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自己找的东西就是那面铜镜。 想到不日就会从临江府来人调查白府灭门案,拳头情不自禁紧握了起来。 那时候拿到铜镜就更困难了。 天色渐晚,白养恩进入白府,来到彻底成为废墟的白少奶奶的房间前。 愤怒不已。 同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开始没有找到。 就放在桌子上,那么明显,是自己眼睛瞎了吗? 愤怒的挥下拳头,砸碎脚下的地板。 现在白养恩凶残的样子与文弱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行,今晚必须拿到铜镜,然后远走高飞,到时候逍遥快活。” 有了决定后,白养恩回到自己房间,从地板下取出夜行服,腰间别上匕首,抬头看向悬在天空的月亮。 差不多是时候了。 也就是在白养恩动身时,刮起了风,月光被浓云遮盖。 月黑风高,杀人夜。 ……。 ……。 江言躲在衙门马厩的草垛里。 嘴里含着块糖。 他判断白养恩应该会选择今天来。 月光被浓云遮盖后,衙门只剩下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照亮。 负责看守库房的是许秃子调来两名捕快中的高手,他们抱着刀正打盹。 一道黑影引动了不宁静的风。 两人同时睁开眼,正要拔刀,只觉得脖子发凉,用手去捂。 温热的感觉。 想要说话,可惜已经太迟了。 身子发软倒在地上。 再没有了动静。 白养恩站在仓库门前,正要推门,铃铛声响了起来。 低下头,看到尸体上绑着线,线上面连着个铃铛。。 “该死。” 知上当了,正要离开,仓库门被打开,只见里面十名捕快齐刷刷的抽刀。 领头之人自然是刘奎了,他神情玩味,问: “白养恩看你还能如何狡辩?” 白养恩冷笑: “就凭你们?” 正时,院子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许秃子带着三十名捕快把这里团团包围了起来。 他看到穿着夜行衣的白养恩得意的笑了起来,也是没想到江言的主意真能轻易把人给钓出来: “白养恩你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些罪。” 白养恩神情冷漠,并没有办分慌张: “看你们如何拦我。” “哼!我看等会儿如何狂妄。” 许秃子挥手,捕快们直接压了上去。 白养恩握着匕首死死盯着所有人。 接触的刹那阵阵哀嚎响起,不到五个呼吸,白养恩手上已经沾了三条捕快的人命了。 许秃子见到自己人死了,眼球通红,提着刀冲上去和刘奎夹击。 白养恩身行灵敏,不止快速躲避着许秃子和刘奎的攻击还在趁着间隙不断收割者人命。 只见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刘建也被插了一刀。 再让白养恩放肆下去,这么多人得折损大半。 江言手中早准备好的柳叶飞出,正中白养恩拿匕首的手腕。 被袭击后,吃痛匕首落地。 许秃子见状,豁出去扑了上去,却被白养恩抓住扔到了地上摔昏了过去。 江言现在已经来到了白养恩面前。 见他要捡匕首,手中的刀直接砍了下去。 白养恩惊慌失措下抽手,怒盯江言: “你出的主意。” “没错。” 江言手中的刀对着白养恩再次砍了下去。 “我要你的命。” 白养恩对江言的恨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了。 江言同样。 横,劈,砍,进。 伏虎刀法练了个一知半解的江言与白养恩对战,竟然没有半分的生涩。 现在还站着的捕快从旁支援江言,刚才猛如虎的白养恩被打的节节败退。 正以为要擒下白养恩时,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刀向着江言脑袋砍了下去。 江言慌忙提刀去挡。 “嘭”的一声。 巨大的力量震的江言后退数步,胸口翻江倒海。 白养恩回头,凶狠的眼神吓那些捕快被吓的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提着刀缓缓走向江言: “不得不说你查案子有一手,把人性看透了,可是你却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缓缓举起刀,要砍掉江言脑袋时,刘奎挣扎着爬起来向着白养恩后背扔出了手中的刀: “死吧!” 白养恩察觉到危险后回头去挡,江言趁机冲了过去。 刀直接透体而过,白养恩不可思议的低下头,踉跄了几步与江言拉开距离,脸色露出疯狂的笑容,一只手抓住刀身,另一手举起刀,显然要与江言同归于尽。 其他人深谙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毫不客气的一人一刀对着白养恩砍了下去。 几声痛苦的哀嚎后。 白养恩不甘心的倒在地上后,依然没有被放过,大家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不一会儿就被砍的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江言刚才经历的生死,倒在地上,大喊: “叫大夫,救人。” 大老爷安培听到动静后跑来,看到遍地都是血,还有遍地都是躺着的人,不知是死是活整个人是愣的。 甚至怀疑是在办案吗?该不是在打仗吧! “大,大夫,快去叫大夫。” 逐渐反应过来后连忙跑出去找人。 他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精锐全军覆没,不然这个抚月镇大老爷就是个光杆司令。 很快,全城大夫都被叫来了。 眼前场景就算是大夫平常见惯了生老病死也不由的毛骨悚然。 大老爷安培喊: “都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救人。” 这些大夫也不敢耽搁。 赶忙去救人。 徐大夫看到江言后,提着药箱过来: “江捕快。” “徐大夫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相助破了案子。” “不算是什么。” 徐大夫帮江言检查后,说: “是内伤,等明天去我那里开方子,得养些日子。” “多谢徐大夫,你去看别人吧!我没什么大问题。” “注意修养。” 徐大夫又交代了几句江言要注意的事项就去救别人去了。 很多人伤的很重,稍有耽搁,就会死。 江言缓了会儿靠墙坐起来,抬起头看着悬挂在天上的月亮,嘴角不知不觉的上扬: “师傅你看到了吗?我替你报仇了。” 刘奎撑着刀来到江言面前: “到头来还是你替我爹报了仇。” “你爹是我师傅,都是应该做的。” 刘奎却并不领情: “我会还你的。” 说完,踉踉跄跄从衙门离开了。 江言想要感谢刘奎的救命之恩,但根本不给机会,也是很无奈。 等到感觉好了些后,也起身往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