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道大隋

第十章隐藏及深

  原来他就是白养恩。   沈学政打断了白养恩接下来的话:   “安大人不会冤枉你,跟着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两个捕快来到白养恩身边直接把人架了起来。   童生可没有优待,不像秀才那样见官不跪,不动刑。   安培对沈学政行礼:   “下官告辞了。”   沈学政微微点头后,看向江言:   “可否留在学宫?”   “能留在学宫,荣幸之至。”   沈学政听江言这么说,欣慰的抚摸着自己胡须:   “小友可常来学宫,或者来临江府找我。”   被年过半年老头称为小友,而且这个人还是临江府学政。   不止是让江言有些受宠若惊,更是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多谢学政大人。”   “去办案吧!为万世开太平现在对你太遥远,为抚月镇还个太平吧!”   说完,转身走进学宫,他拿着江言的作品如获至宝,他要上奏陛下,让她老人家明白,重振文教多么正确,天下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要为国为民出力。   沈学政带着学宫学子走了,抚月镇衙门众人也压着白养恩离开。   这场闹剧,以王博狼狈丢人和江言名扬结束。   路上江言自始至终都在打量白养恩,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看都不像他动得手。   许秃子过来:   “可是在困惑白养恩是否是凶手?”   “怎么看都不像,感觉就是个连鸡都杀不掉个书生。”   许秃子低语:   “欺骗所有人伪装表象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   “捕头认为是白养恩动的手?”   “八九不离十,但却很难抓到他把柄,恐怕大老爷要头疼了。”   江言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如果白养恩真是凶手,无论多难,我也会抓出他的马脚。”   “希望如此。”   他们回到衙门,大老爷让人把白养恩严加看管后,唤江言来到书房。   “大老爷。”   “坐吧!”   江言也没有客气,坐下后,有侍女进来奉上茶。   “你给了我个大惊喜。”   “能为大老爷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安培对江言的懂事很欣慰,更加确定不应该埋没了才华:   “我知你花了金子进入衙门做捕快是为了什么。”   江言没想到大老爷连自己给县丞贿赂都知道:   “大老爷我……。”   “你爹的案子归临江府了,我也不能插手,现在只能告诉你情况很复杂,或许等你有一天,成了朝廷的高官或许着手可以调查,恢复你爹清白”   江言听后沉默了,随即追问:   “不知我爹是去办什么案子?”   “临江王给陛下三十生辰的贺礼丢失了,上面命令我派精明强干之人调查。”   “那为何临江府不查?”   “不知道上面的意思,或许是怀疑是临江府的人做的。”   江言现在也算明白了一件事,江父和张叔的案子必定有隐情。   “我叫你来是爱惜你才华,要知道捕快是不能参加科考的,所以调你去做个书吏,准备院试。”   “多谢大老爷好意。”   “那就去找县丞吧!”   “可是江言恕难从命。”   “为何?你可知沈学政多么看好你?别说秀才,就算是举人也如探囊取物。”   “无家便无国。”   安培愣住了,最后无奈摆手:   “本意抬举你,既然执意做个不入流的捕快,就由你吧!”   “卑职告退了。”   “去吧!”   江言离去后,书房屏风后面走出个女子来:   “爹,他怎么连功名都不要?”   “应该是傻吧!本意想抬举他,既然不识好歹,也就算了。”   女子叹息了声:   “我安铃儿的夫婿未来是做高官的,不是个捕快。”   世人只知道眼前利益,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   ……。   江言从大老爷书房出来,许秃子笑道:   “看样子是拒绝了大老爷的好意。”   “大老爷女儿也在书房内,如果相谈甚欢,恐怕会亲自送你出来。”   “许捕头对大老爷很了解啊!”   “哈哈哈哈!”许秃子打了个哈哈:   “我老许除了你爹就再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但今天佩服你,面对功名利禄不为所动。”   “我本将心向明月。”   “大老粗听不懂那些文邹邹的词。走吧!去问问那个白养恩。”   他们两个人来到牢房。   郭峰已经提前到了,把人提到了审问的地方。   这里的刑具泪流满面,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白养恩却面不改色。   江言这才相信白养恩或许就是那个隐藏至深的人,而白家十一口,还有刘建都是死在他手里。   许秃子不无好奇的问白养恩:   “你知道白家十一口都死了吗?”   “刚刚知道。”   说完痛苦的捂住脑袋:   “我不该去学宫,不该。”   江言见白养恩痛苦的样子实在是太逼真了,或者是真的很痛苦。   真真假假太难,太难分辨了。   “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但依然对我视如己出,现在糟此劫难,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   许秃子面对白养恩无动于衷,问:   “前天你在干什么?”   “我在学宫,七天前就到了学宫等待沈学政。”   说完不可思议的看着许秃子:   “该不会是认为我做的吧!我姓白,就算不是亲生,白家也对我有活命之恩,怎么可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你们不相信可以去学宫问问,七天时间,我半步也没有离开。”   “问自然会问,你现在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也想早日找到凶手。”   许秃子把刘建和江言调查的事都问了,白养恩只咬着白家恩情,他什么都接受,也不会怨恨。   他们几个在牢房耗费了几个时辰,无论问什么,白养恩回答的滴水不漏。   眼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就暂时放弃了,几人从牢房出来后,许秃子疲惫的靠在柱子上:   “让大老爷亲自问吧!”   江言:   “恐怕依然什么都问不出来,看来只能寄希望学宫那里会有突破。”   许秃子看向江言:   “非你莫属。”   江言点头应了:   “许捕头我先回了,明天不来衙门了,直接去学宫。”   “不需要我派人帮忙?”   “那些学子各个桀骜不驯,人多反倒是不好。”   “也好。”   江言从衙门回到家。   张嫣正生火,看到江言后,起身说:   “言哥回来了。”   “刘婶怎么样?”   “就是哭,真是可怜。今天大奎去了衙门当差,言哥见到了吗?”   江言摇头表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