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

第19章

猛地转身,把澹台静从组员的手中拽了出来:“你在做什么?” 澹台静没有回答,因为着火,警铃开始响起,提醒着周围的人,很快走廊上就热闹起来。 不夜城的房子都是精钢打造,一般着火的温度,是无法融化它的,所以即使着火,火舌也很难跑出去,最终等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燃烧完,就会慢慢熄灭。 不夜城并不存在救火的降水系统,用大量的水去扑灭一场自己就会熄灭的火,当初建城的人觉得不划算,所以就没有这个设施。 澹台静突然发出诡异的声音,不止是从嘴里发出,而是从她全身,她的骨头,她的五脏六腑,听的人头皮发麻。 垂下的脑袋直挺挺的抬起,方池就看到了一张开花的脸,没错就是开花的脸,她的脸分成了四个部分,向花瓣一样绽开,舌头仿佛成了花蕊,卷在一起又突然打开,向着他攻击过来。 舌片变的又宽又扁又长,舌尖分着岔,速度奇怪,缠绕上他的脖颈,勒紧。 与此同时其它三半脑袋,各自变成花苞的样子,长出了利齿和舌头,攻击着其他人。 而看热闹的人在第一时间,就远远退开了。 第三小组的人反应迅速,队长已经对着其中一个脑袋开了一枪。 方池看着眼前的怪物,和之前在黑森林遇到的一模一样,可是澹台静之前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抓着勒紧他的舌头,注意着子弹射穿那颗脑袋,但那颗脑袋还在继续活动,没有任何停顿,很明显感知不到疼痛。 他不相信一个正常人,会自愿变成这种怪物。 不过现在需要先制服澹台静,另一只手也抓住澹台静的舌头,侧步、弓背、弯腰,向后一个猛甩,金灿灿的鬃毛威风凛凛,澹台静就被他从门外甩到了门里,砸出“嘭”的一声巨响。 勒着他的舌头也松开了,但是方池并没有松手,转方向又甩了一次,同时喊道:“用锁链缠住她!” 第三小组的人对了下眼色,默契的确定了谁负责哪个位置,唰唰唰掏出铁链。 虽然澹台静不知道疼,但被方池轮了十多下后,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没法再动作,第三小组的人趁机把澹台静缠到完全看不到人。 队长向方池报告:“缠好了。” 他看着方池的目光带着一丢丢崇拜,强者永远不会缺少仰视他的目光。 刚才方池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他觉得就是他们第三小组人整组上,都不一定能拿下方池。 方池从他手中接过锁链头:“你们在这里处理后续事情,我先回去了。” 拖着被捆成球的澹台静离开了这里,向A区直奔城主府,一路上引来无数注目,可以看到锁链里的澹台静还在挣扎,但除了舌头能勉强从缝隙中伸出一些外,其它什么都做不到。 方池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江枫,澹台静,怎么就这么巧就他们两个出事了,对方一定是在针对他。 他之前认为那几个怪物是琼汀的人,所以这也是他搞的鬼? 就因为自己妨碍了他,把那封信带去了圣城,所以他不惜做到这个地步,不但要弄死自己,还要弄死和自己有关系的人? 所以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意这两个人? 猛地停下脚步。 那天他去货街那家店,出来的时候进去的人,穿着罩袍,身上有淡淡的腐烂味! 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出,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的起源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没妨碍到琼汀。 他想了一路,这事是越想越大,想的他头都疼。 听着铁链摩擦的声音,不知道澹台静还能不能恢复过来,如果能的话,或许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但他觉得有点难,毕竟形态都变成那样了…… 拖着澹台静到了城主府,门卫们拦下他:“什么东西?城主府不能随便往里带东西。”虽然知道他和城主是那样的关系,但是职责所在,他们还是很负责的。 方池:“我上次不还带了一个小娃娃进去,你们怎么不拦?” “一个小娃娃我们有什么好拦的。” 方池拽了下铁链:“一个铁链缠成的球,你们有什么好拦的。” 门卫:哪哪都值得拦好不好!就你这个东西不要太诡异! 豹男:“方池你别以为你是城主的那什么,你就能恃宠而骄!在城主府就要按照城主府的规矩来。” 方池今天没心情和他们抬杠:“那城主回来了吗?你去问下城主,让不让我进去。” “城主还没回来。” “索菲呢?” “索菲大人也不在,在处理比斗场的事情。” 方池一听又是和自己有关的,不让进也不能硬闯,四处看了看,有了想法拖着澹台静就走了。 几个门卫伸长脖子,巴巴的看着他走远:“他真就这么走了?” 豹男得意的哼了声,觉得自己终于赢了方池一次:“算他听话。” 十分钟后 他们就听到方池的声音在脑袋上飘荡着:“城主,你快点回来,我带了礼物给你,现在进不去城主府,礼物快撑不住了。” 