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龚诗尧同学走了,陆沉也已经应下了委托。 如果让韩青去参演他们本班的话剧,那是不是心理剧都不用想了? 啧,诸葛再世啊。 “来,韩青,咱们商量个事。” 陆沉向韩青招了招手,韩青松了口气,实在是不好意思跟苏念卿聊,压力太大。 “什么事?” 陆沉发现其实韩青是一个比较闷骚的人,只要跟你好一点就有点逗比。 就比如现在,傻傻的,先前的冷漠早已消散。 “心理剧不用你演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陆沉想逗一下韩青。 “啊,这样,还行。” 韩青脸上是庆幸又隐隐带有失望。 陆沉看着韩青的面色,就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有意义的。 “不过你要跟你的漂亮班长一起出演你们班的话剧,并且要协助你们班长组织同学。” 陆沉吹了吹手里有些凉了的茶,茶水泛起阵阵涟漪。 凉了为什么要吹?别问,问就是仪式感。 “啊?” 韩青疑惑的声音远比刚才大的多,坐在一旁看陆沉的书的苏念卿都看了过来。 韩青连忙低下头,将声音放低。 “可我跟她不熟啊。” 从先前韩青听到龚诗尧表明自己身份的反应,和刚才的“啊”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对龚诗尧有好感。 其实很正常,一个青春靓丽的女生给谁谁不喜欢? 别说韩青以前一直孤身一人就不会有喜欢的人,身处黑暗,也会向往光明。 “难道你跟念卿相处就没压力了?” 念卿这个称呼是苏念卿的抗争,是陆沉的妥协,总之是庶民的胜利。 “……” 沉吟片刻,韩青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了,你要是去帮你班长,你可以交到更多朋友,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当你朋友。” 陆沉拍了拍韩青的肩膀,又是语重心长的说。 韩青感觉陆沉在忽悠自己,但又不敢肯定。 “这样在同学们面前露一次脸,为以后交朋友奠下基础。” 见韩青不说话,陆沉加大马力忽悠。 事先声明啊,陆沉所做全都是为了解开韩青的心结,顺便解决龚诗尧的委托,绝对不夹带私货。 就算有私货,也不包括让韩青去演话剧,自己不用想心理剧剧本这种无耻的事。 绝对没有啊,没有。 “好吧,你要帮我的啊。” 韩青咬着牙应下了。 “当然,咱俩谁跟谁啊。” …… 这项提议苏念卿没有因为陆沉又改了不用自己的方案而不开心。 陆沉有考虑过自己的方案就说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苏念卿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 4月23日,星期四,下午。 社团时间,四班教室。 距离龚诗尧提出委托已经过去三天时间。 心理社社长翘了社团活动,带着小白毛来看四班排演话剧。 “来来来,开始了啊。” “莲叶在池塘里飘荡,风婉转走过耳边,那是少女窗外的景色……” 旁白的声音开始念起,话剧正式开始。 故事很简单,少女因为母亲病逝,冰封了自己的心,自此不能站起,少女的父亲虽然很爱她,但他很忙,没时间管她,所以少女时常一个人在家里。 起初少女很爱看向窗外,虽然那些房子总是一成不变,但每天的云彩都是不同的,不同季节的树叶也是不同的,外面的池塘长出的荷花,也是不尽相同。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外面的世界好像也没几分变化的模样,世界在少女眼中,慢慢没了色彩。 但此时,一位渔家少年出现了,他每天都能看见待在窗边的少女,看着少女恬静的模样,偷偷的喜欢上了。 当少年发现少女出现在窗边的时间变短了,就每天都带他捡到的好看的东西放到少女家的墙壁上。 有五彩的贝壳,各种奇怪形状的石头…… 少年与少女慢慢相识,因为少女家里经常没人,所以少女会坐着轮椅跟少年出去玩。 他们看满天的繁星,看晨曦朝露,看夕阳黄昏,看一望无际的大海…… 少女对这个陪着自己的渔家少年也渐渐起了情愫,后来他们相恋了。 这件事被少女的父亲知道了,他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喜欢上这么一个穷小子,少女的父亲是一个商人,比较有经商头脑,但也因此很忙。 在少女父亲的棒打鸳鸯下,少年也觉得该做个了结了,他们本身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少年提出分手,表示不要再联系了,自己也会随父亲离开这座城市。 在少女的哀求下,少女的父亲答应她让少年再带她出去玩一趟。 只在附近的花田里。 他们玩的很开心。 最后在送别少年离开的车站里,少女奇迹般站了起来,可泪水却掩盖了笑容。 全剧终。 那些风景都是用画表示的,整个剧怎么说呢,画还是不错的。 剧情还行,但演的不堪入目,因为陆沉其实是看过剧本的,上面描绘的都是剧本的内容。 如果没看过剧本的话,根本看不出他们在演什么。 上风景画的时候手忙脚乱,场景布置也慢,甚至男主角还笑场了好几回。 旁白都有念错词的时候,除了龚诗尧演的女主还行,有点味道,其他都不行,连韩青演的父亲也是很生疏。 韩青生疏正常,因为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嘛,理解理解。 不用为什么直接演爸爸了呢,超级加辈? 隔一辈不好找对象啊…… 咳咳,跑题了,再看吧,看看龚诗尧实施计划来改变现状。 龚诗尧开始挑表演时的问题,可没几个人听的,龚诗尧讲他们也讲,声音都快掩盖住她的声音了。 龚诗尧忍无可忍一拍桌子。 “啪” “够了,你们这些人,一直不听指挥,这种程度怎么上文艺汇演,初选都过不去吧,啊? 什么都慢吞吞的,还笑场,还有,特别是你啊,韩青!” 龚诗尧的突然爆发让所有演话剧的学生都安静了。 “演个父亲都不会,语气那么轻干什么,没吃饭吗?” “对不起,对不起……” 韩青低下头只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