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惹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她缓缓摊开手掌,只见一缕奇异的火焰在她的掌心缓缓升腾。 这火焰不同于常见的红黄之色,而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紫色,那种紫色,同千机的瞳孔颜色很像。慕临江不自觉的伸手想要触碰自己的眼眸,又快速收回手。 “诶!这东西也是奴家偶然得来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有用了!对付这些被操控的野兽,说不定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叶惹云解释着,可是明明她的话是意外的,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慕临江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叶惹云向来行事不按常理,但每次都能带来惊喜,而且她极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慕临江没说话,倒是古飞扬说:“那便请云楼主试一试吧!我们需要尽快解决这些野兽,不然拖下去对我们不利。”听见古飞扬的话,倒是有些意外,换做平时,他应该不会这么说话才是。 其实古飞扬心中根本没底,但看到叶惹云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选择了相信。他默默退到一旁,准备观察叶惹云的行动。 倒还真不是他突然对叶惹云的信任度增加了,而是在他眼中,叶惹云中总是比外人可信的。而且叶惹云毕竟是千机的朋友,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足她的面子。 叶惹云口中念诵着法诀,手中的火焰猛然膨胀,化作一团巨大的紫色火球,她轻轻一掷,火球便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直击那群野兽之中。 火球炸开的瞬间,紫色的火焰四散开来,那些原本狂暴无比的野兽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仿佛被灼烧了灵魂一般,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 “有效!”古飞扬眼前一亮,他没想到叶惹云的异火竟然真的起了效用。 叶惹云看起来很是轻松,指尖控制着火焰的方向,不断的攻击着那些野兽。 野兽不断地后退,那些火焰并没有伤及它们的肉身,而是驱散了法术。没过多大一会儿,那些野兽便全都恢复离开了。 叶惹云晃了晃指尖跳动的火焰,似是挑衅,也似是邀功般的看向了慕临江。不过只一下,叶惹云便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古飞扬。 古飞扬还是平时那个样子,走到叶惹云对面,眼睛盯着她指尖的那一小簇火焰,似乎很感兴趣。 古飞扬问:“云姬,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还有吗还有吗?这东西好啊!” 叶惹云立刻收起火焰,倒不是害怕他抢,而是炫耀够了,答:“你当这是路上的野花野草,随处可见吗?没有没有!再好的东西,那也是奴家的,古大郎您呢,只能看着。”随后还笑了两声。 “别闹了!”慕临江出言阻止,神情严肃的说:“你们看入口,是何时打开的?” 听见他的话,众人这才看向已经开启的雪原入口,一个比一个讶异。 白巳完全不敢置信:“这不可能啊!离我仙界推算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有余,若说差个一刻半刻的那有可能,可是我们的推算怎么也不可能差了这么久啊!” 慕临江暗暗皱眉,诚如白巳所言,仙界推算的时间不可能相差了半个多时辰,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悄悄地瞧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慕临江便说:“这件事以后再细究也无妨的,如今要紧的事情,并非纠结于此。若是诸位不动,我便先行一步了。”而后第一个飞入雪原。 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此时纠结那些个是无用的,相继飞入雪原。 进入雪原后,慕临江也不知自己是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却并没急着寻找萧明恪等人,而是就在这附近徘徊观察。 雪原和天渊禁地他都只进入过一次,完全不了解。在雪原中缓步而行,这里除了白茫茫看不见尽头的雪,就只剩了冷冽的寒风而已。 这里的风与外面不同,即便用法术抵抗,依旧不能完全驱散。天上始终飘着雪,虽然不大,但是却没停下过。 其实慕临江现在最好奇的事情,是长命女真的会来吗?虽说长命女似乎没有失约过。 终归是一个人竟连要做什么也不清楚了,慕临江便去寻萧明恪了。找到萧明恪时,耿剑浮正与他在一处。 慕临江看了耿剑浮一眼,道:“究竟是什么事情,阁下如今总是可以说明了吧。” 耿剑浮却只是与他平视,而后略微垂眸以示尊敬,答:“不必着急,剑浮还有一些布置。二位不妨先在雪原随处走走,剑浮不会跟着,时辰到了,剑浮自然会去寻找二位。” 二人并没有拒绝,他们对耿剑浮的身世来历不感兴趣,只管与耿剑浮之间的交易,旁的不管。三人若是始终同路而行,且不说耿剑浮是不是自在,他们二人也不好施展。 慕临江与萧明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同样的想法。见慕临江点头,耿剑浮规矩的对二人行礼,道:“那么剑浮就先告辞了。”而后便离开了这里。 耿剑浮离开后,二人没有耽误,立刻感应古飞扬的力量,去找他了。商云逝与叶惹云也与古飞扬在一起,如此一来,慕临江真正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便齐了。 慕临江见到商云逝立刻问:“阿渊,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与你家扯上关系呢?” 商云逝知道他信的过萧明恪,便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商家出事那日午间,曾经闯入一只被控制了的异兽,虽然被我父亲制服,但是却没能留下它。” “我极其笃定,控制那异兽的力量与今日控制这些野兽的力量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是否与我家的事情有关。” 慕临江道:“无论有关无关,总是要查出来今日那些野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叶惹云忽然笑了两声,看见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才言:“那么几位就慢慢调查吧!唉!奴家来寻你们呀,就是想告诉你们,这雪原之内,奴家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几人倒也没感觉意外之类的,她自己的手里还握着一个绝对不会弱于任何天榜势力的隐香楼,她自己和隐香楼又皆是来历神秘,必定有不大方便几人知晓的事情,几人能够理解。 其实在这里这几个,哪个没有再无旁人知晓的秘密呢?慕临江对叶惹云嘱咐道:“万事小心,这里比不得外面,你那隐香楼可帮不到你。”“停停停!” 叶惹云打断了慕临江的话,继续说:“您那些话呀,奴家也不是第一次听了,都快背下来了!放心吧!奴家心中有数,您有时间和奴家说这些,倒是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事。” 一听到她说自己的事,慕临江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凝滞,商云逝立刻示意叶惹云别说了。 叶惹云直言:“怎么了?我有说错吗?他什么处境咱们心知肚明,又不是外人,顾忌这避讳那的。咱们现在不提醒他,难道等着他到时候更加为难吗?” 话虽是这么说,商云逝还是不忍心看慕临江这个样子,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慕临江立刻解围:“云姬说得倒也不错,若是有事,记得联络我们。”叶惹云点头应下,又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慕临江,便离开了。 叶惹云离开后,商云逝才言:“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不会过多顾虑别人,其实没有旁的意思,你不要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