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牧师是领主大人

第七十七章 诗人的爱情总是很梦幻

  苏奕诺和艾兰莎离开了马戏团。   “去钓鱼,怎么样?”苏奕诺说。   “可以啊。”   苏奕诺神情复杂看着艾兰莎,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艾兰莎好奇着问。   苏奕诺想说却不再说什么,而是牵住艾兰莎的手,说:“你很特殊。”   “特殊在哪里?”   “我曾经有一只猫,它陪着我,走过春秋冬夏几个季节。”   艾兰莎奇怪看着苏奕诺。   “而这次,我却不再养猫了。”   苏奕诺抱住艾兰莎,说:“你是我的坟墓。”   艾兰莎一听,说:“你好奇怪啊,苏奕诺,你真的是一名作家,去写书挺好。”   苏奕诺抱紧艾兰莎,闻着她的味道。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艾兰莎推开苏奕诺,说:“你不钓鱼了?”   埋葬了我的青春的人是你。   苏奕诺看着艾兰莎,阳光洒在她身上,绚丽,光影缤纷。   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也许会熟视无睹此景。   可苏奕诺看到了,看到了梦。   梦中总是多情。   她的手似丝绸,她的眼似黑珍珠,她的发似黄金,她似欲望,永远填不满的海,永远喂不饱的死神啊。   收割着我的幻梦,食梦者终将喂大,即便我一无所有,你也要夺走我的所有吗?   苏奕诺复杂看向艾兰莎,剪影与阳光融为一体。   “如果我不曾见过你就好了。”   艾兰莎说:“我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我?”   苏奕诺说:“离不开的人不是我,而是梦。”   苏奕诺亲吻着艾兰莎的嘴唇,艾兰莎抱紧苏奕诺。   两个人亲吻着,热吻着,天地也忘记了这两个人,他们是谁?   “我爱你,艾兰莎。”   苏奕诺说。   “我也爱你,苏奕诺。”   苏奕诺又亲吻着艾兰莎的嘴唇。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艾兰莎倒在了苏奕诺身上。   “你很特殊。”在沙滩上,苏奕诺抱着艾兰莎,   “我怎么可能埋葬你?”艾兰莎不解着说。   “向死而生。”苏奕诺说。   “你太……”艾兰莎闭住了眼睛。   “我是你的天堂,是救你的女神。”艾兰莎说。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我的噩梦。”   “是你想多了。”艾兰莎说。   “没有谁会阻止你和我在一起。”艾兰莎接着说。   “我是你的爱人,一辈子都是,生生世世都是。”   艾兰莎说。   想听歌吗?   什么歌?   情歌。   想听。   我唱给你听。   苏奕诺,你果然是琴师。   听好了。   苏奕诺唱起了流行歌曲,这曲调这风格,让艾兰莎感到震惊。   艾兰莎说:“这是什么异域曲调?”   “是我故乡的歌曲,很流行。”   “你若化成风,我便化成雨。”   雨和风纠缠着,淋湿了天空,吹散了花朵。   艾兰莎,有你的地方就会开花。   而我是你的梦。   一场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幻梦。   我不喜欢猫,你说的猫是真的吗?   是我虚构的故事。   你有时候好奇怪,像作家或者喝醉酒吃错药的诗人那样。   苏奕诺抚摸着艾兰莎,说:“我如果失去了你,该幸福还是该悲伤?”   “不要悲伤,要幸福。”   苏奕诺看向海边,说:“如果我坠入大海,你会怎么样?”   “你喝多了?说的都是什么问题。”   艾兰莎从苏奕诺身上离开。   ……   艾兰莎说:“我喜欢大海。”   苏奕诺说:“海是什么颜色?”   艾兰莎说了,苏奕诺又抱住艾兰莎。   海岸线延伸着直到天边。   苏奕诺和艾兰莎来到了爱尔弥莎海边,他们看向大海。   这里没有美人鱼,却有艾兰莎哦。   艾兰莎后退着,让苏奕诺来追她。   奔跑着,苏奕诺追住艾兰莎,又亲吻着她的嘴唇。   艾兰莎开心笑着,说:“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恋人。”   “为什么?”   “我从小就被人们称为天才少女,那些男的很害怕我,他们想欺负我,我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苏奕诺不害怕我,也不会欺负我。”   “我么?”   “苏奕诺,我知道你失去领主候选人的资格后,其实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不用娶公主了,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艾兰莎蹦蹦跳跳着走着,转过身给苏奕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是炼金魔盒的宿主,不是领主候选人。”   “那个薇莉莉,我们一起打败她怎么样?”   苏奕诺看着艾兰莎天真无邪的笑脸,忍不住说:“算了。”   “苏奕诺,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世界,你会怎么办?”艾兰莎又笑了起来。   苏奕诺抱住艾兰莎,说:“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世界。”   “艾兰莎,我的灵魂与你同在。”   我苏奕诺,生生世世不会离开你。   艾兰莎说:“对呀。”   苏奕诺说:“就算我离开这世界,我也会找你,直到找到你。”   “找不到呢?”   “怎么会找不到?”苏奕诺笑着说。   怎么会找不到?苏奕诺说:“我不是已经找到你了。”   找到就不会分开了,我的灵魂与你同生同灭。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苏奕诺和艾兰莎不会再分开了,谁能想象得到,原来他们已经遇到后,就不会再分开了。   爱情让爱成了永远。   苏奕诺和艾兰莎沿着海岸线继续走。   苏奕诺望着海面,人们都知道海有多深。   夕阳洒在海面,苏奕诺和艾兰莎看着。   没有美人鱼,只有海浪的泡沫漂浮着。   苏奕诺说:“今天很快乐。”   “我也一样,很快乐。”   苏奕诺说:“我希望人们忘记。”   “忘记什么?”   “忘记我和你。”   艾兰莎说:“我突然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想人们忘记咱俩。”   苏奕诺说:“可是,还是得回去。”   “那就回去,其实能和你来一次爱尔弥莎海看夕阳西下,我就很快乐了。”   苏奕诺说:“婚礼在这里举行怎么样?”   “可以啊,苏奕诺,你想旅行吗?”   “我不想。”   艾兰莎倒在苏奕诺左肩,说:“那就不要旅行,和我在一起。”   苏奕诺说:“该回去了。”   艾兰莎说:“你是诗人这件事其实,让我很难过。”   “为什么?”   “诗人最容易出负心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