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事,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走吧,早点找到她我们早点出去。” 随从小弟感觉到后面有人摸他,都是天天在一起的兄弟,摸一摸也没什么事。 “你摸我干什么啊,有事吗?” 另一人也感觉到后面有人,前面被摸的人感觉到不对劲,突然意识到他后面根本就没人啊,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长生也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有东西在摸我,像是一只触须。” “接下来恐怕很难走了,刚来的时候门没有太复杂的机关我就感觉不好,一座墓不可能有这么简单的门,前面走的太顺利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长生你看,这地面这么多苔藓,这里的土质这么干燥,一般来说不可能这么湿,这种相反的我是第一次遇到。” “啊,救我。” 只见被触须拍到第一个的人被缠住了腰,表情非常的痛苦。 “快拉住他,这东西要缠他进墙壁里。”肖冬宁急了。 “你先别动,看这东西是越挣扎越紧。” “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想被这东西吃掉,啊……。” “怎么办,拿刀砍掉,快。” 肖冬宁手起刀落砍掉了将近一大半。 “快跑。”她喊到。 可这东西从砍掉的那段又长了出来。 “这东西怎么越来越多,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这么下去谁都走不掉的。” “姐你们走吧,别管我了。” “不行,一起走。” 慢慢的,那人被缠进了墙里,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先走吧,有机会再救他。” “走,都小心点,别又被它缠住。” 触须在人群中乱掺了不久便全部回到了墙里。 “我们得想办法制服这东西,不然谁都走不出去。” 长生也被这东西吓怕了,如果他稍有不测,云邪会马上出现,使命在这儿,他容不得半点马虎。 “现在最重要的是刚才被拍到的另一个人,兄弟你要万分小心,其他人应该会没事。” “我提个意见,让他走中间,我们围着他走,怎么样。”肖冬宁说。 “也行,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试试吧。” “都机灵点,我看着墙壁不对劲。” 老黄这时也发现了端倪,对众人说道。 “老黄,你说我们不会把命交代在这儿吧。” 甲:“滚蛋,瞎说什么呢,你想在这里陪粽子啊。” 老黄:“别自己吓唬自己,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乙:“听说这墓里的有些东西会吃人。” 丙:“干什么。” 众人都是神经紧绷的状态,猛的来这么一句都吓坏了。 “怎么了。” “刚才不是有人拍我吗?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谁啊,谁拍的。” 除了长生这波遇到的缠人触须外,根本就没人。 “我们都没有啊。” “快走。”老黄意识到了危险。 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一扇石门前。 “没事了。”老黄气喘吁吁的说道。 石门周围将近一百米处墙面都是光滑的,并没有那些苔藓附着在上面。 “咦,这里有扇门。” “推推看能不能打开。” 几人都靠在墙边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谁推啊,先歇一会儿吧。” “哎哟我去,可累死我了。”说话的正是被触须拍到的路人丙。 一小时后 “好了,都休息好了吧。” “好了。” “好了。” “那好,我来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来推。” “1 2 3。” 门嘎吱一声打开了,比墓门开的还简单。 “都快点儿进去。把门关紧。” “卧槽,怎么这墓道还是这么窄,老子以为是一个墓室呢。” “别废话了,快点找到长生他们吧,地图在他那儿,我们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与外面那条墓道不同的是这里的地面是沙子而墙壁都是青石板,而且都非常的干燥没有一点湿气。 “你们看,前面有光。” 因为这里的甲子型的墓道,转角那边有光在闪动。 “先找找看吧,或许运气好了很快就遇到了。” 老黄一波人很快走到了拐角处。 “是长生吗?”老黄喊道 “我是巫一凡,长生那小兔崽子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从一个门洞进来的,应该是一个石门,门没有关。” “这么说他们已经进来了?就这么大的地方还能跑到哪儿去啊。” 老黄猛的敲了几下石壁,要是他们能听到的话应该就在不远处,敲完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声音。 “这里地底下应该还有一层,而且很深。” 他们不理解的是,脚底下的这些沙子可以吸音,刚才发出的声音都被沙子阻止了往更远处的传播。 “你们想啊,这里每个墓室的墙壁都很薄,两面都能听见对面的声音,是不是因为这些沙子,或者是这青石板墙壁的原因不能让声音传播。”老马分析了一下最有可能的原因。 “老马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把一条河拿一个巨大的屏障从中间隔开,是不是就会变成两条,两条河各流各的,互不干扰。等到了汇聚处才会相融。” “小巫你从墙角拐过去后再走远点,然后敲敲墙看看这边能不能听到。” 半小时后巫一凡回来了,一对比才发现了问题的诡异之处,这沙子或者是墙壁可以吸收掉所有的声音,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现在不可能用传声法这种简单的方法来联系了,只能靠运气,也许走着走着就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