几个门卫:“!” 完了,我们要凉凉了。 豹男:“这个方池好茶!好心机!” 连通4区的喇叭,城内所有人都听的见,听见的人都傻了,居然有人敢用喇叭直接呼叫城主,还催促城主快点回去! 活久见,活久见。 正在跟着谢岁安向A区折返的保卫队,偷瞄着走在前面的谢岁安,就见他们的城主大人抬起手,在尾戒上按了下后对准嘴巴。 眼色交换,都很好奇城主会怎么回复方池,也许他们会听到城主骂人,还从没有人听过城主骂人。 一想到城主用那张脸冷冰冰的骂人,不少人就觉得口干舌燥,真特么带劲,想被骂。 谢岁安勾起嘴角:“小狮子,洗干净等我,我马上就到。” 这一刻整个不夜城陷入了停滞,只有谢岁安面不改色的继续向前,虽然冰冷但愉悦的语气,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就是城主恋爱的样子吗? 这就是被城主喜欢,受到的待遇吗? 这一刻,大家都羡慕起了方池。 而方池把话筒碰掉了地上,抠了好几下耳朵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个谢岁安他疯了吧! 城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野兽的冲动再次压垮了理智的那根弦,捡起话筒吼了句:“不许这么叫我!” 狮吼声响彻不夜城,所有人都害怕起来,如果真惹城主大人生气了,怎么办…… 谢岁安回复的很快:“嗯,是不该这么叫你了,你现在是‘大’狮子了。” 方池凶狠的看向对面的工作人员,刚才那一瞬间,对方的视线直接落到他小兄弟上,现在被他一眼瞪开了。 话筒在他手里折断,怼也怼不回去了,留这还让人看笑话,转身就走。 工作人员弱弱的喊了句:“那个、要赔钱的……” “你没听见吗!找城主要去!”方池吼了一嗓子,出来后随便找了个东西又卷了一脚出气。 谢岁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不通,突然觉得上辈子那个阴翳的谢岁安…… 想了下后叹了口气。 算了吧,虽然这个谢岁安很气人,但还是这个谢岁安更好一点,起码有时候能够感觉到他是开心的。 而上辈子的谢岁安,压抑的让他觉得可怜。 看在他上辈子对自己不错的份上,就再忍他一次,拖着澹台静向城主府走去,这次他也不问让不让进了,直接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手肘在台阶上一撑,懒洋洋的向后靠,闭目养神。 几个门卫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豹男忍不住说了句:“打小报告,哼!” 方池连眼睛都不睁:“小报告?小报告你能知道?我这是大报告,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打的坦坦荡荡。” 豹男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不就是仗着城主宠你。” 方池眉梢挑了下,还是没睁眼,现在他看见什么就想揍什么。 既然软饭男这个名声已经摘不下了,不如坐实了它,气死这个豹男:“是啊,怎么了,有能耐你也让城主宠你啊,办不到嫉妒啊,我今天就跟你讲讲,我和城主那是什么关系。” 他晃悠着翘起的腿,那叫一个悠然自得:“我俩可是贴身的关系,贴身你懂吗?那就是胸靠着背,腚贴着胯,脚心挨着脚背,那是头发丝都缠到一起去~” 话音刚落,额前的碎发突然被动了下,他警惕的睁开眼睛,和谢岁安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对上时,他就一个想法。 去死!立刻!马上!别犹豫! 谢岁安的手指绕着他的头发丝松开:“看来经过昨晚之后,你对贴身有了深刻认识。” 方池:“我……” 谢岁安:“我回来了,大狮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丢个主攻预收:《小少爷对我追夫火葬场了》 偏执心机年上攻X自己挖坑埋自己作死受 林风意是个孤儿,一路摸爬滚打的活下来,27岁那年被牧家看中成为了牧家小少爷的贴身保镖。 他看着阳光下眉眼张扬的大男孩,心猛地停跳了下。 小少爷是个游手好闲的,林风意一面念着身份压着自己疯狂滋生的念想,一面又忍不住利用身份去控制小少爷的交际。 聚会喝酒,掀他酒桌。 聚众打架,掳人就跑。 关系混乱,折他桃花。 看着气的火冒三丈的小少爷,他只需要回一句:“老板吩咐的。” 本来一起都还可控,直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少爷突然扑进他怀里:“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林风意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他愿意配合。 他尽心尽力的把小少爷照顾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看着小少爷嚣张得意的嘲笑自己:“喜欢你都是骗你的,本少爷才不会喜欢你!” 林风意离开的痛快。 却在某一天被形容消瘦的小少爷堵上门:“林哥,我错了,我真喜欢上你了,你......” 