学宫,换了衣服,把铜镜贴身带着,提着刀就往临江府去了。 路途遥远,半路搭了个顺风车。 坐在晃晃悠悠的货车上,江言想到那白养恩实力很强,幕后之人岂不是更厉害? 而且李百户没有说清楚,幕后之人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倘若是一个人,那大老远调自己前往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如果说是一股势力,调集各地吹哨人集合,那才合情合理。 正时,江言面前有个小脑袋晃来晃去,他回过神,笑了起来: “小萝卜头。” 女孩不乐意了: “你才是小萝卜头。” “那好,不叫你小萝卜头叫你什么?” “我有名字,我叫阿菜。” “那阿菜你都都去过什么地方啊!” “临江府到京城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过,怎么样厉害吗?” “厉害。” “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今天是第一次去临江府。” “那你可真可怜。” 前面赶马车的是阿菜的爷爷,他听到江言和阿菜的对话后说: “等这次回去就不让你出门了,安心留在家里。” 阿菜不开心的把头藏在衣服里,喊着: “我要跟着爷爷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