一张和小少爷面容八分相似的男人出现在林风意身后:“林哥,他谁啊?” * 阅读提醒:攻是很偏执的,对他来说爱就是绝对占有! 两人都只和对方睡过。 不换受,受就是小少爷 第26章 卧龙凤雏 方池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下, 谢岁安弯腰靠的近,从肩膀前垂下的长发扫着他的胸口,带着淡淡的香味, 蹭的他痒痒的。 气氛很好。 如果没有那几个大张着嘴巴的门卫, 如果没有眼珠子要瞪出来的保卫队,如果没有地上被铁链捆成球,还在挣扎发出摩擦声响的澹台静。 树上也没那只正在练高音的鸟儿,拐角处的野猫也没在强行壁咚老鼠,再远点的野狗也没在撒尿圈地盘。 那气氛真是顶好的。 方池扭开脸不再和谢岁安对视, 靠着超强的腰腹力量, 向旁边平移出了两米远, 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拽着手上的锁链:“嗯。” 谢岁安直起腰, 看了过去:“什么?” “礼物。” “礼物?” 谢岁安的反问让方池觉得有点丢脸, 不耐烦的把锁链往谢岁安手里塞:“礼物。” 吃瓜群众:我要是城主, 我一铁链抡他脑袋上,让他这辈子不敢再特么瞎送礼! 谢岁安从鼻腔哼出声,带着点无奈接过铁链,突然不想和这只直男大狮子说话,虽然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不是真的要送他礼物,但还是有一点点失望。 豹男见状,积极的跑了过去:“城主大人,交给我吧,怎么能让城主大人亲自拖着东西。” 谢岁安把链子递过去, 要放下时又收了回来, 算了, 怎么着也是第一次收到大狮子的礼物, 他还是不想交给别人。 “你的职责是好好站岗。” 豹男马屁拍马腿上了,吓的连忙鞠躬认错。 谢岁安拖着那个所谓的礼物,踏上台阶,向城主府里进。 方池盯着他贵气十足的背影,以及和他极其不搭的锁链球,谢岁安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多,一起睡了两宿后,他知道谢岁安腹肌胸肌什么都不缺。 但谢岁安骨架比较小,就显得单薄,再加上一头披散的长发,方池总觉得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需要被照顾,被保护,不然就是在欺负他。 越看心里越不得劲,一步三个台阶来到谢岁安身边,话也不说,就把锁链头从谢岁安手里抢了过来,闷头向前走。 谢岁安怔了下后嘴角微翘,跟在他身后,心情愉悦的指挥着他向哪边走。 他们把澹台静还有那三具干尸,带到了城主府里最偏的一个院子,方池知道这个院子,有时他们会把地表的怪物抓回来,从它们身上提取所需要的东西,或者是研究这些生物,用它们来做实验。 停下脚步,转头向谢岁安看去:“你要拿他们做实验?” 锁链里的澹台静还在挣扎着,分叉的舌头从缝隙中伸出来,攻击能碰到的一切。 谢岁安看去:“澹台静?。” 方池:“是,她还活着,不是干尸。” “你管这叫活着?”谢岁安把手杖伸过去,澹台静的舌头立刻卷了上去,挣扎的更加剧烈。 谢岁安:“这不是活着,至少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活法,她变成这样也许是因为某种实验,但她接下来所承受的实验,是为了把她变回一个正常人类。” 谢岁安把手杖向方池递去。 方池:“?” “拿不出来了,她力气好大,你帮我。”谢岁安用他那把冷的结冰碴的嗓子,轻飘飘的说着。 方池瞬间从脚底涌上一股麻酥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瞪了谢岁安一眼,向他后面的保卫队看去,果然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谢岁安的手又晃了一下,示意他快点。 方池受不了别人看笑话一样盯着他们,暴躁的接过手杖,两下就拽了出来,没好气的扔给谢岁安,拖着澹台静进到房子里。 保卫队的人把三具干尸送进来后就离开了。 剩下他们两个,谢岁安把手杖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遍:“具体情况。” 方池一边讲着澹台静家发生的事,一边看着谢岁安用纸巾擦拭着手杖。 手杖是黑色的有着暗光,精致又漂亮,白皙的手指拢圆握住手杖头部,缓慢向后滑去,白色的纸巾压出褶皱,堆积在一起,随着他的手退回来又展开,不断反复。 这样还不够,又动着细瘦的手腕,左右在手杖上转着,偶尔指尖轻蹭,好似拨弄,方池的眉头逐渐向一起皱去。 总觉得这个手法哪里怪怪的,尤其是最后湿透的纸巾顺着手杖头部,呈长条状掉下去的时候。 那种奇怪感更明显了,金色瞳孔微眯,对上谢岁安投过来的大有深意的视线。 “操!” 他心里默默骂了声,他刚才的动作,不就是那什么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没眼看的别开眼,继续说正事,语气重了不少:“应该是在喂养那些古怪的树枝,所以你……”顿了下,改口:“所以城主那里的三具干尸没有发生变异?” 这个改口改的非常生硬,脑袋里还是谢岁安在擦手杖,擦着擦着,那个手杖就有点掉色,从黑色变成肉色……